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烟尘繚绕著月光,夜色朦朧。
左岭抬头观察了一下天空,带著二女快步来到山脚下一排荒草围绕的低矮房子后,里面没有一丝灯光,朦朧月光下像久无人住的废弃老房。
王丽拿出钥匙打开厚重的防盗门,里面豁然大亮,现代设施一应俱全。
隨后进来的左岭一怔:现在电力设施已经瘫痪,这里怎么灯火通明?隨即瞭然,这是间赌场,不仅强隔音还不透光。为了不引起怀疑,它甚至自备电源,外面看著破败,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宽敞的大厅里沙发上,吧檯前的凳子上,散散落落的坐满了低声聊天的十几个人。
左岭一进来王丽就快速地关上大门,屋內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在手握消防斧,身上缠著厚厚绷带的左岭身上,一个坐在沙发上麻子脸的高胖男人,站起来不解地看了一眼左岭。然后对王丽质问道:“你跑哪去了?”
王丽拉著黄玲快速跑过去急切地说:麻子哥,这个就是那个通缉犯,”说著一指左岭。
屋內人群先后站起,都拿起身边的铲子铁锅等各种武器。
左岭也不是没有防备陌生人王丽,但是飢饿让他必须做出选择。他本来想上演扮猪吃老虎收拾流氓的剧情,谁知道王丽这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反转还是有点突然。
左岭冷笑著哼了一声,那些剧情只有小说里才有,现在得抢吃的然后快跑。
他想著也不理会屋里眾人,抓起吧檯上的口袋,將茶几上、椅子旁以及有人拿在手里的所有能看到的吃食,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往口袋里塞。
麻子来不及教训王丽,咽了咽口水,抄起手里的武器骂骂咧咧地招呼同伴围向左岭,倒真有几分老虎的架势,但是左岭没时间扮猪,一把食物再次塞满嘴,鼓鼓囊囊地快速咀嚼,腾出空著的手快速拍在麻子拿刀的手腕上,武器“啪”地脱手而飞,钉在吧檯上,反手一个巴掌抽在麻子脸上,麻子像原地起飞般跌出去……左岭斧柄一扫,第二个流氓捂著腰惨叫连连,隨后“啪啪啪”接连几个大嘴巴,流氓们挨个被抽翻在地,流氓们捂著脸骂著脏话站起来,举起武器就要再次上前,左岭重重地一脚跺地,地砖碎片迸溅,几个玻璃杯瞬间破碎,屋內所有人像被定了身,空气也仿佛凝固,寂静无比。
王丽惊恐地浑身颤慄地盯著左岭,仿佛左岭看她一眼都会直接嚇死。
黄玲也嚇得花容失色,直往后退。
总算咽下一口食物,清空嘴巴后,左岭指著麻子说:“衣服脱了。”
左岭根本没有理会一屋人的表情,抓起麻子放在地上的衣服,单手提著斧子和食物拽开门,一道强光直接射在他眼睛上,一个声音在强光手电后传来,zl-001放下武器举起手,话音未落,几把枪已直接顶在他身上,左岭缓步退后,倾身慢慢放下武器,举起双手,隨后两个实验室的安保人员快步近身,反剪左岭双手,手銬脚镣“咔擦”一声再次扣上。
左岭被喝令靠墙站好,一群荷枪实弹的实验室安保人员快速地衝进房间,呈戒备姿势,原本屋內的一群赌徒紧张自觉地站到一起。
一阵螺旋桨暴躁的轰鸣在门外响起,一会儿工夫,贾光明阴沉著脸,穿著擦得鋥亮的黑皮鞋疾步跨进房间。环视房间一圈对著左岭说:
zl—001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左岭不置可否,眼睛看了一眼贾光明,无话可说。
“你被依法逮捕”这话不是贾光明说的,而是安保队长黄磊对著贾光明说的。
两名安保人员上前拉起贾光明的手,再次咔嚓一声,明亮的手銬將其銬紧。末日不是法外之地。
靠墙站好的左岭不解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事情。只见黄磊很郑重地站在贾光明面前宣读了几句逮捕令。
贾光明一歪身软倒在地,像是被抽空了一切力量,隨后又大声喊道:“黄队长,末日来了啊!荣华富贵、娇妻美妾……你不要误入歧途啊!”
一脸嫌恶黄磊骂道,你个老疯子鬼哭狼嚎的唱了一天,你还想当“土皇帝”,还要拉我下水,真够荒唐的。你疯了我可没疯。你要是没控制所有无人机口令和实验室口令,我早抓你了。
话音刚落,只听人群里的黄玲大声问了一句,你是黄磊,黄磊转头仔细打量她,黄玲急切地问:“你是黄磊吗?”
黄磊点点头,看著有些熟悉的黄玲,疑惑地问:“你是黄玲?”黄玲一下跳起说,大哥是我,是我啊!
王丽惊喜地插话道:小玲这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大哥,黄玲一边朝他快速地点头一边激动地说:嗯就是啊小姨。
黄磊走到黄玲近前看著她说:“十几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现在情况特殊,跟我走,回去再说。”
王丽突然说:“等等。”隨后她一指麻子,对黄磊说:“这个流氓对我们意图不轨,抓他。”
“什么?”黄磊怒目圆睁。黄玲刚要开口,嘴快的王丽抢话道:他说末日来他就是……
黄磊一摆手打断她:怒骂了一句麻子,隨后跨步近身一拳重重地打在麻子的肚子上,麻子像个烤熟的大虾,一口气上不来脸颊憋得通红,捂著肚子弯下腰痛苦地倒地哀嚎。
末日是吧!黄磊口里厉呵,又恶狠狠上前……
周围赌徒一个个面色铁青,噤若寒蝉。
王丽对黄磊邀功似的说:是我带小玲藏起来了,不然就让这臭流氓得逞了。
黄玲上前拦住正欲继续出手的黄磊说:大哥別打了,不值得为了地痞流氓犯错误。
黄磊停手安慰黄玲后又指著麻子说:现在有任务,等以后再收拾你,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麻子看著愤怒的黄磊,一叠声地爷爷祖宗的求饶,用手撑地不住后退哀嚎。
左岭就像看电影似的,看著眼前一幕幕。想到自己的境况,不由得心里思绪万千。
左岭看著黄磊隨后问道:“黄队长,我二叔怎么样了?”
黄磊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淡淡地说没事只是被他关起来了。
“那杜若呢?”左岭接著问。
黄磊没再理会他打著手势,一眾安保人员快速行动,做著战术队形,压著左岭和贾光明,保护著黄玲快速退出,王丽紧跟著也跑了出去。
山坡下的空地上停著两架运输直升机,红色的灯光在旋翼下一闪一闪,伴著突突的发动机声,像威风凛凛的大將军巍然挺立。
周围十几具刚被击杀的丧尸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还在抽动,做最后的挣扎。
几个实验室安保队员完成利落的战术警戒动作后转身登机,直升机在加大力度的咆哮声中带著各色心境的人稳稳升空。远处怒吼而来的尸群在后面狂追的身影被留下。
路过森林公园地铁站上空时,朦朧月光下左岭透过舷窗看见地铁站外几十双像猫眼一样大小的红光,一闪而没。
“本文战斗描写服务於末日生存主题,所有反派行为均受法律制裁或道德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