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上大腿?
陈书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柳烟烟的大腿確实蛮长的。
陈书笑道:“只是指点一二,称不得抱上大腿。”
刘平幽幽说道:“我怎么没这么好运气?”
刘平颇为感慨,在他这里购置武器的,其中不少都是武师,怎么没见这些人给他指点一二?
这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吧。
既然陈书都练上桩功了,那就说明身体比之前要抗造了不少。
“来吧,我教你挥两锤!”
陈书:“啊?”
中午练完腿和腰,晚上就要练手臂?
“怎么,你不会不行吧?”刘平笑道。
“怎么可能!!!”陈书迅速站起身,拿起了铁锤。
男人最不能说的就是不行。
不行也得行。
“看准了再砸!”
当——
清脆而又乾净的声音,这一锤的质量不错。
刘平暗暗点头,没想到这小子连打铁都这么有天赋。
“再来一下。”
陈书又是一下。
“別停,一直锤,锤的均匀些。”
刘平耐心指导。
【铁匠向你传授打铁技艺】
【臂力惊人(可学习)】
【当前进度:25/100】
已经过了四分之一了。
不出一个月,就能获得【臂力惊人】了吧?
陈书欣喜。
“別愣神,接著来!”
刘平的声音猛然惊醒陈书,让他接著专注打铁。
与此同时,陈书能够明显感受到手臂当中,隱隱有著一丝丝的暖流。
既然如此,那就来得更猛烈些吧!
陈书挥动铁锤的速度加快,铁锤敲击在铁胚上溅起的火花四溅。
像是一个烟花,不断滋滋绽放。
快要到凌晨,陈书结束了一晚上的打铁任务,这才回到家中。
成果斐然,效率极高!
不过,就是有些受罪罢了。
陈书揉搓著右手,试图缓解酸痛。
全身竟只剩下左手可用!
匆匆洗漱后,陈书躺在床上,根本不敢想明天早起还有什么样的酸爽。
不行,不能等柳烟烟的配方了,明日就去医馆里问问,有没有缓解肌肉酸痛之物!
……
安王府。
红瓦绿墙,黑底金字的牌匾上,赫然写道:安王府。
府內院落交错,屋檐层层叠叠,像是一沓沓书页。
竹云轩,是书房。
也是安王处理政务的地方,门窗紧闭,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现在是夜晚,里面却灯火通明,偌大的书房內,竟摆著数百盏烛台。
烛光在火焰的晃动下,隱隱交错。
青衣卫林武,小心翼翼地问著站在屋外的侍女。
“求王爷一见。”
“大人稍等,我先问一问王爷。”侍女轻轻推开金丝楠木门。
片刻后。
“大人请。”
林武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了步子。
进入书房內,安王健朗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何事?”
林武未见其面,却单膝跪下,拱手道:“昨夜出师不利,让那谍子逃了。”
“逃了。”
安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重复了一遍。
“怎么逃的?”
林武思索一阵:“属下不知,仅有猜测。”
林武目光紧紧盯在屏风后的身影上。
模糊的身影缓缓起身,走出屏风,慢步走到林武身前。
林武不敢直视,只低下头去,视线中只留下深黑蟒袍下摆。
“那你这么晚干什么来了?”安王问道。
林武沉吟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属下......是来领罚的。”
“好!”安王突然声音大了几分。
安王的声音有些阴翳,听著让人胆寒:“抬起头来,看著我的眼睛。”
林武抬起头,对上了安王冷峻的眼神。
安王说道:“让谍子跑了,这是一罪。”
“不清楚谍子怎么跑的,这是二罪。”
安王抬起胳膊,
啪的一声。
在林武这个硬汉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彤彤的掌印。
蟒袍男子放下手,背在身后,又走入屏风后。
林武咬紧了牙关,一句话不说。
“好了,这罪你也领下来,你说说吧,你要怎么做?”
安王又坐回了椅上,手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上,声音像是考教,又像是质问。
林武脸上火辣辣的,安王不是武师,但是手劲却是出奇了的大。
这掌印怕是没有三五天的功夫,消不下去。
至於用药膏遮掩?
他林武不敢。
林武立下军令状:“一周內,属下必当將景朝谍探擒回!”
“否则......”林武停顿了一下,“以死谢罪!”
安王没出声,竹云轩內异常地沉寂。
林武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等待安王的发话。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安王这才做出了决定。
“一周的时间太长,三天。”
林武心中打颤,可还是说道:“属下明白!”
“嗯。”
这是安王的逐客令,林武自觉退下了。
回到他休息的院落中,坐在桌前,点起了蜡烛。
昏暗的烛光下,林武坚毅的眼神中充满了血丝,他提起笔,在纸上不断推演,计划。
直到天快要亮了,林武才放下笔。
揉了揉太阳穴,鬆了口气。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异响。
“谁!”
“出来!”
他忙推开房门,寻找可疑之人。
角落中,一个黑衣人,拿下了面罩。
林武诧异:“怎么是你!”
黑衣人轻声说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声音轻柔,而又带著一丝丝细腻,显然是一位女性。
“你来找我做什么?”林武问道。
黑衣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一直在盯著他脸上的红印。
“安王打的?”
林武嘴唇微微颤抖,回答道:“与你无关。”
女子嗤笑一声,道:“呵,当初那个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林武呢,当年一行人数你最狂,数你武道进展最快,可现如今却只能替安王卖命。”
林武反驳:“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还在逞强!”女子有些生气,似乎是在怒其不爭。
林武声音小了些:“这不是逞强,这是事实。”
“安王对我有恩,我不能背负他的恩情。”
女子静静地站在院中,眼眶微红。
“你走吧,等下天就要亮了。”林武提醒道。
“你现在就要赶我走是么?”女子有些哽咽,快步走到林武跟前。
林武不忍看她。
她的脸上,一道伤疤从眼下划到嘴角。
林武不是嫌弃她丑,只是不忍心。
黑衣女子抬起手,抚在他的脸上,她温柔问道:“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