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由我自己来办吧。”
姜易看著费伯仲,轻声道。
“她毕竟是我前妻,交流起来也方便些。”
见他都这么说了,费伯仲也就不在阻拦,点头答应了下来。
“但你还是要小心,如果辛情就是许晴晴的话,背后的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
“这两天我得去联繫下其他单位的人深入调查一下,暂时离开下。”
姜易脸上很是冷静,没有半分著急,“没事,这不是还有钱开他们五个人吗?而且还有厂区的保安科和驻守部队。”
“那就好,总之,凡事多加小心。”
费伯仲面色凝重。
“依我猜测,许晴晴的出现,恐怕少不了上次那波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姜易回忆起之前花灵等人跟他提到过的事,不禁问道,“灯塔国?宝岛?”
“嗯,也有可能是富士国,宝岛那点地方,弄不出这么多事。”
费伯仲眉宇间带著几分肃杀之气。
“总之花不了多少时间,了解的差不多后,我会儘快回来的。”
“期间遇到什么事,隨时联繫我。”
“好。”
对於费伯仲短期摸清情报的强大自信,姜易並不觉得惊讶或者意外。
儘管炎夏向来以和平自居,但他可不觉得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存在。
渗透潜伏这种东西。
谁不会啊。
费伯仲离开后。
姜易拨通电话给了秘书办公室的沫沫。
“喂,明天中午让保安科调二十个人过来,我要用。”
在总负责人身份的加持下,他的命令自然是一路畅通。
第二天中午。
刚到十二点。
秘书办公室就打来了电话。
五楼小实验室內的姜易接通电话。
“姜总,保安科的人已经到楼下了。”
“知道了。”
姜易淡淡的说了一声,而后脱下身上的白大褂,穿上保暖的黑色羊毛大衣。
厂区的保安科,他通过朱升提供的资料了解过。
里面的人要么是武警部队的人,要么是军区的人,能力效率都十分不错。
隨著姜易离开这栋楼。
钱开等人自然是隨身保护。
很快。
三辆车便浩浩荡荡的朝著其中一个厂房开去。
……
“辛情,下班了,一起去喝杯酒暖暖啊。”
此时正是下班的时候。
一个男员工向这个新来的女员工发出了邀请。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
辛情勉强的笑了笑,目光微微闪烁。
不知为何。
自从昨天见了那个男人后,她就莫名的一直有些心神不寧。
她后来打听了一下对方的身份。
但是没人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姓姜,是总负责人以及厂长。
这个熟悉的姓氏……
辛情总感觉这个姓氏里面有很多和她有关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何,她脑袋却又是空空的。
根本没有对方的半点身影。
“我到底是怎么了?”
辛情看著外面的皑皑白雪,心中的情绪很是压抑。
“他,到底是谁呢?”
“明明,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时。
有七八个保安科的人迎面走了过来。
原以为只是碰巧遇见。
但这些人却是伸手拦住了她。
“你的名字叫做辛情,对吧?”
听著对方冰冷的声音。
辛情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心臟发颤的点了点头,下意识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是我。”
確认完身份后,两个保安科的人立刻上前来,用手銬拷住了她,带著她往外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
“你们干什么!!”
辛情不自觉的大叫了起来。
保持恆温的考斯特商务车內,姜易看著窗外,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大叫声音。
那据理力爭,宛若泼妇一般的叫声。
和许晴晴简直一模一样。
想到那些千变万化的异能,姜易心中的猜测愈发確定。
辛情,恐怕就是被某种手段復活后的许晴晴。
叮铃铃。
叮铃铃。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餵。”
姜易按下接通键。
是费伯仲打来的电话。
“许晴晴的尸体不见了,根据调查,是被不知名的人给带走了,並且用了很多手段,带出了国。”
“你要小心一点,注意身边的人。”
“那些人花那么大功夫,肯定是冲你来的。”
姜易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之色,“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
他看向车內的所有人。
除了异能小队的五个人外,其次便是保安科派来听命的一个负责人,还有自己秘书办公室的沫沫。
至於徐婉清和柳依依,他並没有带来。
“姜总,怎么了?”
沫沫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疑惑的问了句。
“没什么。”
姜易摇了摇头,心中却是不断思考著。
“根据目前的情况,根本看不出谁是臥底啊。”
“如果说,许晴晴真是花费了大代价復活的话,那就说明,肯定有人在身边看著。”
“如果说是衝著我来的话,说不定我身边也有人。”
综合各方面考虑。
想到许晴晴出事,那么监视许晴晴这个女人的人肯定会有动作。
姜易当即发简讯问朱升要来了保安科负责人的电话號码,並让朱升提前打电话过去,说有事找他。
隔了五分钟后。
姜易给保安科负责人发去了简讯。
“我是厂长姜易,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针对组装车间,凡是和员工辛情同一时间,及以后过来的人,展开重点监视。”
“这个车间內,组长以上的人,也要重点监视起来。”
他的行为十分隱秘。
毕竟现在也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虽说异能小队的人保护了他那么多次,按理来说应该更值得信任。
但秘书办公室內的人,又何尝不是经过严格审查的?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呜呜…”
……
一件开著灯,略微昏暗的房间內。
辛情带著手銬,头上套著头套,被绑在椅子上。
她整个人恐慌到了极点,哽咽的声音中带著哭腔。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出现,她头上的头套缓缓被摘了下来。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姜,姜总。”
看著这个男人,辛情心中莫名的有种信任感,当即出声呼救了起来。
“姜总,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抓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