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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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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劝学
    不知是体谅她哥哥的辛苦,还是心疼她川哥的不易,总之拿过复习资料的元瀟犹如神助般,仅仅用了一下午,就背完了两页纸的单词。
    並且还在席聿的鼓励下,跑去和农场的其他工作人员用y国话,挨个搭訕了一下。
    暮色西沉时分,元濯亲自开著车,来到了农庄。
    在看到浑身上下灰扑扑的人后,丹凤眼中漾出笑意:“哟~这不是咱们家最会种地的人吗?你的麦子几时能进嘴啊?”
    元瀟惭愧的將头埋在胸口,嘴里嘟囔:“哥,我不想种地了。”
    “为什么不想?你这么会种地一人,要是荒废了天赋,那多可惜?”
    见他一脸正色,仿佛明天还要把自己送回这里,元瀟连连摆手:“不对,不对,我不会种地。”
    一天不见,元瀟奶白的脸似乎都晒黑了一个度,元濯酝酿了一整天的嘲讽终究没有全放出来。
    他深深的看了眼元瀟,声音隨著晚风吹入她都耳中:“想好到底要不要好好念书了吗?”
    “想好了!我要考这里最最厉害的大学,然后孝敬哥哥!”
    闻言,元瀟忙不迭的回答。
    席聿从方才起便慵懒的插著口袋,现在听她这么諂媚的话轻轻嘶了一声:“小没良心,今天陪你一天的可是我!”
    “还要孝敬席哥~还有川哥!”
    坐在副驾的陆昭:切~谁稀罕。
    等到他们回到橡树庄园,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推开厚重的房门,入眼便是一大堆好吃的食物。
    此刻勤劳的赵延川一抬眼,就和元瀟对上了,他一张嘴就是:“哟~咱家光荣的农民回来啦!”
    元瀟:。。。。。。看在这桌饭菜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她刚要往桌上伸手,就被几人连忙叫住:“等等,先去洗洗。”
    “你现在就像是从土里长出来的一样,嘖嘖嘖,你这是去种地了,还是把自己种地里了?”
    赵延川提溜著她奶蓝色的毛衣,俊脸上是止不住的嫌弃。
    为了儘快吃上饭,元瀟头也没回的往楼上跑。
    不知是不是错觉,楼下几人都看见她每跑一步,就有土从她身上往下掉。
    等人到转角时,眼尖的赵延川甚至看见了她米色的裤子后面全是黑的。
    “咳~她回来的时候坐哪的?”
    同样看见了的席聿抿了抿唇:“明天去把车洗一下,经费你掏。”
    说著,拿起纸盒丟在了赵延川身上。
    “我靠!凭什么?!”
    暗中规划了这场劝学行动的元濯和席聿对视一眼,后者嘆息著摇头:“哎~亏得汤圆是体谅你给她弄得这个名额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好好学习的。”
    “没想到,她那么崇拜敬重的川哥,居然连个洗车钱都不肯掏,她要是知道了~”
    “停停停,我掏还不行吗?”
    实在受不了席聿那傢伙顶著一张光风霽月的脸,说出那么苦情的话,赵延川连连摆手认输。
    隨即仔细想了想刚才他说的话,桃花眼中满是狐疑:“真的假的,这么说,她肯回来都是因为我?”
    “咳~虽然不是全部,但你绝对起了决定性因素。”
    这时洗完澡的元瀟顶著一头还在滴水的头髮,半敞著棉服,披著浴巾从天而降。
    “嚯~你这是哪国的穿搭啊,师太?”
    元濯看的眼皮一跳,蹙眉坐到她身旁:“擦完头髮再吃是会被饿死吗?”
    元瀟下意识用浴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髮,將本来就乱的头髮揉的雪上加霜。
    赵延川看著元濯微启的嘴唇,连忙抢先一步道:“没事,咱们谁是谁啊,先吃吧。这干了一天的活,肯定饿坏了。”
    席聿见人到齐,便抬手捏起一块披萨优雅的吃著,闻言不可置否:“確实,吃了三块司康,两份意面,一块牛排,三杯饮料和若干水果的汤圆儿,確实饿坏了。”
    听著这一长串的食物,在看看风捲残云的人,赵延川严重怀疑这些东西是席聿自己吃的。
    而刚动刀叉的元濯,有些担忧的看向有吃万事足的某人,自我怀疑要是这次创业失败,他会不会养不起这像貔貅转世一样的妹妹。
    “好了,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再开始学习吧。”
    到底是亲生的妹子,元濯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让她劳动回来接著学。
    看著人乐呵呵的回到房间中,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今天的绝情而生气,元濯无奈的摇摇头,可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等他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就撞上了一堵人墙。
    “陆昭,你有病吗?”
