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水晶灯下,四人围著埋头苦吃的元瀟落座。
赵延川单手支著下巴,看著她吃的腮帮鼓鼓的模样,不自觉吞了下口水。
“汤圆儿,好吃吗?”
元瀟下意识抬眼看向说话的人,见是给她买好吃的川哥,圆溜溜的大眼弯成了月牙,边笑边点头。
见状,赵延川俊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这是我这辈子遇见的,最好满足的姑娘。”
元濯原本双臂交叠坐在一旁,静观元瀟吃东西,陡然听见赵延川这样说,眼中寒光突现:“什么意思?”
感受到好友突现的杀意,赵延川也发现了自己这句话有些歧义,连忙摆手:“我靠,你別发散思维啊,我对~”说著,朝那边醉心於披萨无法自拔的元瀟轻点了一下接著道:“没有那么齷齪的心思好吧。”
冷冷的看了他三秒,確定没在他眼里看出什么骯脏心思后,元濯这才罢休。
此时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响起:”come on ,who would be interested in a pig?”
话音刚落,在座的几人,除了元瀟外,脸色都变了。
元濯二话没说,直接抬手给了阴阳怪气的陆昭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嚇得元瀟手里那半块披萨掉在了纸盒中,她惶然看向自己哥哥:“怎么了?”
“吃你的。”
冷冷的丟下这句话后,他单手扯著比他高上许多的陆昭后领,硬生生將人拖到了屋外。
赵延川和席聿对视一眼,示意他出去看看。
而席聿直接无视了他即將抽筋的眼皮,饶有兴趣的看向捡起披萨接著啃的女孩。
赵延川心里暗骂一句,自己起身去了外头。
等屋內只剩他们俩时,席聿低声道:“is pizza delicious?”
听见他开口,元瀟將最后一块饼吃完,茫然的看向席聿:“?”
就见他淡漠的脸上错愕了一瞬,接著嘴角极轻的向上弯了弯。那一瞬间,元瀟仿佛看见了在老家时,初春的冰雪消融,万物生长的场景。
“吃完了就回屋休息吧,你哥哥今晚会很忙。”
温和的嘱咐完,席聿施施然起身也去了外间。
元瀟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出了会神,然后抹了把油润的小嘴,习惯性的將桌面整理一下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那边席聿走到屋外,战局已经结束。
身高將近一米九的陆昭,被一米八二的元濯按在地上暴揍。此时颧骨的地方明显红了一大块,嘴角也隱约有血丝。
出来劝架的赵延川眨了眨眼睛:“我已经尽力了”
言下之意是,我拉的再卖力也挡不住有些人硬往元濯拳头底下凑啊。
“陆昭,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你说,侮辱元瀟的人就是在侮辱我。”
闻言,陆昭脸色露出明显的错愕:“你是你,她是她,她凭什么和你比?”
听见这话,元濯无声的捏了捏拳头。
赵延川连忙拦著:“哎哎哎,別打了,明天游戏上线,身为主要技术人员,你不希望咱们仨把他扛去工作室吧?”
说完元濯又骂陆昭:“你怎么回事,亏你身体你还有一半华国的基因,血浓於水没听过吗?”
陆昭不知听没听进去,只是彆扭將头偏到一边。
这时席聿缓缓从门边出现:“打完了就进来开会。”
十五分钟后,几人出现在一楼的会客室。
“开始吧。”
元濯低声道:“財务方面的报告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席聿隨手点开自己的邮箱,一边看一边示意人接著说。
“后台方面我也测试很多次了,基本上可以容纳预期的市场流水。”
虽然刚刚被暴揍了一顿,但进屋后还是选择坐在元濯身边的陆昭拧眉道。
赵延川更是直接:“我那边没问题。”
话落,三人纷纷看向他。
“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实力?”
最了解他的席聿凉凉开口:“你最好能保证,在產品上线期间,不要闹出什么感情纠葛。”
“嗨~放心,我现在和艾莉好的很。”
赵延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努力表现出一副我很忠贞的模样。
陆昭冷哼一声:“明明只是让你去推销,谁让你献身了?”
“你懂什么?小崽子,这是策略,而且艾莉对川爷一见钟情,无法自拔,爷这只是满足客户的一个小小心愿罢了。”
“艾莉和丽莎谁好看?”元濯一针见血。
“那当然是艾莉,白白净净的小甜心,好看死了。和她一比,丽莎就有些强势了。”
赵延川开启喋喋不休的模式,丝毫没有察觉其他几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等他叨叨完,下意识看向周围:“额~我是不是说多了?”
元濯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不多,你甚至可以分享一下你和艾莉度过了几次美好的夜晚。”
“那、那还是算了吧。”赵延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最后实在撑不住捂脸道:“川爷的实力你们还不放心吗?不说我现在和艾莉处於热恋期,就算是掰了那也不会影响工作,之前的丽莎就是例子。”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看向元濯:“昨天她还问我元瀟什么时候入学,说是有一个简单的测试,已经把大纲传过来了,你~你要看吗?”
看著元濯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还有陆昭在一旁明显吃瓜的表情,赵延川摸不著头脑:“我又说了什么很有爭议的话吗?”
席聿看完元濯的报表后,合上电脑冲他勾唇:“没有,你只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很快你就会看见灾难降临。”
赵延川:???
“好了,其它的事等明天过去再说,散了吧。”
几人各自回房,走到二楼时,赵延川还在纠结席聿的话:“什么潘多拉的盒子?我说啥了?”
开门时看见元濯的身影,秉持著不懂就问的美好品德,他向前几步刚要开口,就看见了陆昭那只橡皮糖的身影。
隔著一个摆放在二楼中央的巨大摆件,赵延川眼睁睁的看著陆昭那廝没皮没脸的抬脚挡住了即將关闭的房门。
不知对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就硬生生挤了进去。
临进入的瞬间,透过摆件的缝隙,恶狠狠的瞪了眼某个偷窥者。
赵延川:!!!
“我靠,这年头偷情的人都这么正大光明吗?”
说著恶从胆边生,下意识看向对面的房门,那是元瀟的房间。
只要自己敲下去,那陆昭今晚的好事绝对泡汤。
这样想著,他几番抬手跃跃欲试。
最后仅存的理智將他从罪恶的边缘拉回:“算了,陆昭,你要给川爷我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