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为首的壮汉看著陈书,丝毫不放在眼里:“练过又怎么样,练过就能打过我们一群人?”
“可他有武器啊。”
“我们没有吗?”壮汉从背后取下长棍,“而且我们的比他长,还比他大!”
“怕他不成。”
壮汉的一番话,给了三人好一番勇气。
陈书神色紧张,手掌中,隱隱有汗水沁出。
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巧手】无法避免,好在陈书手掌的掌控能力足够高,不至於打滑脱手。
没有受到过正统的打斗锻炼,陈书只能通过本能进行战斗。
陈书注视著眼前的五人,不对,是四人。
小乞丐被他排除在外。
那小傢伙手腕都快废了,没有什么战斗力。
四人手上都拿著武器,两根木棍,两把短匕。
有点危险啊。
陈书摆好架势,严阵以待。
这里与李宅不远,拖个十来分钟肯定就有人来救他了。
“你们可要想好了。”陈书眼神犀利,装作毫不畏惧的样子。
为首壮汉脸色如常,但身后的三人却是脚下一顿。
“別装模作样,手底下见真章。”
“我们上!”
四人將陈书包围,阻挡住了逃跑的路线。
一道破风声猛然响起,那壮汉挥下长棍,重重砸向了陈书。
陈书神经紧绷,下意识侧身躲闪开,然后右手中的匕首轻轻拋出,迅速反握,在壮汉腹部一划。
在他腹部留下一个细长的血痕。
一个回合的功夫,陈书便占了上风。
壮汉吃痛,说道:“小心他的匕首,妈的还挺阴。”
又是一棍子在陈书背后袭来,他想要躲闪。
可左右又有匕首来攻。
无处可躲!
陈书大跨一步,可还是吃了一棍子,敲在了背上。
疼痛感瞬间席捲全身。
后背像是被火烤了一样,火辣辣的灼痛。
好在这一下没把陈书打蒙,他脑袋还清醒著,迅速拉开了距离。
这长棍终究是比匕首要长得多,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长就是有优势!
陈书决定先解决拿著匕首的两个软柿子。
他冲向了左边,只见那人动也不动。陈书没有客气,直接朝著这人脖子摸去。
这是在下死手!
这是陈书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敌人都拿刀带棒的了,陈书不信他们只是教训陈书一顿,然后就放陈书走了。
怎么可能?
显然是不打算让陈书活著回去了。
这要是不下手狠点,死的就是自己!
电光火石间,一抹鲜红的血液,留在了匕首上。
陈书怔怔地看著,这就杀人了?
比想像的要轻鬆不少。
没有喘息调整的功夫,更没有时间让他平復杀人后的剧烈心理反应。
这老三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断了气。
“老三!”
“小子,你別想活著回去。”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再把你丟去餵狗。”
为首壮汉不顾腹部疼痛,猛地冲向陈书,长棍捅在了陈书腹部。
陈书被这力道打得后退,腹部一阵痉挛。
草!
又挨一下。
“你们都后退,我要亲手杀了这个小子!”
被称为老大的壮汉气血上头,脑袋上更是爆起了青筋,像是一头猛兽。
著实嚇人。
又是一棍!
从侧面扫了过来,躲不了了!
陈书张开手掌,迎上了棍子。
邦。
陈书顿感虎口炸裂,好在【巧手】发力,死死地拽住了棍子。
壮汉猛然一抽,嗯?
没抽回来,这小子手劲这么大?
陈书另一只手动作没停,挥舞匕首在老大身上留下几道血痕。
“老大,我们来帮你。”
站在一边的两人也不是傻子,眼见二人僵持不下,正是出手的好时机。
他们是流氓地痞,不讲武德!
二人越来越近,
陈书內心愈发急切。
妈的,难道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大脑极速运转,怎么救兵还没来啊。
荷儿你怎么这么慢吶!
再不来,你陈书哥哥就要去地府里见你了。
“吁——”
这是?
救兵到了!
陈书转头看去,来了一队人马,竟是一人都不认识。
一行人穿著是青色制式衣服,衣袍之下,隱隱有寒光乍现。
气势汹汹,大喝道:“何人在此打斗,我乃潯阳青衣卫,速速束手就擒!”
声音一出,准备动手的两人立马停下,对著老大说道:“老大,遭了!”
“现在怎么办?”
为首的壮汉迅速做出决定道:“跑!”
想也没想,就鬆开了长棍,朝著相反方向逃跑了。
骑在马上的青衣男子,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他身后,便有穿著相同的男子驾马而出。
驾马而出的男子將別在腰上的佩刀拔出,发出錚的一响。
刀背泛著寒芒,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被称为老大的男人身体。
陈书动也不动,只看著他们身上的蓝色称谓。
【青衣卫】
青衣卫应该扮演治安员的角色,负责维护秩序。
只是,他们的权力有点大啊。
当街杀人。
先斩后奏?
剩下几人不再逃,跪在地上求饶。
领头的青衣男子也不再看向那几人,瞥了一眼老二的尸体,质问陈书:“你可知当街杀人该当何罪?”
陈书在李家读过不少书,自然包括盛朝律法。
陈书应道:“小人清楚,恶意杀人者,判死刑!”
青衣男子饶有兴致:“知道还杀,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来人,给我拿下!”
又是四人,將陈书包围。
刚出狼穴,又入虎口,今晚这么危险?
要不要以后出门算上一卦?
陈书嘴角抽动,道:“大人且慢!”
“哦?”青衣男子翻身下马,站在陈书面前:“你有何话说?”
“那乞丐先欲夺走我的钱財不成,被我教训后怀恨在心,便寻人前来报復。”陈书抱拳耐心解释:“我非故意杀人,实乃迫不得已。”
青衣男子盯著陈书的手掌,瞳孔变大了些。
“迫不得已?杀人就是杀人,何来迫不得已这一说。”
陈书心中一凛。
坏了,这盛朝没有“正当防卫”的律法。
今日非要死在这不可?
“此等无妄之灾,恳请大人从轻发落。”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该怎么办案,我心里有数。”
青衣男子走近,捏住陈书的手,忽然问道:“你学过掌上功夫?”
“稟大人,未曾学过。”
陈书低头,不敢有丝毫隱瞒。
“没有学过......”男子眉头微微蹙在一起,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又问道:“你是何人?是我潯阳城人士?”
陈书答:“小人陈书,是李家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