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议事大堂,新一轮拓边计划正式落地。
王怀安摊开全新的西疆舆图,指著城关以西百里的大片空地,率先开口。
“大人,西疆大战结束后,漠北残余部族尽数远遁,百里之內再无寇兵、再无割据势力。”
“这片土地原本就是漠北游牧旧地,土层肥厚、地势平整,只因常年战乱、无人治理,才沦为荒土。如今尽数空置,正是拓边最佳时机。”
赵虎上前一步,语气乾脆。
“我军如今八千精锐驻守边关,步骑齐备、战力鼎盛,向外推进百里完全没有压力。”
“之前守城关是防御,现在向外拓土是掌控,只要驻军布防、设立哨卡,这片土地就能稳稳攥在手里。”
林栋看著舆图,直接敲定部署,没有多余铺垫。
“首轮拓边,西进百里。”
“划定疆域、设立西疆新垦区,同步驻军、开荒、修渠、铺路,稳步扎根。”
王怀安立刻接话,细化民生规划。
“属下已经提前梳理好了人手。”
“城內数万新落籍流民、各村剩余青壮劳力,自愿报名拓荒者极多。战时百姓皆出力守城,如今局势安稳,人人都想多分良田、稳固家业。”
赵虎隨之接过军政安排。
“我即刻抽调两千步骑,分驻西疆新拓疆域,设立三处固定哨卡、一处中心守备营。”
“骑兵游走巡查荒漠边界,步卒驻守垦区要道,开荒护边同步进行,绝不给残余敌寇反扑偷袭的机会。”
议事结束,两道政令快速传遍军营、村落、市井。
消息一出,全城百姓踊跃响应,乡间村落瞬间热闹起来。
城郊农垦新区的田埂边,不少农户干完农活,凑在一起议论拓边新政。
一名中年农户满脸喜色,对著邻里说道:
“我早就盼著官府拓边了!本土良田虽多,终究有上限,西疆大片荒地空置,太可惜了。”
旁边老汉点头附和:
“这回西进百里,全是新沃土,不用爭抢、不用挤兑,只要肯出力,就能认领新田。”
“咱们家里子弟多、劳力足,正好报名去新垦区开荒,多置田地,家里收成来年还能再翻一倍。”
一名年轻后生笑著插话:
“不止种地有好处。我听吏员说了,新垦区前三年全免赋税,修渠、铺路、建营房全是官府出资,咱们只管耕种,纯赚收成!”
“以前怕西边有贼寇,不敢远耕,现在咱们大军压边、肃清荒漠,还有驻军常驻,安稳得很!”
不少原本落户本土的流民百姓,更是积极性高涨。
流民安置区里,几名青壮围在一起商量。
“我们刚落户没多久,本土良田大多被老户规整完毕,能分到的地有限。”
“西疆新垦区全部是空白沃土,人人平等认领,没有新旧户区別,正是我们扎根立业的好机会。”
“没错!战时官府护我们活命,现在我们跟著官府拓边开荒,把荒地变成良田,日子只会越来越稳!”
民间拓荒热情高涨的同时,军营调防也有条不紊启动。
两千精锐步骑整装集结,甲冑鲜亮、器械齐全、战马肥壮,列队向西疆开进。
行军路上,老兵和新收编的漠北骑卒边走边聊。
一名老兵开口道:
“你们原本就是漠北出身,对西边地形熟悉,这次拓边,你们比我们更占优势。”
归降骑卒坦然回道:
“以前我们在这片土地上游牧廝杀、互相劫掠,把沃土荒置。如今朔州统一治理,驻军守边、百姓开荒,才是真的善待这片土地。”
“能亲手把以前的荒野变成良田垦区,我们心里也踏实。”
另一名新兵笑著说道:
“以前当兵只为守城保命,现在跟著大军拓土开疆,守一方、拓一方、富一方,这兵当得才有滋味!”
大军抵达西疆百里新境,立刻分工作业。
步卒快速搭建守备营、修筑哨卡、清理荒草、平整地基。
骑兵小队四散游走,排查荒漠边角隱患,划定疆域边界,杜绝残余匪患。
与此同时,民间拓荒队伍陆续抵达。
数千民夫带著农具、口粮,分批进入新垦区,按照官府提前规划的田垄分区,有序开荒破土。
现场负责调度的吏员,对著劳作的百姓高声喊话:
“大家按分区耕作、按编號认田!”
“水渠主干已经由军工提前开挖到位,后续支渠逐段补齐,保障所有新田都能引水灌溉!”
一名农户一边翻土,一边对著身边吏员问道:
“大人,我们开荒之后,田地就是永久归我们户籍名下吗?”
吏员笑著回道:
“放心!全部登记入册、永久確权,三年免税期满,只收常规田赋,无苛捐、无杂役,世代耕种、世代传承!”
农户闻言哈哈大笑:
“那就值了!辛苦一季,稳拿百年家业,换谁都愿意干!”
数日之间,西疆百里新境焕然一新。
原本杂草丛生、乱石遍布的荒漠荒地,被规整成一块块整齐良田。
主干道贯通垦区全域,水渠纵横交错,驻军营房矗立要道,哨卡分立边界。
一座全新的西疆新垦区,彻底成型。
王怀安亲赴西疆巡查,看完整片新垦区的规整样貌,对著隨行官吏感慨。
“从荒漠战地,到万亩新田,不过短短十日。”
“也只有咱们朔州,能做到军民一心、政令畅通、落地神速。”
隨行官吏接话:
“百姓有田可种、有利可图,將士有边可守、有功可立,上下同心,自然所向披靡。”
赵虎巡查完边防布防,折返垦区,对著王怀安说道:
“如今西疆百里疆域稳固,驻军充足、民心安稳、田地成型,彻底根除了漠北寇兵捲土重来的根基。”
“以前贼寇依託荒野藏身、伺机劫掠,现在荒野变良田、空地有人烟、边界有守军,他们再来,便是有来无回。”
王怀安点头回应:
“这只是首轮拓边。”
“以西疆新垦区为支点,后续稳步西进、北上,一点点吞噬漠北荒土,逐年扩大农耕疆域。”
“用良田取代荒漠,用民居取代战地,用盛世安稳取代乱世劫掠。”
赵虎眼神坚定:
“军力隨时可跟进!只要民生垦区推进到哪里,我军防线就钉死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