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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穿越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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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连打三代人
    陆家主又惊又怒,拔起门边的重剑,將內力加持其上,挥动起来,仿佛千斤之重,带著呜呜风声,有力劈华山之势。
    轰隆!
    郭靖避让之下,重剑將大门石阶砸开,陆家主右脚使劲踹,借力挥动重剑,继续加持內力追击郭靖。
    重剑之术,重在堆叠攻势,一旦剑势既成,再想接下就要费十倍的力气。
    郭靖不曾见识过这样的剑术,但也知道不能这样放任下去,一旦剑势堆叠至极,最终他恐怕真会接不住,付出惨痛代价。
    可若真全力出手,再把陆家主重伤,双方怨结更深,再如何能解?
    思索片刻后,郭靖做下决定,大喝一声。
    “陆家主,得罪了。”
    在陆家主连斩七剑之后,他抓住机会,趁重剑去势已尽之时,降龙十八掌悍然出击。
    亢龙有悔!
    他猛然发劲,降龙十八掌强横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喷涌而出。
    威力比方才的推山功强横何止一倍。
    陆家主手中重剑,猛地颤抖,被恐怖的力量打的瞬息间连震七七四十九次。
    陆家主再难以握持,数十斤重的黑铁重剑横飞出去,鏗鏘一声,插入陆家院墙,而剑鸣声不止。
    陆家主一脸骇然,没想到令狐冲的掌力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连连后退,目中满是忌惮和惊悚。
    郭靖右掌也有鲜血流淌,被剑势所伤,后退了十几步,才將余势散尽。
    他面上潮红,乃是气血翻涌之徵兆,显然也受伤不轻。
    “多有得罪,但在下確无恶意。”郭靖平息翻涌的气血,长长吐了一口气后抱拳道。
    “令狐少侠恶客登门,拆我门墙,伤我子弟,莫非也叫没有恶意?”
    人未至,声先到。
    苍老却遒劲有力的声音之后,是一个鬚髮皆白,状若狮子的壮硕老者,负手而至。
    来人体魄与陆虞父子如出一辙,自然就是陆家真正的当家人,陆老太爷。
    “陆老太爷恕罪,在下真的没有冒犯之意,更无伤人之心。”郭靖苦笑,面露难色道:“实在是陆家主剑势过盛,不出全力便无法留得性命。”
    陆老太爷冷哼一声,道:“终究是未能胜了你。”
    却也未曾否认,他儿子的剑势过盛之说,不曾怀疑郭靖说谎。
    以方才那股剑势,莫说是郭靖一个年轻人,就算是一派的长老级高手,想要无伤接下,也不容许,必须要全力出手。
    他的眼神中带著狠戾、深沉,看似中和平静,实则杀机暗藏,冷冷道:“你究竟想做什么?我孙女因你而惨死,我不曾去华山找你麻烦,你竟还敢打上门来?”
    “莫非华山势大,便真要如此欺侮我陆家么?岳掌门何在,不需要给陆某一个交代么?”
    陆老太爷声如洪钟,传扬数里,落在诸多看客耳中,便好似是华山派打上门来,羞辱陆家。
    “这华山派確实过分了,几次上门,如今连陆家大门都给拆了。就是五岳剑派再强势,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就是,陆家小姐死的惨,这是大家都知道,如今还要这样欺侮陆家么?”
    围观者对著郭靖指指点点,激烈言辞都落入了郭靖耳中,听得他大急。
    这一个月来,华山名声因为他而受损,今日若是再火上浇油,师傅绝对饶不过自己。
    他赶忙躬身一拜,大声道:“陆老太爷误会了,晚辈从方才见到陆小弟时便说了,今日是来赔礼道歉的。”
    他脸上带著悔恨,苦涩道:“晚辈自知一时踏错,错放妖人,使得陆小姐遇害,旬月以来,悔恨不已。”
    “今日登门,一是为了赔礼致歉,二就是为了向陆家承诺,必將手刃漠北双熊,摘取其首级回到陆家,告慰陆小姐的在天之灵。”
    “只是……”他顿了顿,道:“陆小弟和陆家主心中激愤,上来便动手,我不得不抵挡……”
    “错手坏了陆家大门,实在是晚辈的错,陆老太爷大人大量,还请原谅则个。”
    郭靖態度诚恳,姿態放的极低,与陆老太爷所说的完全不同,一时间周围看客又开始嘀咕了。
    “这少年说的没错,我一开始就在这儿,他一直挺有礼貌,是个讲究人。是陆家公子一言不合就提剑砍人,反倒让人卸了兵器。”
    “那大门,也是陆家主先开始砸的,两个人对著陆家大门匡匡一顿砸,就给砸坏了。要说势大欺人,应当是算不上的。”
    “就是就是,我也看到了,是陆家人先动手的。这位公子长的俊俏,又有礼貌,一看就是个好人。”有花痴少女道。
    陆家人一听,郭靖態度诚恳,舆论开始转向,都变了顏色,个个声色俱厉的辱骂郭靖。
    只是这一来,更坐实了陆家言辞之虚偽。
    陆老太爷见势不对,怒喝一声,止住眾人之声,对郭靖道:“你究竟想怎样?”
    “陆老太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犯下的错,自当由我解决。我师娘寧女侠拳拳爱护之心,这才下山替我追杀漠北双熊。”
    “可常言道师长有事,弟子服其劳,哪里有让师娘替我犯险的道理。”
    “因我之故,让陆小姐遇害,已经是我不义在前,若再陷师长於危境,令狐冲就真成了不孝不义之徒。”
    “还请老太爷告知我师娘去向,来日晚辈定提那二贼头颅,再向陆家请罪。”郭靖诚恳道。
    孝和义,在江湖上便是最重之事。
    那么谁拒绝不得,陆家若再矜骄,便会被人认定是心胸狭隘,故意刁难。
    陆老太爷面色阴沉,道:“你若杀不得那二贼呢?!”
    “二贼不亡,便是我死。”
    “此事,不死不休。”
    郭靖语气坚定,一字一句,重於泰山。
    “不成功,便成仁。”
    果然,旁边看客纷纷道:“好一个孝义男儿,不愧是君子剑的徒弟。”
    “华山派不愧是五岳名门。”
    ……
    陆家此时已经骑虎难下,郭靖已经把话说到头,容不得他们再推阻。
    陆老太爷眼神流转,沉吟片刻,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好,不就是岳兄最看重的弟子,真有乃师之风。”
    “当日之事,说来也不全怪你,你事前也並不得知那二贼的身份,这才让他们跑掉。”
    “后来之事,也是那二贼报復之举,认真说来,也与你无关。”
    “只要你能取来他们首级,替我孙女报了仇,你与我陆家之事便一笔勾销。”
    郭靖面露喜色,连忙道谢。
    “但是。”
    陆老太爷又道:“你今日接连击败我陆家两代人,又破我陆家大门,我却不得不要个说法。”
    郭靖心底一沉,道:“还请陆老太爷指教。”
    “你是小辈,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接我一掌,今日之事,便也就此揭过,如何?”
    陆老太爷依旧负手在后,神色平淡,只是眼底的杀气却更重。
    “陆家善重剑之术,不擅长內功,而华山气宗以內力见长。陆老太爷此举,明面上是討说法,实则是在谦让,找个由头放过这小辈。真是胸怀宽广,让人敬佩!”
    “陆老太爷高义!”
    “陆家与华山派,一掌释恩仇,此事必將成为一代佳话。”
    旁观之人,一个个鼓掌叫好。
    郭靖抱拳道:“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