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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工地开始打爆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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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惊变(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昨天白天,你们外出探查。
    按照日常安排,小李带领几个七人的外勤小队,前往附近荒废村落清理丧尸、搜集物资。
    那片区域我们之前反覆排查,只有少量低阶丧尸,一直相对安全,所有人都没料到会出现意外。”
    说到这里,老罗叔的声音明显发颤,悲痛难以掩饰:“村落边缘的水潭里,藏著一头变异大水牛。
    这头变异水牛实力远超二级丧尸,体型庞大,皮糙肉厚,衝撞力足以撞碎土墙。
    小李手下七名队员,开著2辆车出发的,前面一辆麵包车,被草丛中突然窜出的水牛一下撞飞,尖锐的牛角直接把麵包车扎了俩个大窟窿。
    后面的小李看见这样直接急了,剎车以后就带著其他几名队员举著长矛对著狂暴的变异水牛直接扎了过去,长矛扎在水牛身上,连白印子都留不下,变异水牛一甩头,小李直接被变异水牛甩飞十多米远晕了过去,还好有小盾牌阻挡了一部分衝击力,要不然直接就掛了。
    隨后变异水牛横衝直撞,几名队员奋力阻拦,最终全员阵亡,无一生还。”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並肩作战的兄弟骤然离世,在场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站在一旁的小李是小队唯一的倖存者,他醒了之后,浑身带伤拼死逃回基地,此刻双拳紧握,脸上写满自责与悲愤。
    “昨天傍晚,小李带伤归来,带回了全员牺牲的噩耗。”
    老罗叔继续说道,“消息传开,整个基地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再加上你们二人彻夜未归,音讯全无,有部分人就认定你们在外遭遇不测。
    一时间基地群龙无首,老队员战力折损严重,人心彻底溃散,恐惧和绝望笼罩著每一个人。”
    “也正是基地最混乱、最脆弱的深夜,有人趁机作乱。”
    老罗叔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死死盯住地上的五人,“这批新来的閒散人员,本就心性不正,末日以前就不司工作,整天只想著阻工,跟我们早有恩怨,加入基地只为混吃度日。
    平日里畏惧规矩与我们的管束,不敢妄动。
    昨夜见基地接连遭难、主事之人失联,他们当即暴露了狼子野心。
    一共八人暗中勾结,打算趁乱夺权,霸占整座基地。”
    “深夜眾人熟睡之时,他们持刀偷袭岗哨,残忍杀害了两名夜间值守的队员,想要掌控大门与武器库,彻底接管基地。”
    罗勇眼神冷冽,出声追问:“后来如何镇压的?”
    “是我夜里心绪不寧,当心你们二人的安危,一直睡不著,起身巡查,恰好撞见他们拖拽尸体、抢夺武器。”
    老罗叔沉声讲述,“我立刻敲响警钟,大声示警,第一时间叫醒养伤的小李和安全员朱期。
    我们迅速召集所有忠心的战斗老队员、工人与搜索队员,全员集结平叛。
    这些人只会偷袭,正面交手根本不堪一击。
    深夜混战之中,我们当场击杀三名负隅顽抗的叛乱者,剩下五人被生擒,一直关押在此,等候你们回来审判。”
    听完完整经过,屋內的空气冷得刺骨。
    一天之內,七名外勤队员殞命变异兽之口,两名值守队员惨遭叛徒杀害,三名作乱者当场伏诛,五名主犯被擒,基地接连遭遇重创与內乱,险些彻底崩塌。
    罗勇神色平静,周身气场却愈发冰冷。
    乱世求生本就步步艰险,外敌环伺,倖存者本该同心协力、共渡难关,可这些人受基地庇护,却恩將仇报,在背后痛下杀手,动摇所有人的根基,这般行径绝无宽恕的余地。
    他看向跪地的五名叛徒,字字鏗鏘:“基地能在末日之中给大家一处安身之所,靠的是所有人同心相守、恪守规矩。
    我们一同抵御丧尸与变异猛兽,拼尽全力守护每一个人的性命。
    而你们,坐享现成的安稳,却心怀歹念,弒杀同伴、谋逆夺权,將所有人置於险境,此罪无可饶恕。”
    “哼,事到如今,要杀要剐隨你们便。”有人还在嘴硬
    话音落下,罗勇当即下令:“全员集合,前往操场。”
    急促的集合哨声划破营地的沉寂,各个屋舍、岗位的倖存者闻声而动,迅速列队赶往操场。
    短短数分钟,全员集结完毕,黑压压的人群整齐站立,全场鸦雀无声。
    老罗叔、小李、朱期等人分立广场两侧,五名叛乱主犯被队员押到广场中央,强行按跪在地面上。
    罗勇站在高台之上,身姿挺拔,肃杀的气场笼罩全场。
    罗勇目光扫过下方所有人,声音洪亮,將基地近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当眾道出。
    他如实讲述外勤小队遭遇变异大水牛、七名老队员全数牺牲的经过,也讲明两名值守队员惨遭偷袭遇害的惨状,更是揭露了八名新倖存者勾结叛乱、意图霸占基地的恶行。
    真相铺展开来,全场一片譁然,愕然过后,滔天的怒火在人群中蔓延。
    所有人都清楚,基地的安稳来之不易,每一份物资、每一处防御,都是眾人用性命换来的。
    叛徒的所作所为,触碰了所有人的底线,鄙夷与怒骂声此起彼伏。
    待全场情绪平復,罗勇高声宣判处置结果:“乱世之中,法度即是生路。
    对外,我们並肩死战;对內,残害同胞、作乱夺权者,杀无赦!”
