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
杨秀之与同学们挥手告別。
他买了两块酱香饼,带上瓶可乐,边吃边走。
走了十几分钟,他突然停下,將没有了酱香饼的塑胶袋,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杨秀之刚刚停下,几辆鬼火便从四面八方驶来,將他团团包围。
“跟了这么久,总算捨得出来了呀。”
杨秀之双手插兜,並未將这些人放在眼里。
“你就是杨秀之?”
一个精神小伙甩了甩额头的刘海,满脸囂张地看著杨秀之。
“你是谁?”
杨秀之皱眉道。
“我是南岭中学的李竹崇,你是不是杨秀之?”
李竹崇伸出手指,指著杨秀之,满脸挑衅。
这副做派,一看就不是好好学习的学生。
“是我!”
杨秀之点点头,“所以你这是想干嘛?”
“你为什么让人放学堵著徐坤?”
李竹崇指著杨秀之,冷声道。
“学习啊。”
杨秀之双手一摊,满脸理所当然。
“学习?”
李竹崇脸上满是懵逼之色。
“你让人將徐坤堵住,就是为了让他学习?”
“不然呢?那小子语文才考28分,高三了连《滕王阁序》都不会背,说出去都丟人。”
杨秀之双手插兜,脸上有些嫌弃。
“我们是出来混的,谁会背滕王阁序这玩意儿啊!”
李竹崇大声道,隨后,转身指著一个精神小伙。
“你会背吗?”
“不会!”
被指到的小弟沾沾自喜。
“你会背吗?”
李竹崇又指著另外一人。
“当然不会啊!”
“正经混的人,谁会背滕王阁序啊!”
李竹崇等人哈哈大笑,非但不觉得不会背《滕王阁序》可耻,反倒引以为荣。
“所以这就是落霞与你起飞的原因。”
杨秀之摇摇头,不管哪一行,真正能做大的,哪个没有文化?
没脑子,没文化,就算出来混一辈子,也就是飞机。
“什么意思?”
李竹崇疑惑。
“讚美你的意思。”
“讚美也没用!”李竹崇趾高气昂,满脸得意,“就算你现在拍我马屁也没用,以后见到徐坤,退避三舍,懂吗?”
杨秀之欲言又止,迟疑片刻,还是问道,“你知道退避三舍什么意思吗?”
李竹崇一怔,好像还真不知道。
“什么意思?”
他话刚出口,猛然反应过来,不对,这尼玛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以后见到我徐坤兄弟自己滚,知道吗?”
“你们南岭中学不想上大学,那是你们的事情,但不要妨碍我南岭三中的兄弟们上985、211。”
杨秀之不屑,別的学校他管不了,但在南岭三中,全都不能拖后腿。
“哎呀!我看你是皮痒了!”
李竹崇怒吼,当即就要展示一下武力,让这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猛!
砰!
李竹崇当场哄睡著了。
“年轻人就是好,睡眠质量槓槓的,说睡就睡。”
杨秀之看著享受婴儿般睡眠的李竹崇,摇头感慨。
“不是?通天代?”
其他人懵了。
这什么情况?
李竹崇走到这小子面前,然后就睡著了?
顶级助眠大师啊!?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走来十几道身影,將这些人团团包围。
周勇左手插兜,右手拿著瓶可乐,使劲嘬著。
他们靠著鬼火,嬉笑地看著这些精神小伙。
“就凭这几个臭鱼烂虾,竟然敢堵秀儿哥,真是有勇气。”
“他们不知道秀儿哥是全国青少年格斗武术冠军吗?”
“什么青少年,是成年组。”有人严肃纠正。
“没办法,秀儿哥太低调了,平时都在带我们学习,別人早就忘了他这些英雄事跡。”周勇摇头感慨。
“现在大家也就记得秀儿哥是清北保送,且本硕博连读,全额奖学金,都以为他是文臣,谁会想到,秀儿哥是汉朝文臣。”有学生调侃道。
“冷知识,吕布一开始的官职是主簿,那也是文臣。”
“999,单人冲阵还能斩將杀敌的文臣是吧。”
周勇等人你一言,我一语,將杨秀之的老底全给揭了。
“全国格斗武术冠军?”
几个精神小伙更加慌了。
再看杨秀之那体型,还有刚才出手的力量和速度…
好吧!
何止是踢到钢板了,这简直就是踢在飞弹上了!
“你…你们都想怎样?”
一名精神小伙颤声道,他竭力想要假装不怕,可双腿和肌肉实在控制不住发抖。
之前只听说有朋友被欺负,过来撑场子,也没有被这种顶级通天代欺负啊!
杨秀之冷笑,“刚才不是很囂张吗?不好好读书,学人家出来当精神小伙。”
他坐在一辆鬼火的车头上,看著那几个被包围的精神小伙,笑著问道,“你们几个服不服!”
“服了!”
几名精神小伙没有犹豫,他们只是喜欢混,不是脑子缺线,向强者服软不丟人。
“我也不为难你们,把试卷做了,正確率在50%,就能走。”杨秀之朝周勇看了眼。
周勇当即撩开衣服,从裤头里抽出捲成一团的练习册。
其他人同样如此,撩开衣服,抽出练习册。
那几个南岭中学的学生都懵了,敢情刚才看著鼓鼓的,全都是试卷和练习册是吧?
知识就是力量?
“把题做了,你们都能走,做不完,走不了!”
杨秀之直接让周勇带人,將他们的鬼火给锁了,每把练习册做完之前,一个都走不了。
“把那个也叫醒,晕倒了也得做,还要背诵《滕王阁序》!”
李竹崇醒来的时候,人都傻了。
“我怎么睡过去了?”
“……”
其他精神小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將真实情况告诉李竹崇。
李竹崇更加懵逼了。
什么叫我一秒入睡,享受婴儿般的睡眠?
什么叫对方来了十几个人?
什么叫不仅要做练习册,正確率在50%以上,还要背诵《滕王阁序》?
这剧本不对啊!
在电影里,两方老大碰面,都是相互廝杀,打得血流成河的啊!
为什么会是他享受婴儿般的睡眠,然后被迫背诵《滕王阁序》,还要做一套练习册!?
这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