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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四岁,带着爸妈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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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粮食涨价【求追读,月票】
    五月份。
    天气已经变得暖和起来。
    哪怕是东北这边。
    路边或公园里的柳树,枝条上也已经抽了新芽。
    桃花和丁香掛更是掛上了一抹令人心旷神怡的粉红。
    预示著一年当中最美丽时节的到来。
    人们脱下了穿了小半年的笨重厚棉衣,换上了轻便好看的薄服装。
    尤其是年轻的姑娘小伙。
    早已迫不及待的,或是换上了衣袂飘飘的连衣裙,或是乾净利索的白衬衫。
    哪怕早晚的气温还是有些微凉。
    却挡不住年轻人內心当中的火热。
    然而在这个四五月份交替之间,却有一件事,比年轻人的內心更加火热。
    甚至到了全民关注的地步。
    粮价。
    国家从四月份就开始討论研究,最终確定五月一號正式施行。
    二十五年未曾动过的粮油价格。
    终於在这一天。
    进行了全国性的调整。
    涨价了!
    四月下旬的时候,林家三口在忙活各种杂事。
    比如筹备二院的小超市,比如学校那边豆奶和课间食的推进等等。
    而外面的其他人。
    则是在各个粮店门前,排起了长队抢购粮食。
    场面十分的热闹。
    从消息透露出来的第一时间。
    人们便以自己的朴素生活智慧,判断出必须要在涨价之前,先儘可能的多囤积一些便宜货。
    哪怕手里的钱和粮票有限。
    也要想办法去找人借。
    哪怕明知道囤积再多,也早晚有吃完的那一天,早晚还是要按涨价后的价格买米买面。
    但人就是这样。
    能晚一天再花这个“冤枉钱”也总是好的。
    后面一些时期,也出现过类型的情况,比如价格闯关那会。
    人们一开始也是疯狂的买买买。
    囤上一大堆几年都吃不完的油盐酱醋副食品。
    连春晚相声,都说过这种现象。
    拿脸盆买酱油。
    拿被窝放黄酱。
    底层逻辑就是源於对物资匱乏的不安全感。
    然后在排队购买的时候。
    因为心里著急,担心东西少买不到。
    这就给粮店等销售方,还有派所。
    都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当时林松江有一天,请花园派所的魏代奎吃饭。
    对方在席间就聊起了这种现象。
    说光是他们那头。
    每天就要处理这种因为排队而导致的矛盾。
    很多时候还都是全家老少齐上阵。
    林家自己倒是没有参与抢购粮食。
    不是爸妈不想。
    是林深没让。
    自己家虽然最近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也只是一时之忧。
    从长远来看。
    这点涨幅还远不至於吃不起饭。
    与其去和人爭抢一时。
    还不如把精力花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面。
    至於什么事更有价值?
    “松江,你提的建议会上通过了,著手去办吧,几位领导包括我,都希望能儘快看到成效。”
    三號的上午。
    林松江接到了赵副院长的內线电话。
    至於他的建议。
    则是关於本次粮食价格调整,单位这边到底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执行。
    才能让职工受益更多。
    国家在调价的同时,还下发了补助。
    规则不复杂。
    一句话概括就是有编制的,每人每月补贴六块钱。
    没编制的。
    像一些民办教师,或者当时还有补贴领的一些本科,或者大中专院校在读学生。
    每人每月按四块钱补助。
    而这笔钱的出处。
    国家承担30%,单位或企业负责剩下的70%。
    如此就衍生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部分钱该怎么花。
    是像大多数单位那样,同工资一起发放给职工,让职工自行买粮或贴补家用。
    还是单位统一调拨。
    这个就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如果还是在锅炉厂。
    林松江不用多想,自然是当工资发到手里最贴心。
    就算不用做粮食购买。
    每个月多出六块钱来,好歹也能买点日用零碎。
    但他在二院这边,接收到的群眾反馈却不是这样。
    还是那句话。
    人群不同。
    二院这边的大多数职工,尤其是一线的医护人员,由於工作性质的不同。
    许多人乃至家庭。
    一日三餐都是吃食堂。
    对自行购买粮食的需求並不大。
    再一个这些人,在如今也都算高收入群体。
    工资都是按最高那档计算。
    並且因为即將进入医疗產业化,像一些手术,飞刀,也都会有相应的奖金。
    而这些原因一综合。
    就让一线职工们,对本次调价,並没有普通人那么敏感。
    相对於价格。
    医院职工们更在乎的,还是食堂的米饭是否有香味,馒头花卷的面是黑是白。
    於是林松江便根据这种情况。
    提出了相关补助不以工资形式发放,而是集中起来购买质量更好的议价粮的建议。
    而赵副院长这次打电话过来。
    就是通知他提案通过了。
    抓紧时间去办。
    说实话。
    撂下电话之后,林松江心里其实挺复杂的。
    一方面。
    自己的建议被採纳。
    这代表著领导对自己能力的肯定,这个位子又稳固了一点。
    可另一方面。
    他也是真打怵,再去和粮食口的那群“小鬼”们接触。
    此前。
    因为“陈米事件”,林松江就已经和那头接上了线,为后续放开“统购统销”进行铺垫。
    可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就为了那么点新粮。
    他已经请对口粮店,几个管事的人,吃过好几回饭了。
    这些人每次都是酒桌上答应好好的。
    但转过天来就变卦。
    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
    总之就是新粮没要来,但人还不能撕破脸,不然真把对方给得罪了的话。
    对方隨便使点绊子。
    比如送货时间耽搁两天,或者字面意义上的,往大米里多掺点沙子。
    到时候林松江就没法跟全院上下交代。
    真他妈的!
    有时候林松江这种文明人,都想要骂两句娘。
    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可眼下他却又没什么好办法。
    总不能盼著对方本人或家属得大病吧?
    所以每一回。
    林松江都只能拿儿子提供的未来信息自我安慰。
    巴望著“解禁统购统销”,早点在冰城这边推广施行。
    自己也好少受点那帮孙篮子的窝囊气。
    不过在那之前。
    该办的事还是要办。
    於是深呼吸几口,调整了一下状態。
    林松江便拿起电话。
    拨通了粮店那边的號码。
    “喂,夏主任,我二院林松江啊,最近怎么样啊,忙不忙,我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