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看向周正贤,隨口问道:“你要不要也试试测灵根?”
周正贤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也可以吗?”
张磊点头示意。周正贤连忙学著周蔚然的样子,將手掌贴在测灵石上。一秒、两秒、十秒过去,测灵石毫无反应,一片沉寂。
张磊摇了摇头,直言道:“行了,不用测了,你没有灵根,只是凡夫俗子。”
周蔚然连忙安慰道:“爸,你別灰心,我有修仙资质,日后有我在,周家绝不会没落。”
周正贤笑了笑,宽慰女儿:“没事,爸这把年纪,没有灵根也正常。”
周蔚然转头看向张磊,郑重道:“谢谢你,宗主。”
张磊挑眉:“以后记得叫我宗主,別再直呼我名字。”
周蔚然连忙改口:“宗主好。”
张磊满意点头。周蔚然又问道:“宗主,我们清道宗的宗门地址在哪里?”
张磊手抚下巴,故作高深道:“宗门坐落於苍梧群山之中,目前各项设施正在修建,待完工后,便可迁居过去。”
周蔚然满眼嚮往:“那太好了,真想早日见到宗门。”
张磊淡淡一笑:“不急,总会有机会的。”
周蔚然又好奇问道:“宗主,我的火木双灵根,到底是什么水平?好不好?”
张磊缓缓解释道:“灵根等级从低到高,依次为五行杂灵根、四灵根、三灵根、双灵根、单灵根。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中,单一灵根修炼速度最快,道途纯粹,几乎没有瓶颈;双灵根亦是极佳资质,像你这般火木双灵根,五行相生,既可以修习火系法术,也能钻研木系功法;三灵根仅算中等资质;四灵根属於垫底水平;五行杂灵根修炼最为缓慢。除此之外,还有变异灵根等特殊资质,待你入宗后,自会慢慢了解。”
周蔚然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问道:“宗主,那您的灵根,定然极为强横吧?”
这话一出,叶书琴三姐妹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偷笑起来。
张磊轻咳两声,佯装慍怒:“笑什么?”
三姐妹丝毫不在意,张磊只能对著周蔚然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自然与眾不同,我的灵根乃是进化灵根,未来可蜕变为混沌灵根,是你目前无法接触的顶级资质。你若想追上我的脚步,唯有潜心苦修。”
周蔚然连忙点头:“请宗主放心,我必定刻苦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张磊摆了摆手:“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待宗门建成,我自会带你前往。仙凡有別,你趁这段时间,好好与你父亲团聚。”
张磊正准备让父女二人离开,周正贤却突然开口:“张宗主。”
张磊点头,心中暗忖这老小子倒是上道,问道:“何事?”
周正贤神色凝重道:“周家一夜之间破產,必定是有人暗中针对。我知晓您神通广大,恳请您帮忙彻查幕后黑手,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张磊闻言,点了点头。其实他听闻周家破產时,心中也略有诧异,周家此前一切安稳,怎会突然崩塌。他隨即示意叶书棋,叶书棋立刻拿出笔记本电脑,指尖飞快敲击键盘,发出一道隱秘指令。
张磊对著父女二人说道:“你们先坐下歇息,喝点茶水。”
周蔚然连忙主动接过茶壶,说道:“我来吧。身为宗门弟子,理当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张磊满意点头:“不错,尊师重道,颇有我清道宗弟子的风范。”
得到宗主夸奖,周蔚然满心欢喜,只是看向张磊时,心底仍有一丝失落。方才自己那般齷齪揣测,张磊却全然不在意,仅仅收自己为弟子,並无其他心思。她暗自嘆气,自己容貌虽不及叶书琴三姐妹那般绝色,但也算得上容貌出眾,难道真入不了张磊的眼?
十分钟后,叶书琴拿著一份列印好的文件,递到张磊手中。
张磊看著文件上的名字,眉头微蹙:“李家倒是阴魂不散,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烦。李正鸿的妻子沈佩云,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將文件递给周正贤。周正贤看著上面的名字,脸色骤沉。周蔚然更是怒声骂道:“爸,果然是李家!沈佩云是李正鸿的妻子,她定然是为了给儿子报仇,认定是我们害了她儿子!”
周正贤无奈点头:“没想到沈佩云能量竟如此之大,她如今已是沈家现任家主。”
父女二人不知道的是,这份文件只展示了部分信息,更隱秘的证据,叶书棋並未交出。
张磊看著二人,缓缓开口:“这件事,多少也与我有些关係。”
周蔚然满脸疑惑:“和您有关係?”
张磊点头:“此前李家曾派人追杀我,反被我尽数解决。他们不敢直接与我为敌,便將怨气撒在你们身上,认定你们是我的人,这才出手报復。”
周正贤苦笑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沈家势力庞大,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张磊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庞然大物?不过是两只螻蚁罢了。”
他转头看向叶书琴,淡淡吩咐道:“通知下去,让沈家和李家彻底破產。”
他本想顺势將周家原有產业归还,但转念一想,决定待沈、李两家彻底垮台后再做打算。
叶书琴郑重应下:“放心,此事交给我。”
周正贤与周蔚然浑身一震,满心震撼。眼前这两人竟能一句话,就让资產远超周家数十倍的沈、李两家覆灭,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势力?
张磊摆了摆手:“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先回去吧。后续事宜,我会联繫周蔚然。”
周蔚然连忙点头:“是,宗主。”
父女二人离开后,叶书琴笑著打趣张磊:“周家那姑娘生得漂亮,你怎么不把她收入后宫?”
张磊轻笑一声,语气坦荡:“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以我的眼界,什么美人没见过,我岂是飢不择食之人?况且如今首要之事是修仙,有你们三人相伴,其他女子於我而言,皆是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