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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拿我当人丹?反手教她做奴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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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这是谁惹她了?
    玄甲鱷鯨趴在地上,背甲裂开一道长沟。
    那道伤口从肩背一路撕到腰腹交界处,边缘被赤红灵力烧得焦黑,血水刚冒出来,就被残留的热意蒸成白雾。
    它还没死。
    庞大的身躯仍在起伏,喉间挤出低沉吼声,四肢几次想撑起身体,却都被背上的伤口压了回去。
    骨锤长尾陷在泥里,抽动了两下,只砸出几片浑水。
    湖岸边没人说话。
    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的两派弟子,这会儿连笑都忘了。
    有人看著鱷鯨背上的裂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法器,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上百人围攻半天,只能在那层厚甲上磨出几道浅痕。
    李修一出手,直接把它打趴了。
    这差距摆在面前,谁都没法装作没看见。
    李修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冷清秋。
    她脸色仍白,唇边血跡未乾,身上的寒意也乱得厉害。
    方才那一招耗空了她大半灵力,若不是李修接住,她现在多半已经被鱷鯨碾碎了。
    冷清秋抬眸看他,想说什么,最后只压下。
    “先別动。”
    李修语气平稳,手臂仍托著她的腰。
    冷清秋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她平日清冷惯了,从不让人近身。
    如今半靠在李修怀里,腰间被他掌心稳稳托住,那股炽热又刚好压著她体內翻涌的寒气。
    明知是救人,她还是有些不適应。
    远处几个云霄宗弟子看著这一幕,表情更复杂。
    有人想上前接人,又看了看还趴在地上的鱷鯨,脚步停在原地。
    他们不敢。
    李修这时抬头,看向湖岸四周。
    “各位不打算帮忙吗?”
    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
    三派弟子全都看了过来。
    李修抬手指了指地上的鱷鯨。
    “它还没死。你们若是不想打,现在就跑。等它缓过来,先追谁,我说不准。”
    这话很实在。
    也不怎么好听。
    几个原本还在观望的弟子脸色变了变。
    他们都看得出,鱷鯨短时间內动不了。
    背甲被打裂,四肢被压伤,长尾也陷进泥里。
    这个时候出手,风险最低。若是错过,等它重新爬起来,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站在这里。
    可真要动手,又没人愿意先上。
    李修刚才已经把最难的一步打出来了。
    现在谁出力,谁就可能被人盯上。
    这才是三派弟子迟疑的地方。
    云霄宗这边,有人看向冷清秋。
    冷清秋靠在李修臂弯里,脸色微冷,没有立刻开口。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想要宝贝,又怕受伤。想分好处,又怕別人占便宜。
    修仙界里,这种算盘不稀奇。
    只是算盘打到她面前,就有些碍眼了。
    温听雪从侧面走来,目光先落在冷清秋腰间,又看向李修。
    “你没事吧?”
    这话问得自然。
    可问的是李修。
    冷清秋睫羽轻轻动了一下,原本搭在李修袖口的手慢慢收回。
    她没有看温听雪,也没有说话,只是撑著力气从李修怀里站直。
    李修鬆开手。
    冷清秋身形晃了半步,很快稳住。
    她抬袖擦去唇边血跡,脸上的薄红被寒意压了回去。
    温听雪这才看向她。
    “苏师姐伤得不轻。”
    冷清秋淡淡道:“还能动手。”
    三派弟子终於动了。
    听见冷清秋这么说,先是云霄宗弟子跟著出手。
    功法接连落下,全往鱷鯨背上的裂口招呼。
    隨后青衣门也是在顾白的带领下出手,最后的赤砂陆家,陆沉也是一咬牙带著身后弟子立刻衝出。
    再不动手,等鱷鯨真死了,他们连分好处的脸都没有。
    场面终於热了起来。
    可越打,眾人越难受。
    他们已经用上最强的招式。
    有弟子一剑斩下,剑气落在鱷鯨裂口旁,只切进去半寸。
    有人双掌轰出,掌力砸得血水四溅,却没能继续撕开背甲。
    催动术法,光华倒是足,落下之后,只把边缘焦痕扩大了一圈。
    再看李修留下的伤口。
    招招致命,深,狠,直。
    一个弟子握著剑,半天没再挥下去。
    “我们打的是同一头妖兽吗?”