    “这五人参与叛乱,谋害值守人员,妄图顛覆基地,罪证確凿。
    我以基地创建者的身份宣判:五人罪名成立,死刑,即刻执行!”
    全场无人反对,也无人求情。
    所有人都明白,姑息恶徒,就是置整个基地於死地。
    罗权上前一步,取下背上的95-1式自动步枪,利落拉动枪栓,清脆的机械声响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醒目。
    “以枪行刑,严明基地法律,震慑宵小,希望有二心之人,以此为戒。”
    罗勇沉声说道,“按照之前立下的基地规矩:基地之內,但凡心生歹念、勾结作乱、伤害同伴、谋逆夺权者,不论身份,一律处死,绝不姑息。”
    “行刑”罗勇朝罗权挥了挥手
    『啪~啪~啪~啪~啪~』话音落下,五道清脆的枪声接连响起,响彻整片基地。
    五名叛乱者当场栽倒,鲜血浸染地面,用最直接的方式肃清祸患,重塑基地的秩序与威严。
    一日以来积压的悲伤、恐惧与压抑,隨著枪声渐渐散去。
    低迷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严明的纪律感,以及对规则的敬畏。
    倖存者们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涣散的人心再次凝聚到一起。
    罗勇望著下方整齐列队的眾人,开口安排后续事宜:“牺牲的兄弟,我们会妥善抚恤、厚加安葬。
    从现在起,基地恢復正常值守、劳作与外勤秩序。
    重整战斗小队,加固围墙防御,所有人各司其职,严守岗位。
    危机从未消失,我们唯有团结一心,才能在末日里活下去。”
    眾人齐声应答,声音整齐有力,彻底摆脱了此前的颓丧。
    內乱平定,隱患清除,基地秩序重回正轨。
    罗勇站在高台上,梳理著眼下的局势:潮林乡內的三级变异丧尸依旧是一大威胁,周边变异野兽层出不穷,基地战力受损需要时间休整。
    按照约定,三日之后他们还要再次动身,前往潮林乡派出所接回林嵐与一眾留守人员,扩充基地人手,强化防御力量。
    罗勇抬手压了压手势,让喧闹渐息,简洁安排完后续安葬、值守、防务重整的基础事务,遣散全员有序劳作、休整、轮岗值守。
    广场人群陆续散去,各自回归岗位,清扫广场血跡、整理营地物资、加固围墙岗哨,整个基地重新恢復了忙碌且规整的求生节奏。
    风波彻底平定,外在乱象肃清,真正关乎基地未来存亡的核心决策,需要核心管理层闭门商议。
    罗勇、罗权兄弟二人当即招呼在场所有核心人员:统筹后勤、掌管基地內务民生的老罗叔,安全员朱期,刚经歷全队覆灭、身心俱疲却依旧坚守岗位的搜索队长李先浩(小李),以及昨夜平叛作战中表现最果敢勇猛的两名老队员。
    一行人尽数迴转基地核心会议室,紧闭房门,隔绝所有外界声响与视线,开启高层闭门会议。
    方才公开审判、枪决叛党是为了镇慑人心、重塑秩序、安定人心。
    而此刻的闭门密会,是为復盘惨变、盘点战力、分配资源、制定战术、应对后续两大致命威胁——村落变异大水牛与潮林乡镇三级变异丧尸。
    会议室气氛褪去了方才广场的肃杀激昂,转为沉稳、严谨、凝重的战术研討氛围。
    所有人依次落座,脸上没有半分鬆懈,尽数带著沉痛的復盘心態与对未来危机的警惕。
    一日之內,基地接连遭受重创。
    七名开荒老兄弟葬身变异水牛之口,两名值守队员惨死於叛徒偷袭,战力折损、人心动盪,若非昨夜老罗叔及时察觉、核心骨干拼死平叛,整座基地早已人心涣散名存实亡了。
    眼下看似秩序重归安稳,实则根基受损、战力空虚,周边高危变异生物环伺,危机从未远离。
    罗勇坐於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核心管理人员,率先开口復盘定调,声音沉稳冷冽:
    “今日会议,不谈情绪、不聊感慨,只谈现状、资源、战力与生存对策。”
    “目前基地两大致命隱患,第一是村落变异大水牛,战力远超普通二级变异体,机动性、衝撞破坏力、肉身防御都是外勤小队无法抗衡的级別,不彻底根除,后续我们所有外出搜集、探查、拓荒任务全部受限,隨时会再出现全员殉命的惨剧。
    第二是潮林乡镇中心盘踞的三级变异丧尸,整片区域战力天花板,皮硬、速度快、有智慧、有自愈,现阶段正面无解,却是我们三日之后迁移派出所三十余名倖存者的最大阻碍。”
    “外加基地刚经內乱、战力折损、人心初定,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內补强高端战力、配齐核心武器、敲定猎杀方案、规划迁移路线,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一番直白剖析,精准点透当下所有危局,屋內眾人神色愈发凝重,纷纷点头认同。
    眾人沉默片刻,罗勇目光微沉,抬手从贴身的內衬战术夹层中,取出三枚指甲盖大小、通体剔透、縈绕著淡淡莹微光的晶体。
    晶体刚一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会议室瞬间縈绕起一层淡淡的温润能量波动,微弱却精纯,带著一种源自变异生物本源的特殊生命力。
    屋內所有人瞳孔骤然一缩,眼神中充满了愕然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