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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肉身成圣了,你才说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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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公
    翌日。
    与往常不同的是,陈书这一次是被陈香儿叫起来的。
    “哥,你快醒醒,我给你做了早饭。”
    早饭很简单,几张麵糊饼子,由於陈书这些日子频频给家里带些钱財,还能吃上一碟小菜。
    这虽然比不上李宅中的早膳,但也够管饱了。
    陈书早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正吃著,陈香儿问道:“哥,你昨夜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陈书愣了愣,妹妹难道知道了?
    居然这样问。
    陈书试探著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陈书倒不是害怕妹妹知道自己的实力,而是不想让妹妹担心陈书的安全问题。
    就算是现在陈书能称得上是一把好手,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妹妹总是会担心的。
    “昨夜我正睡得香,忽然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把我吵醒了。”
    “那时我看你还未回来。”
    陈书清楚了,没想到那一拳的威力这么大,就连在家里睡觉的陈香儿都能听到。
    只好隨口说道:“哦,我也听到了,那个时候还在刘叔铺子里呢。”
    “当时我还嚇了一跳,铁胚都给锤歪了。”
    陈香儿若有所思,突然叫住了陈书:“哥!”
    陈书疑惑:“怎么了?”
    “现在家里还有余钱,不要在这么糟蹋身子了。”
    “你也才不过是十多岁的年纪,何苦这样劳累自己。”
    陈香儿十分认真,小嘴微微鼓气,像是在埋怨陈书,不知道珍惜身子。
    陈书没有正面回答香儿的问题,反问道:“香儿,你可想过学一门新的手艺?”
    “哥,你这是啥意思?”陈香儿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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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浣衣的差事做的还不错,每日能进帐不少铜钱。
    怎么好端端的,哥哥要让我学一门新手艺?
    陈书娓娓道来:“哥知道你心灵手巧,所以想托人替你找个师傅,去学学女红。”
    “你学会一门手艺,以后也能靠自己活得好好的。”
    原本陈香儿正想同意,可陈书最后的半句话,让她慌了神。
    什么叫做靠自己也能活得好好的?
    颇有一种交代后事的感觉。
    “哥,你別嚇我!”
    陈香儿抓住了陈书的手臂,她有些害怕。
    从小和哥哥一起生活长大,她早已离不开这个亲哥哥!
    我没这个意思!陈书心中暗道。
    “你听我说,你学会女红,对你大有好处,到时你能多赚些铜钱,就可以学著那些闺秀小姐,买些胭脂,涂抹在脸上,这还不好啊。”
    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一个女人不爱美的。
    就算是个小女孩,也不会有例外。
    “可是....”这样的理由並不能让陈香儿信服。
    陈书接著说道:“你看,你要是能多赚些钱,是不是哥哥也不用每天都去刘叔的铺子了?”
    陈香儿眉头忽然舒展开来,笑容又洋溢在脸上。
    陈书摸了摸陈香儿的头,耐心安慰道:“你呀,就別操心我了,我整天都呆在李宅里,能发生什么事?”
    “而且,你还不知道吧,李宅最近可是新雇了个武师呢!可厉害了。”
    陈香儿眼睛一亮:“就是刘叔说的武师吗?”
    两人没聊多久,陈书就出了家门。
    ……
    陈香儿陪陈书吃过后,稍稍休息了会。
    女孩虽然勤快,却也想偷懒。
    难道的愜意时光,她喜欢坐在院中发呆。
    卯时过半,陈香儿从椅子上下来。
    再想偷懒,可终究还是要干活的,昨天洗净的衣物还没有送回去呢!
    陈香儿洗得乾净,洗得细心,不少妇人都指名要让她来洗。
    这让她多赚了不少钱,虽然不多,但也让浣衣馆中的不少人艷羡。
    一天多赚三四文,那一月可多赚將近一百文!
    这陈书一个月的例钱才多少,也就一百文。
    但陈香儿平时向来节俭,將钱攒著,就为了留给陈书赎身。
    她一直都记著,陈书要不是为了自己,也不会卖身於李宅。
    陈香儿摸著昨日晾晒的衣物,潯阳潮湿,若是天气不好,两三天也不见得能晾晒乾净。
    將还在杆子上的乾衣物取出,放在一个衣篓之中,直到再也塞不下了,陈香儿这才心满意足地將衣篓背在身上。
    一米五六的身材,却背著极重的衣篓,让人看了没有不心疼的。
    陈香儿笑脸如常,经过铁匠铺的时候,正巧刘叔出来了。
    刘叔皱眉:“你哥哥在我这赚了好些钱,你咋还这么苦嘞?”
    “我今晚和陈书好好说说,之前日子苦的时候让你这样做就够了,现在富裕了些,还没日没夜的洗衣像什么样子!”
    陈香儿连忙替哥哥辩解:“不是的,哥哥今早说要帮我找个女工师傅,教我些针线活。”
    “就为了让我不要这么辛苦。”
    刘平道:“算他小子聪明,要不然我今晚肯定要好好训他!”
    “不可以,哥哥对我可好啦!”陈香儿嘟起嘴,“你不要骂他好不好嘛?”
    刘平脸上也浮现著笑意,懂事的陈香儿很难让人不喜欢。
    撒娇的样子也格外可爱,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儿,让刘平折寿十几年他也愿意啊!
    “好好好,叔答应你。”
    陈香儿告別刘叔,走出小巷。
    浣衣馆距离家里大概有一里的路,往往背著一身的衣服,衣篓总会將肩膀勒的发紫。
    “还要穿过一个巷子。”陈香儿心中想道。
    这一段路她已经走过无数遍了。
    这个巷子,和她家里一样,遍布著大大小小的晾衣杆,花花绿绿的全是衣服。
    一眼更本看不到头。
    突然,有浣衣女站在台阶上,將洗衣盆中的水泼了出来。
    正好泼在了陈香儿的身上。
    直接就把陈香儿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呦,你怎么在这儿,我刚泼水呢没看到你。”那浣衣女简单的解释了一句,便回了房中。
    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陈香儿气的发紫,那人年纪比她大,力气足,早早结了婚,他的丈夫就在家中。
    要是找她理论,怕是討不得好处。
    陈香儿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只能咽下这口气。
    她赶忙取下衣篓,检查著衣篓中的衣物有没有被打湿。
    “陈香儿来了,正好,昨天你洗的衣服都给我吧。”
    巷子里头走出了一个年纪颇大的妇人,相貌丑陋,却夹著嗓子说话。
    这声音又尖又细,陈香儿很不喜欢,但她是浣衣馆的管事。
    负责安排浣衣女浣衣的衣物。
    王艷走进了,將衣篓中的衣物拿起,粗大肥厚的手指在衣物上摸了摸,立马拉下了脸。
    “怎么是湿的?”王艷厉声问道。
    陈香儿解释:“刚才有人泼水,泼到我身上了。”
    王艷扫视一圈,斥责道:“还撒谎!”
    王艷抡起粗厚臂膀,抽在了陈香儿脸上。
    顿时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印子。
    这一巴掌,打得陈香儿好疼,眼泪都流出来了。
    王艷看著陈香儿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心烦,接著骂道:“你个没娘养的骚贱蹄子,装什么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