    轻揉了一把闷痛的鼻樑,元濯眼波似刀。
    被扎刀的人却丝毫不觉,反而阴阳怪气道:“哥哥现在有了妹妹,哪里还能管我有没有病?”
    比他大了两岁的元濯:。。。。。。
    默默给了个眼神后,他就准备绕过陆昭回屋,走到自己门口,才突然想起有件事一直忘了办。
    这边想起,他那边就要去敲元瀟的门,在一转头,又对上了那个熟悉的下巴。
    “陆昭,你是还没断奶吗?”
    美人一忍再忍,终於忍无可忍,抬手就要问候某人刀削般深邃的俊脸。
    陆昭一把握住,顺势推开了他的房门,关门的瞬间从唇边呢喃出一句:“i’m always hungry for you,baby.”
    第二天清晨,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从元瀟对面的房门响起,赵延川满脸暴躁的低吼:“如果不是公司倒闭这么严重的事情,我真的会生气!”
    拉开雕花的木门,就对上了两张宛如连体婴儿的脸。
    “有何贵干?”
    直接无视他带著怒气的面孔,元濯神情自如:“你今天是要去洗车吗?”
    “怎么?终於决定要给我报销了?”
    话音刚落,陆昭满是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大钞。
    赵延川原本眯著的眼睛彻底睁开了:“你是要给那车镀金?”
    “我今天下午估计要去趟f国,麻烦你带著汤圆去买几套衣服。”
    闻言,赵延川傲娇的哼了一声:“怎么?终於发现我超然的审美了?”
    元濯还没开口,陆昭就毫不客气的懟了回去:“审美超出多少我不知道,但有一点,那些女性服装店,你去的绝对是最多的!”
    “陆昭,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吗?”
    这话仿佛戳中了他的笑点,那个只对某人有好脸的人,破天荒笑出了声:“川哥,我从不求人,而且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人比我更希望那个胖丫头出丑。”
    就很巧,这话刚说完,在赵延川瞪大的眼睛中,对面的房门开了。
    一夜过去,昨夜乱糟糟的头髮此刻已经柔顺的披在了身后,与之相反的,是元瀟一双燃烧著怒火的圆眼,已经用颤抖来表示怒气值的身躯。
    “洋鬼子,我忍你很久了!”
    陌生的称呼听的三人微愣,等反应过来以后,陆昭擼著袖子就要动手:“胖墩你再说一遍!”
    场面一触即发,赵延川在关门与不关门中间选择了挑事:“陆昭,这就是你过分了,咱们汤圆那里胖?”
    “我之前就说过你,不要在这样形容一位可爱的女士,你怎么就不听呢?”
    作为第一次感受到华国语言精髓的半个华国人,陆昭浅蓝色的瞳孔里满是要把赵延川撕碎的杀意。
    而一边,元瀟抬著脸执拗的看向自己哥哥,一副你不帮我做主我就要闹了的小模样。
    元濯此时看上去清冷依旧,实则大脑疯狂拉响警报:帮与不帮,这是个问题。
    而急著让他做主的俩人同时被元濯这副迟疑的面孔伤到了,陆昭更是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恶狠狠道:“说啊,你帮谁?”
    在元瀟眼里,面前这一幕完全可以解读成洋鬼子在威胁她哥哥,於是下一秒,一个个头不高,体重不轻的人便一头撞在了陆昭腹部。
    赵延川发誓,上次看见这个狼崽子这么狼狈,还是他和席聿在拳场上。
    许是元瀟这一举动实在出人意料,元濯和陆昭一个没来得及拦,一个没来得及防。
    然后在席聿讶异的眼神中,元瀟和陆昭滚成了一团。
    陆昭更是咬牙切齿的扯住了元瀟的头髮,低声怒吼:“胖妞,你想死吗?”
    回应他的,是元瀟恶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臂上。
    不知为何,她篤定面前这个洋鬼子不会咬自己,於是咬住他的同时,还伸手扯住了他棕褐色的头髮。
    “这是~在决斗?”
    寂静的场面最终由刚从三楼下来的席聿率先打破,这话仿佛一个开关,落下的同时元濯扬著嗓子怒吼:“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鬆手!”
    说著,就抬手想要把俩人分开。
    赵延川此刻被元瀟那股子莽劲狠狠折服,感慨完一番之后,也大发慈悲的上前,帮著元濯一起,將俩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