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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武夫,从码头搬运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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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抬棺,回家
    “......这段使劲,物资会送到你们家里,尔等在家中潜心修炼,莫要到处跑。”
    馆主带著十二位金牌执教从后院鱼贯而入演武广场。
    林东阳没有留心听馆主的话。
    林东阳带著询问的目光看向师父莫宗林。
    莫宗林望著自己的弟子,嘴唇颤抖,刚要开口又闭上。
    林东阳踉蹌后退一小步。
    一只手扶住他的腰。
    低头,却是苏婉关切的目光。
    师父是知晓他与刘岩的关係。
    林东阳从他回应的表情中已经得到答案。
    林东阳脑海浮现穿越以来,刘岩对自己的点点滴滴。
    他们没有血脉关係。
    关係却比亲兄弟还亲。
    是他在最危难的时候,拉自己一把。
    林东阳看向馆主。
    只看到馆主面色阴沉,心中有滔天的怒火,却隱而不发。
    这让林东阳很失望。
    成年人做事情需要考量。
    他懂得。
    隨著馆主怒气冲冲离开广场。
    其余执教,將自己的弟子聚集起来。
    这棺木里躺著的都是他们这群执教的徒弟。
    作为他们的师兄,自然需要帮忙將棺木送回家属手里。
    莫宗林没有说话,走到其中一副棺木旁,將棺材板打开。
    林东阳走过来。
    “石头很英勇,他至少从那群扶桑浪人手里救下三位师弟。”
    “他本可以远远避开不参与,但看到自己师兄弟在扶桑浪人的屠刀下横尸街头,拼命抢救了受伤的师弟护送到药铺......”
    莫宗林声音带著遗憾。
    “马氏武馆和震东帮是有预谋而来的吧?”林东阳语气异常冰冷。
    他伸手抚摸自己兄弟的粗糙的脸,沿著面颊,手指掠过喉咙那道深深的刀痕。
    一刀割喉,一刀致命。
    是用刀的好手。
    “马震东加入督军府,成为督军府校官,从今以后,无论是震东帮还是马氏武馆都是督军府的马前卒。”
    莫宗林漠然说道。
    林东阳能感受到师父心中的怒火与杀机。
    昨晚发生如此大的事情,简直是將莫氏武馆的脸都打烂了。
    “武馆如何回应?”
    林东阳似乎在期待什么,但他心中已经有答案。
    “震东帮管理码头,马氏武馆不得踏足北镇。”
    莫宗林抬头,望了眼冷静过分的徒儿。
    小小年纪,似乎有一双洞悉时局的眼。
    “让出什么?”
    “联手共探秘境。”
    莫宗林嘆息。
    督军府的大权压下,莫家上百位亲族,莫氏武馆弟子数以百计。
    有几人能挡得住督军府的枪林弹雨?
    “督军府后面是西法帝国支撑,扶桑跑来北镇闹事又是为何?”
    林东阳仰著头,询问师父。
    莫宗林明白,这是自己弟子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们想要插足北镇,马氏武馆和他们並不是一伙来的。但他们似乎知道马氏武馆和震东帮的目的。”
    莫宗林將棺材盖合上。
    林东阳点了点头:“师父,我送石头回家。”
    “武馆发的抚恤费......”
    “石头就一个人。”
    林东阳还有两个妹妹。
    但石头是无亲无故。
    他对自己的好,就像是在照顾弟弟。
    “东阳,节哀。”
    “我还有两个妹妹要照顾。”
    林东阳痛苦地闭上眼,再次睁开,双眸赤红。
    “徒儿不会做傻事。”
    林东阳蹲下,单手將棺木抬上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莫氏武馆。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见著莫氏武馆的武人抬著棺木走出来,纷纷避让,议论纷纷。
    再看莫氏武馆的眼神,少了两分敬畏。
    莫宗林猛地对木架上的石磨盘隔空轰出一拳。
    恐怖的拳劲,直接將三丈外的石磨盘轰碎。
    “欺人太甚!!!”
