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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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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极限求生
    几人围著別墅逛盪一圈,到头来除了雪以外,再没看见其它东西。
    “川哥,你的这个庄园咋和我之前去干活的那个不一样呢?”
    他们来时,太阳高悬在天际,此刻远处的天边就只剩下半个鸭蛋黄了。
    气温隨著太阳的消失而越来越低,几人也从一开始的兴致盎然到此刻兴致缺缺。
    “哎~还不是我那个爹,有段时间迷恋上了养生,说是很看好养殖雪莲,然后就派他的秘书满世界给他找地方。”
    “说来,那个秘书也挺厉害的,居然能在世界地图的拐角旮旯找到这么个地方。”
    元瀟抖了抖睫毛上的雪粒:“那地里有雪莲了吗?”
    “没有,因为他的种植许可证没有办下来,哈哈哈哈~”
    一想到这里,赵延川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元濯站在元瀟身旁给人挡风,看见他这副智商和孝心都不怎么在线的样子,复杂的望向席聿。
    “別理他,他从小脑子就不好,为此没少被他爸打。”
    闻言,元濯总算释怀了。
    而蹲在地上的元瀟有些惋惜地搓了搓自己快被冻僵的脸:“唉!太可惜了,俺还没吃过雪莲呢。”
    “它是什么味道呢?吃了之后会长生不老吗?”
    靠在柱子上闔眼休息的席聿听见,轻柔的在她头顶敲了一下:“你想太多了,没事干吃它不会长生不老,会上火。”
    这话说的,真实且刻薄,元瀟委婉批评:“席哥,你一点都不浪漫!”
    “哦~原来长生不老就是浪漫啊。那你川哥之前偷吃他爸的泡酒的药参,吃完后一边喷鼻血一边说自己神功已成是不是浪漫死了?”
    无端被中伤的赵延川:。。。。。。请苍天,辨忠奸,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在元瀟和赵延川的嬉闹声中,赵总派来的救兵可算是到了,
    最先映入几人眼里的是四根巨大的树杈。
    “妈妈,树杈成精了?”
    暮色降临,寂静的雪松林里本来就显得有些阴森,从小听著村里那些鬼魅传说长大,还有些小迷信的元瀟,小心臟噗通乱跳。
    但是很快,两头巨大的鹿便从雪松林深处缓缓出现。
    元瀟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川哥,你爸爸认识伊莱亚斯大人吗?”
    赵延川也被两头驯鹿震碎了三观,听见元瀟的话磕巴道:“伊什么玩意儿?我待会儿问问。”
    直到鹿车走近,五人才看见驯鹿后座是有两个驾车的人的。
    那俩人是一男一女,鬚髮花白的模样,身上穿著厚实的动物皮毛做成的外衣,脸上满是皱纹。
    看见他们几个,两位老人家身手矫捷的从车上跳下,然后激动的跑过来衝著几人:****&&&&****!
    赵延川茫然的看向元濯:“他们说的好像不是y国话吧?”
    元濯一言难尽:“我们都离开y国境內了,他们说的当然不会是y国话。”
    说罢,俩人看向席聿:“你听的懂吗?”
    “虽然我精通六国语言,但是显然,他们不在这六个国家的范围內。”
    面色淡然的解释完,他的余光里就看见一个粉色的糰子正在努力攀爬鹿车。
    “在研究方言之前,我建议你回头看看你妹妹。”
    拧眉深思的人一回头,就看见了令他心跳暂停的场景。元瀟拽著其中一头驯鹿身上的韁绳,奋力攀爬,力气之大,都將那头体型巨大的鹿拽的偏离原本的方向。
    “你~”
    在元濯心惊胆战欲要出手之际,一直充当空气人的陆昭及时上前,在不惊动元瀟的前提下,抬手將差点攀登成功的元瀟拦腰举了下来。
    元瀟:!!!
    “你哪来的胆子?它要是踢你一脚怎么办?”
    元濯此时就像是个极易受惊的母亲,连忙从陆昭手里把人拉到身边,苦口婆心的教育。
    “没事哥哥,他们坐在鹿身上都没有被踢,为啥那鹿就会踢我呢?”
    早就看见这个小姑娘试图爬到座椅上的两位老人,自始至终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似乎是看出来元濯对人的批评,还打圆场的边摆手边说:“****&&&”
    努力破译但失败了的元濯,只好回以尷尬的微笑。
    最终,双方怀著满肚子的话,但因为实在无法交流只好各自作罢。
    几人將他们带来的物资搬回屋子后,看著满地的:奶酪,土豆,肉乾和高度酒,面面相覷。
    直到元瀟將最后一个包裹打开,一块血淋淋的羊腿出现在眾人面前,彻底將几人对於赵延川的不靠谱刻在心底深处。
    “这確定是度假,不是什么荒野求生吗?”
    元濯吶吶的看向席聿:“其实我们没有必要为了暂避锋芒跑到这里,完全可以在橡树庄园举行一场平凡温馨的家庭聚餐,然后各自回房间闷头睡上三天三夜。”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我相信,这个世界都是和平的。”
    此刻的赵延川,羞愧欲死但依旧死鸭子嘴硬:“看你说的,我觉得这里就挺不错的,你瞧,这不是给送了被子来吗?”
    说著,跑到扎的像是石墩子的被褥旁边,想要举起来,奋力一抬,那被褥就像是生根了一样,纹丝不动。
    “楼上的房间没法住人,你准备让我们几个睡在哪里?”
    陆昭完全没有带任何偏见,问的问题真的就是因为不懂所以才虚心求教。
    “额~这个~”
    被问到点子上的赵延川,心虚的看向不远处刚刚燃起的壁炉:“要不咱们原地扎营吧?我觉得还挺温馨的。”
    丝毫没有感觉出任何温馨的元濯&席聿,听到这话,一个开始动手收拾地面上的杂物,一个则是拎著食材找地方开始准备晚餐。
    而真的觉得温馨的,唯有从小就喜欢打地铺的元瀟以及很久没有和元濯同床的陆昭。
    晚餐是席聿用那两位当地人送来的肉乾和蔬菜,简单的烹飪熟了之后,他们五人就蹲在壁炉下方的空地上,围著一个巨大的盘子,默默填饱肚子。
    等他收拾完残局,再次回到一楼大厅时,壁炉旁边的床铺已经搭建完毕了。
    先是用原住民送来的几张面积巨大的动物毛皮打底,接著一层又一层的往上叠加棉被。
    此情此景,赵延川都觉得自己已经化身童话故事里的豌豆公主,面前这个往某一位置反覆叠加行李中衣物的元濯,就是那个帮助儿子考验媳妇的皇后。
    “那个,差不多行了吧?你再堆的话,都可以原地砌一个炕出来了。”
    说著,他踢掉鞋子,对著那处看似柔软至极的床铺跃跃欲试。
    然而抬起的脚还没落下去,整个人就被一阵巨大的阻力勒住了脖子,在赵延川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整个人被按在被子里,一顿暴揍。
    “我靠靠靠靠!席聿!”
    “嗷~我错了,別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