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张玄度说得有理,有人觉得他是在找死——当著九位化神大圆满的面说这种话,不怕被打死吗?
张磊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张道长说得有道理。光靠实力压人,確实不够让人信服。”他顿了顿,“那我换个说法——清道宗牵头开发灵矿,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为了稳住局面。各宗门可以派人参与开发,灵石按劳分配。清道宗不拿大头,只拿该拿的那份。”
张玄度眉头一挑:“不拿大头?那清道宗图什么?”
张磊摊了摊手:“图个安稳。灵气復甦才刚开始,咱们东方修行界要是先內斗起来,海外那些势力可就高兴了。张道长,你说是不是?”
张玄度沉默了。
张磊这话说得在理。海外势力虎视眈眈,东方修行界要是內斗,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慧明这时候开口了:“阿弥陀佛,张宗主说得有理。修行界同气连枝,不该为了灵矿伤了和气。贫僧代表少林,愿意支持张宗主的提议。”
李清远略一沉吟,也点了点头:“武当也愿意支持。”
张玄度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张磊,最终还是点了头:“正一教可以支持,但有个条件——开发方案必须由各宗门共同商定,清道宗不能独断专行。”
张磊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具体方案,大家坐下来慢慢谈。”
一场潜在的衝突,就这么被张磊三言两语化解了。
九位峰主站在张磊身后,面色平静,心里却暗暗点头。宗主虽然修为不高,但这份气度和手腕,確实配得上清道宗宗主的位置。
接下来的几天,张磊带著九位峰主,和各大宗门代表反覆磋商,最终敲定了泰山灵矿的开发方案。
方案的核心內容是:清道宗牵头,少林、武当、正一、全真、茅山、峨眉等老牌宗门共同参与,成立泰山灵矿联合管理委员会。委员会设七名常任理事,清道宗占两席,其余五席由各大宗门轮流担任。灵石按各宗门投入的人力、物力、技术分配,清道宗不拿大头,只拿与贡献相匹配的份额。
这个方案,既保证了清道宗的主导地位,又照顾了各宗门的利益诉求,各方都比较满意。
唯独749局的陆正渊有些不满——国家在灵矿开发中的话语权,被压缩到了最低。
“张宗主,这方案……”陆正渊欲言又止。
张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陆老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修行界的事,终究要修行界自己说了算。国家不是不管,而是换一种方式管。放心,有清道宗在,乱不了。”
陆正渊嘆了口气,没再多说。
张磊说得对,修行界的事,確实不是749局能完全掌控的。能达成这个方案,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灵矿的事尘埃落定后,张磊没有立刻返回清道宗,而是带著九位峰主在泰山逗留了几日。
表面上是游览泰山风光,实际上,张磊是在打那条主矿脉的主意。
灵石矿脉不是一天两天能开採完的,但矿脉外围零散分布的灵石,谁先拿到就是谁的。
张磊趁著各大宗门的人还没完全进驻,带著九位峰主在山里转了一圈,悄无声息地收走了不少零散灵石。
“宗主,这样做不太好吧?”顾书白有些担忧,“万一被別的宗门发现……”
“怕什么?”张磊嘿嘿一笑,“咱们又不是偷,是捡。地上捡的,又不是从他们兜里掏的。再说了,有你们九位化神大圆满在,谁好意思说咱们?”
顾书白无言以对。
苏芷丹淡淡道:“宗主说得对,灵石是天地灵物,谁捡到算谁的。各宗门自己没本事捡,怨不得別人。”
有了苏芷丹这句话,张磊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在山里转了两天,光是零散的灵石就捡了数百块。虽然大部分都是下品灵石,但架不住数量多。以现在的市场行情,这些灵石换成钱,少说也值几个亿。
更让张磊高兴的是,这些灵石里的灵气,他可以直接用吞天魔功炼化,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当天晚上,张磊独自一人进了隨身空间,盘膝坐在灵泉潭边,手边堆著一百多块下品灵石。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吞天魔功,手掌按在灵石堆上。
霸道的吞噬之力瞬间席捲开来,灵石中的灵气被强行剥离,化作滚滚精纯能量,源源不断涌入张磊体內。
灵气入体,顺著经脉奔涌,冲刷著每一个穴窍。
张磊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筑基一层的修为壁垒在庞大的灵气衝击下,轰然破碎。
筑基二层。
灵气还在涌入,修为继续攀升。筑基二层中期、后期、巔峰……
再次突破。
筑基三层。
张磊睁开眼,感受著体內暴涨的灵力,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一百多块下品灵石,让他连破两阶,从筑基一层直接衝到筑基三层。这种修炼速度,放在別人身上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在吞天魔功面前,一切皆有可能。
“可惜灵石太少了。”张磊看著手边已经变成粉末的灵石残渣,有些惋惜,“要是有一千块,不,一万块,我能直接衝到筑基巔峰。”
不过他也不贪心。能连破两阶,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收起功法的运转,张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当家的,你突破了?”
叶书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磊转头,看见三姐妹站在不远处,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筑基三层。”张磊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怎么样,厉害吧?”
叶书棋噗嗤一笑:“筑基三层就把你得意成这样?我们都筑基巔峰了,也没像你这么嘚瑟。”
张磊老脸一红,訕訕道:“你们那是天赋好,我这是后天努力,能一样吗?”
书画走过来,温柔地说:“当家的,你后天努力能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別跟姐姐们比,跟自己比就好。”
张磊伸手揉了揉书画的头髮,心里暖洋洋的。
这三个女人,一个嘴硬心软,一个直来直去,一个温柔体贴,虽然性格各异,但对他都是真心实意的好。
“行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得出去。”张磊鬆开书画,“泰山那边还有事,不能离开太久。”
“那你小心点。”叶书琴叮嘱道。
“放心。”张磊笑了笑,身形一闪,离开了隨身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