    没人答他。
    因为答案就在眼前。
    他们是在补刀。
    李修刚才那一下,才是真正破局。
    这种对比太扎人。
    只能咬牙继续出手,把灵力催到极限,结果剑光落下,依旧只是添了一道浅伤。
    旁边人看了一眼,没笑。
    因为他自己也差不多。
    李修站在后方,没再出手。
    他不是没力气。
    是不想白白替三派清场。
    一个人出力,所有人等著分东西,这种事他不会做。
    现在鱷鯨动不了,危险被他压到最低,剩下的人若还不肯下场,那就只能说明他们连捡便宜都嫌累。
    冷清秋抬手,灵力重新聚起。
    她伤得重,气息不稳,可出手仍旧乾净。
    数十道冰锥从半空落下,全部扎向鱷鯨背甲裂口。
    她没有再打厚甲。
    只打李修留下的伤。
    冰锥入肉,寒气顺著裂缝灌进去。鱷鯨痛得低吼,身躯压著泥水往前蹭,却没能爬起来。
    冷清秋手中印诀又变。
    冰链从湖面升起,缠住鱷鯨前肢,將那头巨兽硬生生往下拖。
    她脸色更白,眉间却冷得嚇人。
    温听雪走到他旁边,声音压低。
    “你刚才那门功法,叫什么?”
    李修看了她一眼。
    “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
    温听雪道,“那炽热的赤红,还能压得鱷鯨不敢动,这可不像普通术法。”
    她说话时,目光坦然。
    不像试探,更像是真的想知道。
    冷清秋正在前方结印,听见这句话,指尖停了一下。
    下一道冰刃落下时,角度比之前更狠,正好斩进鱷鯨裂开的血肉里。
    鱷鯨痛得四肢一弹。
    几个靠近的弟子嚇得往后退。
    冷清秋冷声道:“退什么?它动不了。”
    那几人脸色发苦,只能重新上前。
    温听雪看著前方,轻轻眨了下眼。
    “苏师姐今天杀气不小。”
    李修没有接这个话。
    他只是看著鱷鯨的伤口。
    “它还能撑多久?”
    温听雪道:“按这个打法,不会太久。”
    鱷鯨的吼声越来越低。
    背甲裂缝被一点点扩大,血水浸满泥地,原本凶悍的水中巨兽,此刻只能趴在湖岸上承受围攻。
    它几次想抬头,都会被冷清秋的寒气压回去。
    想甩尾,尾端骨锤又被云霄宗弟子用冰链锁住。
    想翻身,背上那道赤红伤口便会撕得更深。
    这头巨兽终於没了刚才横衝直撞的气势。
    一个时辰前,它是三派弟子不敢先碰的麻烦。
    现在,它成了所有人爭著补刀的猎物。
    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真正把它从麻烦打成猎物的,不是他们。
    是站在后方那个看似没再动手的李修。
    最后,冷清秋抬手凝出一柄冰白长矛。
    她脸色苍白,气息仍乱,出手却比任何人都稳。
    长矛落下,顺著鱷鯨背上的裂口刺入,寒气在血肉中散开,將它最后一点挣扎压死。
    鱷鯨庞大的身躯沉了下去。
    都是湖岸震了一下。
    冷清秋的这一下,旁边弟子看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像刚被救下来的人?
    倒像是有人欠了她一笔帐,她现在全算到鱷鯨头上。
    一个云霄宗弟子低声道:“苏师姐这是……谁惹她了?”
    旁边人赶紧拉了他一把。
    “少说两句,想被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