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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惹女魔头,她真能独断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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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意外之喜
    楚嵐在萧莫杨家用完午饭,从那扇朱红大门晃出来。
    现在她身份又变了。
    黑龙会副舵主变副会长,跟放屁一样轻鬆,萧莫杨一句话的事。
    反观清祟卫这头,想挪个屁股往上坐,填表、审核、等上峰批,一套流程走下来,半个月能完事算你烧高香。
    “操,白捡的便宜。”
    楚嵐嘴巴一撇,那两片红嘴唇动了动。
    这趟萧府没白来,便宜捡了不少。
    她嘴角扯了一下,说不上笑,更像脸上抽筋。
    刚抬脚要走,眼前突然冒出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成就“略有薄名”。】
    【任务评分c。】
    【拿到20点成就点数。】
    【成就点:60/100。】
    楚嵐脚步顿一下。
    她真没想到,来萧府这趟能捞这么多好处。
    一个军队大功,加上萧莫杨送的副会长位子,系统又他妈给了一笔。
    她对这玩意儿从来不咋上心。
    有些好处看起来唬人,跟水面上的月亮差不多,瞅著挺亮,伸手一捞,啥都没剩下。
    “太顺了。”楚嵐自言自语,嘴角动了一下,又拉平。
    顺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跨出萧府大门,没拐去魁部营地,直接回了自己那宅子。
    能躺著,谁愿意站著干活?
    副都头这职位,说白了就一干活儿的。
    你能摆平事,没人管你死哪儿去。
    摆不平,你就是天天坐办公室,也没人说你好。
    老萧头正搁院子里扫地,瞧见她回来,愣了一下:“小姐,这么早?”
    “嗯。”
    楚嵐走到院角躺椅边,身子一歪倒下去。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袍子,腰上系了条暗银色带子,这一躺,腰线绷出来,纤细得不像话。
    楚嵐闭上眼,太阳照脸上,把她那张冷白的脸晒出点血色。
    长睫毛在眼下落一片小扇子似的影,鼻樑挺直,嘴唇不用抹东西也带三分红。
    她就这么躺著,如同一只晒太阳的猫。
    懒,好看,骨子里还有点让人说不上来的危险。
    在她快睡著那会儿……
    “砰砰砰!”
    大门被人擂得震天响。
    老萧头手里的扫帚嚇掉了。
    那动静不像敲门,像拆家。
    楚嵐睁眼,皱了下眉又鬆开。
    她起身,长袍一晃,玉足露出来一截,白,细,踝骨凸起一点。
    “我来。”
    她拍拍老萧头肩膀,声音不大,老萧头立刻不慌了。
    楚嵐不担心来的是贼人。
    这里是清祟卫,自己好歹算个朝廷命官。
    命归朝廷管,任你是武功高手还是江湖魔头,动了朝廷命官都必须死。
    道理就这么简单,律法就这么写的。
    门栓拉开。
    门口站著气鼓鼓的於跃海,身后几个魁部营的兵缩著脖子。
    於跃海那双铜铃眼盯著楚嵐,就盯了一瞬,楚嵐那张脸太好看,他看一眼就慌,赶紧把目光挪开。
    “楚副都头……”於跃海瓮声瓮气开口,声音从厚实的胸膛里挤出来,带著股不服的劲儿,“你收那些泼皮的重礼贿赂,俺不忿。”
    楚嵐抬起右手,拍了拍他肩膀。
    那只手白如玉,指节分明,指甲圆润乾净,带著点粉。
    拍下去力道很轻,像蜻蜓点水。
    没有別的意思,就像大姐哄小孩。
    “进来说。”
    於跃海黑脸一红。
    他低下头,带几个兵老老实实跟进去。
    坐定之后,楚嵐斜靠在主位太师椅上。
    那椅子又大又沉,本给男人坐的。
    可她往上一坐,整个人像嵌进那方空间。
    腰肢微侧,一条长腿搭另一条长腿上,袍子下摆滑开,露膝盖一小截浑圆的弧。
    她端茶碗呷了口茶,不急不慢。
    “面对那些江湖宗门势力,你说我该怎么办?”她问於跃海。
    於跃海脖子一梗:“犯法就按律法办。”
    “谁抓?你当都头,你去?”
    於跃海不说话。
    憋半天。
    那几个兵开始低头抠指甲。
    “……打不过。”他终於崩出这三个字。
    “神龙剑庄那长老闕德,问天宫副宫主,四重境,四重境的强者啊……俺,俺真打不过。”
    楚嵐点头。
    她长睫毛往下一垂,眼下落片淡淡的影。
    “这就对了。”
    她不急不慢,掰开揉碎讲道理,“兵书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打不过就动脑子。”
    於跃海眼里“唰”地亮了,又赶紧把脑袋別过去。
    楚嵐的脸在茶水热气里白里透红,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嘴里能蹦出什么不著调的话。
    “楚副都头……还懂兵法?”
    “懂点。”
    於跃海这人有个优点,自己脑子不好使,但佩服脑子好使的人。
    你跟他干架贏了,他不一定服;但你跟他扯道理,他真听。
    他赶紧问:“那兵书上咋说?”
    楚嵐吐出六个字:
    “装孙子,抄后路。”
    她说这话时,红嘴唇一动,舌尖若隱若现。
    六个字说得轻飘飘,可落於跃海耳朵里,字字像钉子。
    於跃海听傻了。
    他张嘴,闭嘴,又张嘴,最后憋出一句:
    “都听小楚妹子的。”
    心里念叨:萧头儿没说错,这妹子是聪明人,脑子比自己好,真有两下子,兵法都能说的这么通俗易懂。
    楚嵐喝茶,把眼里那点亮光遮过去。
    她早翻过於跃海的底。
    这人之前在北边当兵,杀了不少外敌,挨了刀才调回镇夷军。
    赶上清祟卫新起炉灶,又把他踢过来当不良人的头。
    於跃海是条好汉。
    可不良人搞的不是边关那种明刀明枪。
    跟江湖帮派、宗门打交道,这事弯弯绕绕的,不是一锤子买卖能搞定。
    按於跃海那个脑壳,转都转不来。
    心头石头搬掉了,於跃海带著人笑嘻嘻地大步走了。
    他走得带风,几个兵跟在后面,步子都轻快了。
    院子静下来。
    楚嵐吐口气,笑了一下。
    总算把这愣头青打发走了。
    累,也庆幸。
    那些宗门的事,她心里早就有数。
    有些地方不该碰,碰了就把那手连根剁掉,让他们知道啥叫疼。
    楚嵐站起来,又往院子里躺椅走。
    路过老萧头身边,丟下一句:“老萧,泡壶新茶。”
    老萧头应一声,低头走了。
    她又躺回那张椅子,太阳照身上,暖洋洋的。
    风一吹,又带点凉爽,她把长袍领口鬆开点,露一截锁骨,挺好看。
    楚嵐闭眼。
    翻个身侧躺著,腰窝陷进软垫子里。
    天不错,適合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