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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魔教交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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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我帮你S人吧教授
    斯內普走出店门的时候,雪已经下起来了。
    魔药大师抬眼看了看漫天飞雪,犹豫著又拐进旁边那家铺子买了几个玻璃瓶,挑了沓羊皮纸,这才往回走。
    几次移形换影落到家门口,天已经黑了。
    门缝里透出光来,他推门进去。
    目之所及,走廊乾净了不少,衣帽架扶正了,镜子也擦了。
    但温之余不在。
    客厅有动静,他走过去,见南隅正蹲在地上跟茶几底下那块黑渍较劲。
    听见脚步声,南隅抬起头,鼻尖上沾著灰,和他那个少主一模一样的德性。
    “他人呢?”斯內普问。
    “少主出门了,”南隅说,“让我跟您说他天黑前回来。”
    闻言,斯內普看了一眼窗户,外面早就黑透了。
    但温之余不守时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斯內普並不觉得这次会例外。
    他乾脆没说话,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在沙发坐下了。
    南隅看了他一眼,继续擦地。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斯內普忽然开口。
    “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南隅想了想,“不知道”
    ……
    斯內普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叩了两下。
    “为什么出去?”
    “不知道。”
    斯內普的手停了。
    “那你知道什么?”
    南隅攥著抹布,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斯內普没有心情再问了。
    他靠在沙发上,看著茶几上那些弧形的水渍。
    客厅里很快又响起南隅擦地的声音,抹布蹭过地板,一下一下的。
    过了半晌,斯內普说了一句:“他最近经常这样。”
    南隅闻言动作一停,目光悄悄瞥过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斯內普教授在找他聊天?南隅不知道该不该接。
    索性魔药大师也没等他接,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出去不打招呼,回来不说去哪,问多了嫌烦,不问又觉得哪里不对。”
    聊到这里,他顿了一下。
    “也不是最近。一直都这样。”
    说完他把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了倾,又靠回去了。
    南隅则顿时浑身僵硬。
    要死了要死了,斯內普教授居然找他閒聊?
    bur?和谁?他吗?他配吗?
    或许是发觉了他的沉默,斯內普知道这个少年一向不擅长说话,可现在房间里已经没有第三个人能让他出气。
    少年自然就成了蛇王为了出气而被捉弄的对象。
    “怎么,”斯內普侧目看他,火上浇油:“你家少主走的时候把你舌头扯了?”
    他倒希望是扯了!南隅额头冒汗。
    问题是他舌头好好的,但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说“我不知道”已经在刚才用了三遍,再说就显得像在耍人。
    可说別的他又不会。
    斯內普在看他,南隅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凉颼颼的。
    他不敢抬头,只能盯著地板上那块已经被他擦得发白的木头纹路,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南隅终於挤出一个字。
    斯內普没接,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要不我去帮您杀个人吧!”南隅乾脆自暴自弃的喊道。
    少年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弹了一下,连窗户都跟著嗡了一声。
    斯內普歪了歪头,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
    what?
    南隅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应该也写了一个很大的问號。
    不过少年生怕再次被架住,立马追著加码。
    “不止一个,几个都行,”他说:“教授你发话,我现在就去杀!”
    南隅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往前倾了半步,恨不得现在就提刀杀出去。
    斯內普看了他两秒,默默收回了那个歪头的角度,把脑袋摆正了。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搭上扶手,目光从南隅脸慢慢移到对方手里那块还在滴水的抹布,然后又移回南隅的眼睛。
    “不了。”斯內普说。
    一点都没有温之余经逗。
    温之余不在,屋子里少了一个人的声音。
    南隅说要帮他杀人的时候,他想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个少年疯了”,而是温之余听到这话会怎么笑。
    斯內普把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膝盖的布料。
    南隅蹲在地上偷偷看了他一眼。
    斯內普的表情还是那张脸,眼睛半闔著看著茶几的方向,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別。
    但南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这个人虽然坐在沙发上,但心思好像飘到別的地方去了。
    但他没敢多看,低下头继续擦那块已经被擦过了无数次的地。
    ——————
    温之余回来的时候,斯內普都准备睡了。
    二楼臥室的灯已经关了,他换了睡衣躺下,闭著眼睛躺了快二十分钟,脑子里那些东西转来转去的,就是停不下来。
    数到第1367棵曼德拉草的时候,他乾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听见了门响。
    斯內普睁开眼睛,在黑暗里躺了两秒,掀开被子坐起来。
    他没有点灯,摸著黑走到臥室门口,拉开门的动作比他预想的快了一点。
    楼下,温之余正在脱外套。
    黑色的西装外套,裁剪很合身,腰侧收了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把围巾从脖子上扯下来搭在衣帽架上,外套的扣子解了两颗,还没解完,肩膀一抖把半边衣服脱下来。
    客厅的灯开著,光从门框里漏出来,把他半个身子照得亮亮的,另外半个身子还站在入口的暗处。
    他衬衫袖口的扣子也解开了,袖子往上卷了一道,露出小臂和手腕。
    斯內普从二楼走下来。
    楼梯的木踏板在他脚下发出几声低沉的嘎吱,他扶著栏杆,从上往下看向男人。
    他眼神好,一眼就看见了温之余垂在身侧的左手骨节上有几道褐红色的痕跡。
    应该是溅上去的血跡从指缝一直蔓延到无名指。
    那些血跡在温之余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白色画布上被人甩了几滴暗红色的顏料。
    “去干嘛了。”斯內普问。
    突然的声音將温之余的视线吸引过来。
    然后他笑了。
    “怎么下来了?”温之余说,避开了他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