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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制爱生下的儿子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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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章 孩子爹的光辉实在耀眼
    “允意,何律找你。”
    宋允意快速把手上的活收尾,敲响了何律的办公室。
    这是她的指导律师,是个严肃的中年妇女。
    何律示意宋允意坐下,把资料递过去,她的声线平稳有力:“待会你跟我去见一下当事人,后日你作为律师助理参与庭审,负责记录。”
    宋允意点了点头,接过资料,低头仔细阅读起来,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划过每一个字眼,並把相关信息牢记於心。
    何律见她乖巧,提醒了一句:“这是aurora接手的案件,aurora临时有事出国,所以剩下的由我接手,这是个离婚案件,豪门的秘辛不少,你到了那別东张西望,安静记录。”
    宋允意:“好的,何律。”
    何律这才稍稍放宽了心。
    当事人出身顶级豪门,父辈都是財经报纸上赫赫有名的商人,饶是她见惯了大场面,都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接手这个案件时,当事人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安排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律师陪同。
    否则何律不可能让宋允意参与。
    镜水区別墅是这一地带有名的豪宅,出入特別严格,当事人应该是提前打好了招呼,她们这一路畅通无阻。
    按下门铃。
    门很快就被打开,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宋允意看清来人,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怎么是他?
    封丞今日穿了身黑衬衫,没有系领带。
    衬衫领口敞开,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隱约显出白皙的锁骨,依稀能看见一颗红色的小痣,凤眸懒怠垂著,神情有些睏乏。
    分明是西装革履的打扮,愣是被他穿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
    何律忐忑伸手:“封总您好,我姓何,是明炬的律师,跟池小姐约了今日见面。”
    看著她的手,封丞长眸半眯,抬手与她虚虚碰了一下。
    他的目光掠过何律,最后定在宋允意身上,沉而欲的嗓音缓慢传来:“那这位...”
    “她是我们律所的实习律师,叫宋允意。”何律连忙开口。
    “哦,原来是宋律师,久仰大名。”
    又是这句话。
    他这是有什么call back的指標吗?
    封丞微微俯身,在她面前晃了下手,声调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宋律师这么高冷吗?”
    “没有,没有,很高兴认识您,封总。”宋允意扬起职业微笑,把手放了上去。
    修长带著点粗糲的指腹拂过她细嫩的掌心,握紧半秒都不到就被他鬆开了。
    宋允意不自在地把手背到身后,儘量忽视那股彆扭感。
    只是封祺越的话如魔音入耳,孩子爹的光辉属实耀眼,她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上一次见他时,总觉得他装装地,再加上传闻,所以带著有色眼镜去看他,觉得他也就一般。
    如今近距离见到。
    才发现这太子爷长得实在妖孽。
    眼睫如鸦羽,根根分明,眼皮薄得能看到血丝,他的唇形特別完美,標准微笑唇,看著就令人垂涎欲滴。
    醉人的凤眸天生含情,轻飘飘瞥来,能让人晕乎乎。
    如同现在。
    “宋律师的目光好嚇人,怪让人害怕的。”封丞幽幽出声,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
    宋允意耳根一红,迅速撇开脸,乾巴巴道:“抱歉封总,我刚才在想案件。”
    心中懊恼不已。
    她刚才究竟在做什么!
    “是吗?”封丞扬了扬眉,倒也没细追,转身往里走,“进来吧。”
    何律这才擦了把虚汗,拉过宋允意小声警告:“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喜欢长得帅的,但封家太子爷可不是你高攀得起的,安分完成这次案件,对大家都好!”
    宋允意乖巧点头,没有辩驳。
    怎料走在前面的封丞突然停下步伐,转头时似乎冷冷扫了眼何律,再次说话时声音有些冷:“喝什么?”
    何律连忙开口:“怎敢劳烦您。”
    封丞的目光从宋允意身上掠过,转身:“废话我不说第二遍。”
    宋允意在何律的眼神示意下开口:“封总,白开水就可以。”
    “没有。”
    宋允意迟疑:“那矿泉水…?”
    “也没。”
    宋允意:“……”
    他存心刁难她吗?
    但封丞似乎只是隨口一问,並不打算服务她们,没等宋允意再次开口就离开了。
    宋允意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她敢保证,以后他们不是陌生人就是敌人,有孩子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五分钟过后。
    封丞来了趟会客区,见楼上还没动静,面露不悦,沾了水的手指拨通电话,语调沉冷:“给你一分钟,下来。”
    对面呜呜了几声,哭腔明显:“我不下去,我不舒服,不想见人,反正我不会过去的!”
    宋允意看了材料才知道她认识当事人。
    当事人是封丞堂妹,比他小两岁。
    也不知道封丞说了什么,不一会楼上就传来脚步声。
    池笙比宋允意大一岁,今年24岁。
    去年因联姻的事跟家里闹了矛盾,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为了逼她回去,家里人把她的所有卡都停了。
    微信余额花完后,身无分文的她被房东赶了出来,一群不良青年见她孤身一人,欲行不轨之事,是一个男生救的她。
    男生对她很好,不仅帮她重新租房子,生活上更是无微不至,引导著她走出悲伤的情绪。
    他看出她不会煮菜,便每天上门给她做饭,等池笙吃完后把碗筷洗了后才离开,贴心又知进退。
    池笙自然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交往一个月就被哄著去领了证。
    领证不到半月,他就原形毕露,原来,藏在他温柔得体的面具下是一个善於隱藏的恶魔。
    他开始让池笙出去上班。
    可池笙没吃过苦,好不容易找到个班上,被领导骂了一句她就辞职不干了。
    男生拿不到钱就开始家暴。
    池笙受不了,提出离婚。
    这个时候的恶魔就好像离体了,他跪在她面前不断懺悔,一个又一个巴掌落在自己脸上,成功让池笙心软。
    男生善於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每当池笙受不了时,他又会煮上一桌子菜,再有意无意地露出之前为了救她而落下的伤疤,让池笙在痛苦的边缘不断徘徊,淹没不了却又爬不出来。
    日子日復一日,渐渐把她摧残得不人不鬼。
    直到她发现了男生在老家有一个16岁就替他生了儿子的糟糠妻。
    矛盾彻底引爆。
    池笙留下离婚协议书,决然离开。
    但,池家生意上的仇人发现池笙这一桩婚事,找到了男生,並告诉他池笙家是如何如何有钱,能拿的好处有多少。
    男生不知道跟糟糠妻说了什么,两人统一战线,並在网上发布某財阀千金插足他人婚姻,知三当三等言论,逼迫她妥协。
    涉及財阀,瞬间引发热潮。
    池家公关下场,快速把热搜撤了。
    这一举动非但没解决问题,反而引起了网友的逆反心理,纷纷站队糟糠妻,帮忙对抗资本。
    这几天池家公司的帐號全是辱骂的词汇,广场上乌烟瘴气,公司股价下跌。
    池家解释过两人是夫妻关係,並不存在插足,可糟糠妻不知从哪搞来了一张假结婚证,以及他们儿子的出生证明,直接就把网友干高潮了,键盘敲得飞起。
    更有甚者跑去池氏集团丟臭鸡蛋。
    这个案件经aurora接手后,迅速收集证据,直接起诉了男生,后日开庭。
    先前有份证据缺少真实性,被aurora否决掉了,何律前几天走访了好几次糟糠妻之前居住过的地方,这才把证据的漏洞填补。
    所以她们这次过来是为了再次梳理证据。
    池笙戴著一个大大的墨镜,坐下后找了个玩偶抱著,焉焉开口:“我不出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