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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狂潮,太猛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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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什么是极品货色
    我將二牛拖拽起来,给他腹部砸了一拳,嘆息道:“谁当我面羞辱林小薇,我就弄谁!二牛,我一点都不想打你,可你说小薇干啥。”
    “我现在知道了,你的小薇不能说。”
    二牛被打疼了,心里肯定又多了几分敬畏。
    这种人心眼坏,甚至敢弄死別人,但是自己却怕挨打。
    “伙计,就刚才我衝动了,你俩別放在心上。”
    我让自己表现出愧疚的样子,从钱包里拿出了两百元,二牛和高志伟一人一百。
    他们捏著钞票,这点钱也能看在眼里。
    “都是伙计,別伤了和气,打牌算了。”
    高志伟像是为了缓解气氛才把扑克牌掏了出来。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想对我出老千。
    我不怎么赌钱,可我刚好会千术。
    了解到不太复杂的手法套路之后,我自己閒得无聊就练成了。
    可我不怎么上牌局,所以我的千术几乎没有实战过。
    今天,刚好用这两位试试手。
    高志伟看似胡乱洗牌,嘴里说:“如果爬三,怎么著也要四个以上的人,三个人只能斗地主了。”
    他说的爬三,就是炸金花。
    我喜欢看別人炸金花,自己没怎么玩过。
    董海舟和潘金凤都非常喜欢炸金花,有时候两口子都要炸几手。
    二牛提醒:“其实三个人也能爬三。”
    这似乎在提醒高志伟,炸金花你更容易出老千。
    “斗地主算了。”
    高志伟像是在提醒二牛,斗地主我也一样出老千。
    他隨之看向我,“彬哥,玩多大的?”
    “看你们。”
    我故意显得得意,意思是,我手里钱比你们多。
    高志伟看向二牛,询问:“十块叫地主?”
    “也行。”二牛的表情像是觉得十块的斗地主有点小。
    第一把,高志伟洗牌倒是没有出千的手法,二牛隨意翻开明牌。
    我拿到了明牌,牌面不错,捡了底牌。
    第一把就让我给贏了,双王炸了出去,二牛和高志伟一人给我20元。
    第二把,二牛贏了,第三把,高志伟贏了……
    玩了一个多小时,每个人都是不贏不输,二牛急得额头都冒汗了,嘴里时而骂骂咧咧。
    接下来,高志伟趁著贏了一手的机会,开始出老千。
    他洗牌看似自然,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速度明显偏快。
    不是一张一张码牌,而是一个动作就能確定几张牌的位置,千术也还行。
    二牛切牌和翻牌,他们配合比较默契。
    抓牌之后,我的牌面看起来还行,甚至有炸弹j,但我知道这把牌我会输。
    明牌归了我,提前约定好的,轮到了谁,谁必须当地主。
    我捡起底牌,手里的牌面似乎更好了。
    再去看二牛和高志伟,他们手里肯定都有炸弹,准备好炸我了。
    “投降输一半。”
    我扔了手里的牌,然后將两张5元放在了茶几上。
    二牛和高志伟懵了。
    二牛阴冷道:“谁让你投降的?”
    我点燃一支烟,笑道:“你们也没说过不让投降。”
    “真有你的,想弄你点钱,真难!”