    但他不能动。
    他是莫家的人。
    一旦动手,就彻底给了扶桑人藉口。
    毕竟,那群闹事的人现在已被关押在警局。
    这完全堵死了莫氏武馆再找藉口报復那群浪人的可能。
    ......
    “石头死了?”
    “他可是莫氏武馆的弟子啊,怎么死了?”
    “听说是被扶桑浪人给杀死的!!!”
    “该死的鬼子。”
    “天杀的鬼子。”
    大清早,这片的邻居都站在门口,议论纷纷。
    听到刘岩死了。
    所有人都在咒骂。
    可谩骂之余,眾多目光盯著大门紧闭的刘拓家。
    这可是带院子的平房。
    可不是北镇几十上百人住在一起的筒子楼。
    这片的独院不太值钱。
    但邻里邻舍都知道,刘拓现在可风光了。
    天天大鱼大肉,油光满面,甚至还有钱给隔壁街道的林东阳这位同学上武馆。
    他现在死了。
    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应该留在院子內。
    最重要的是,刘拓没有亲人。
    一位游手好閒的青年叼著牙籤,贪婪地盯著刘拓的家里。
    刘拓在的时候,他们都叫石头哥,不敢招惹刘拓。
    刘拓在这一带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成了莫氏武馆的弟子,道上的人见了他都低头哈腰。
    別说其他家具,院子里停著的板车就值不少钱。
    有了这板车,他们也可以到码头做搬运工。
    “石头哥,你死的好惨啊!!”
    一声哀嚎。
    痛苦的青年猛地拍打著木门。
    外面的铜锁,拦住了他。
    这傢伙抬脚一踹,直接將院子的木门锁扣给踹断。
    “我也去帮忙收拾,收拾。”
    “对。”
    “石头对我如兄长,我去帮石头哥收拾好家里。”
    “大家邻里邻舍......”
    原本热闹的邻里突然都成了哑巴。
    看著巷子一头,肩扛黑色棺木的年轻人,阴沉著脸,满面煞气,一步一步向石头的房子走来。
    林东阳望著被踹坏的锁扣,院內传来疯狂爭抢的声音。
    他一言不发,踏入石头的家。
    “是......阳子。”
    “林东阳来了。”
    “他就是石头出钱上武馆的那个同学?”
    “阳子可是和石头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屋內那群傢伙要遭殃了。”
    “这是石头的东西,林东阳也不是他什么人......”
    “嘘,噤声。现在阳子可是莫氏武馆的铜牌弟子~”
    “切,有什么神气的,有本事去找扶桑鬼子报仇去,冲我们来什么劲?”
    “人家对付不了鬼子,还对付不了你?”
    院外传来的声音,让林东阳心如刀割。
    报仇?
    报仇!!!
    但在找鬼子之前,这群吃绝户的傢伙也不能放过。
    满心戾气的林东阳,將棺木平放在地。
    冲入屋內。
    一个耳光一个人。
    將这群人打成猪头。
    “继续挖下去。”
    林东阳抬著黑色棺木,目光冷冽看著在院子挖坑的眾人,赤红的眼珠,宛如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这里是石头的家,就算他不在了,也不是任何人能侵占的。”
    “生於此,死於此。”
    “有我林东阳一日在,谁敢再踏入这院子一步。”
    “死!!!”
    林东阳猛地一跺脚,脚下的青砖炸裂成数十碎片溅射四周。
    恐怖的力量让地上出现三寸深的脚印坑。
    在院子挖坑的眾人,盯著肿起来的脸蛋,双眼恐惧地看著林东阳。
    这一脚,差点震踏他们挖出来一米深的坑,將他们都活埋在坑里。
    “阳哥,我们知错了,我们挖,我们挖。”
    “对,对,我们真的是石头的朋友。”
    “挖~~!”
    门外,一群人伸长脑袋,望著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这一脚恐怖的力度,让他们面色都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