    二牛这坏东西城府不深,有时候掛相,有时候会说漏嘴。
    这个夜晚我就预料到了,今后二牛的下场不会好。
    不是被人打成残废,就是被人销户。
    但我不想纠正他的行为,就让他继续保持算了。
    茫茫人海中,以后自然有人会干了他。
    看到我有点不积极,二牛问高志伟:“要不,咱们炸金花。”
    “算了,不玩球了。”
    高志伟眼神提醒二牛,陆彬可能看出来了我是老千。
    二牛脸色窘迫,担心我继续打他。
    “走了。”
    二牛和高志伟不得不滚,试图叫我出去请他们吃喝嫖,我只是淡然摇了摇头。
    午夜后,我一个人躺床上,琢磨去赵丰年家里做客带什么礼物。
    赵丰年算得上是我的师父。
    他当过武警,当年武警训练很残酷,他正经练过黑龙十八手。
    等我当武警时,黑龙十八手都禁止了,因为太容易致残致死。
    去年春,我先认识了他的妹妹赵丰嬋,然后才认识了他。
    当时,我在山晋財经大学后门网吧打游戏,遇见几个黄毛混子和在校大学生起了衝突。
    几个混子干架经验丰富,疯狂殴打两男一女。
    我看不下去了,衝过去,也就半分钟,一个人就干翻了七个混子。
    混子们看我扎手,骂骂咧咧跑了。
    我提醒惹到事的三个大学生赶紧离开网吧回学校,接下来几天都不要来后门的饭馆吃饭,混子们基本不敢衝进校园找你们麻烦。
    他们三个离开网吧之后,我也没了打游戏的心情,晃晃悠悠朝著网吧大门走去。
    吧檯里坐著的一个长发女人笑看著我,赞道:“一打七,牛逼!”
    我对著容貌大气,身材健美的女人笑了笑,离开了网吧。
    可是她居然追了出来,迈著动感的步子拦住了我的去路,自我介绍:“我家北张村的,就在附近,我叫赵丰嬋,我哥赵丰年在东北当过武警,他很欣赏身手好的人。
    就你刚才的表现,战斗力跟我哥一个级別,如果她不用绝招都弄不了你。”
    我说:“你哥赵丰年的绝招,怕不是黑龙十八手?”
    她吃惊:“你咋知道?”
    “我也当过武警。”
    就这样,我跟著赵丰嬋去了北张村一处砖瓦房,认识了赵丰年。
    志趣相投,很快就变成了朋友。
    赵丰年教了我黑龙十八手,还有內蒙那边的摔跤技能。
    但是他不喜欢我喊他师父,虽然他比我大十几岁。
    “以后咱就是好伙计,啥师父不师父的。”
    “年哥,不管你怎么想,我心里你都是师父。我是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渴望多一个长辈。”
    ……
    就要离开龙城,去莞城。
    如果那边呆得住,等春节我都不打算回来。
    临行前,我必须去赵丰年家里看看。
    至於他的妹妹赵丰嬋,其实是山晋財经大学的体育老师,同时在后门红日网吧有股份。
    去年春认识的时候,赵丰嬋二十八岁,结婚都两年了,有老公有一岁多的儿子。
    平时我和赵丰嬋联繫不频繁,免得她当刑警的老公吃醋。
    早晨。
    我买了两条中华,两瓶茅台,打车到了北张村赵丰年家。
    看到了我,三十五岁的赵丰年和他媳妇李春燕很热情,也是有点伤感。
    走进上房,在客厅里坐下来,赵丰年面色厚重:“啥时候动身来著?”
    “后天的飞机,先飞鹏城,然后有人开车去鹏城接我去莞城。”
    “福利院那个丫头,林小薇?”李春燕问道。
    “是她。”
    “陆彬,用我的眼光去看,你和林小薇应该结婚的,可你们两个就没朝著那个方面发展。
    林小薇跑去莞城之后,也不知道最开始干啥工作,忽然就在那边找到对象了。
    之前她没招呼你过去,现在忽然著急让你过去,应该是遇到了啥事儿。”
    “嫂子,你想多了。”
    其实李春燕更喜欢我喊她春燕姐。
    因为我和赵丰年本来也不是亲戚,就是好伙计。
    但是,我更喜欢喊她嫂子,仿佛自己在这世上有带血亲的哥哥。
    她纠正过几次,可我总是喊错。
    后来,她就认可了我喊嫂子。
    这女人,並不美丽,个子不高身材微胖,但是人很好。
    赵丰年甚至开玩笑说:“看著漂亮窈窕的女人,搂著睡不一定舒服,我婆姨这样的女人才是极品货色。”
    对於女人,我阅歷很浅,他说这话时,我甚至还是处男,所以不太明白,极品货色到底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