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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神医,杨水生的瀟洒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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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姨这心里身上,可都难受著呢!
    离开镇子前,杨水生去杂货铺买了一小包铁钉,又花两毛钱买了个结实的旧麻袋。
    他没走大路,而是拐上一条回桃花坳必经的一条土路。
    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平时人少。
    但凡是去桃花坳的人大多会选择这条路,毕竟能少走好几里地。
    赵虎也不例外。
    他估算著时间,把钉子稀疏地撒在路中间,自己则躲到树林边的灌木丛后,耐心等著。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自行车“叮铃铃”的铃声和哼小曲的声音由远及近。
    赵虎骑著那辆二八大槓回来了。
    脸上带著笑,看样子在镇上办成了事,心情很好。
    “哎哟!”
    自行车前轮突然一瘪,赵虎猝不及防,车子一歪,他赶紧用脚撑住才没摔倒。
    他骂骂咧咧地下车检查,看到扎进轮胎里的钉子,更是火冒三丈。
    “我操他妈的,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往路上撒钉子?”
    “让老子知道,非扒了他的皮。”
    赵虎蹲下身,心疼地看著瘪掉的车胎,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
    就在这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
    准確无误地套住了他的脑袋和上半身。
    “谁?”
    “他妈的谁……啊!”
    赵虎眼前一黑,刚惊叫出声,雨点般的拳头和脚就落在了他身上。
    拳拳到肉,脚脚狠辣,专挑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
    “哎哟!別打了!好汉饶命!”
    “大哥!爷爷!我错了。”
    “钱在兜里,都给你,別打了。”
    赵虎被打得晕头转向,蜷缩在地上,抱著脑袋拼命求饶。
    杨水生一声不吭,只是闷头狠揍。
    想起昨天这混蛋想欺负柳玉兰,想起他砸自己家,想起他和赵有才密谋要弄死自己,下手更重了几分。
    足足打了有好几分钟,直到赵虎哭爹喊娘,声音都弱了下去,他才停手。
    一闪身就钻进了旁边的树林,沿著熟悉的小路飞快地跑回了村。
    等赵虎好不容易挣扎著把麻袋从头上扯下来。
    鼻青脸肿,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眼前除了空荡荡的土路和瘪了胎的自行车,哪还有半个人影?
    “啊——”
    赵虎气得发疯,衝著树林方向嘶声怒吼。
    “王八蛋!別让老子知道你是谁。”
    “否则老子弄死你全家!”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杨水生从后山小路绕回村里时,正好晌午。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定了定神,绕到村长家屋后。
    后门虚掩著,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周彩凤早就等著了,听见动静立刻探出身,一把將他拉了进去。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扣子特地解开了两颗,下面一条黑色绸裤,紧紧裹著浑圆的臀,脸上还抹了点香喷喷的雪花膏。
    “你可来了!快,单独给你留的。”
    周彩凤眼神火热地瞟了他一眼,从灶台边端出个大碗。
    里面是一个油汪汪的大鸡腿和两个白胖的肉包子。
    “赶紧趁热吃,有才去镇上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说著,身子有意无意地往杨水生身上靠,手指轻轻划过他结实的小臂,声音压得又低又媚:“要不……进去屋里吃?外头热……”
    杨水生接过碗,掰开一个包子大口吃起来,鸡肉的香味让他食慾大开。
    但他耳朵却竖著,留意著前院的动静。
    赵有才去镇上见那个坤哥,应该不会耽搁太久。
    “不了,就在这儿吃。”
    杨水生摇摇头,三两口吃掉包子,又抓起鸡腿啃。
    周彩凤看他吃得香,心里那点念头更按捺不住了,丰腴的身子几乎贴到他胳膊上,吐气如兰:“水生……那,那咱们啥时候开始调理啊?”
    “姨这心里……身上,可都难受著呢……”
    她眼里水汪汪的,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求。
    “不急。”
    杨水生啃完鸡腿,抹了抹嘴,正色道:“你先按我昨天说的,找点百合、枣仁、浮小麦,煮水喝几天。”
    “把心里的虚火降一降再说。”
    “啊?还得等几天啊?”周彩凤一脸失望,手扯著杨水生的衣角晃了晃,撒娇似的,“就不能……先调理,再喝那个水吗?”
    “说不定一调理,火就降了呢?”
    “不行。”杨水生语气坚决,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是给你治病的,你得听我的。”
    “先把水喝上,养几天。”
    他这强势不容反驳的样子,反而让周彩凤心里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
    赵有才对她不是呼来喝去就是敷衍了事,哪有过这种被男人强势安排,却又隱隱觉得靠谱的感觉?
    她看著杨水生稜角分明的侧脸和沉稳的眼神,脸上更热了,心里那点喜欢又多了几分,竟然乖乖“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彩凤!彩凤!”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赵有才的喊声。
    “死哪儿去了?快给我倒杯水。”
    周彩凤嚇了一跳,连忙推了杨水生一把,低声道:“快,从后门走。”
    杨水生早有准备,把碗往她手里一塞,身形一闪就出了后门,並顺手轻轻把门带好。
    他沿著屋后的小路快步离开,手里还拿著另一个没吃的肉包子,一边走一边啃。
    心里盘算著,下午进山,必须儘快找齐药材。
    时间,不等人了。
    杨水生啃著包子往家走,进山的话他得回去拿柴刀。
    村西头这边住的人家不多,他家在最靠山脚的地方,柳玉兰家离他不远,算是邻居。
    路过柳玉兰家那排土坯房时,正好看见柳玉兰抱著被子出来。
    她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
    弯腰拍打被子时,那浑圆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身曲线显露无疑。
    柳玉兰一抬头,也看见了走过来的杨水生。
    四目相对,她脸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桃子,眼神躲闪,手下的动作也停了,显然是想起了昨晚水潭边那些羞人的事。
    杨水生冲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脚步却没停。
    “哎,水生,你等等。”
    柳玉兰却突然叫住他,声音细细的,带著点慌张。
    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转身进了屋,很快又出来。
    手里拿著两个用油纸包著,还冒著热气的大饼。
    “给你的。”
    她快步走到杨水生跟前,把大饼塞到他手里。
    “本来想等会儿给你送过去……正好你路过,拿著吧。”
    说完她低著头不敢看他,声音更小了。
    “家里也没啥好的,就白面加了点葱花。”
    杨水生看著手里热乎乎,喷香的大饼。
    又看看柳玉兰微红的脸颊,心里有点暖。
    他知道柳玉兰日子过得紧巴,男人死了,婆婆又刻薄,这两个白麵饼子,对她来说可能是一顿不错的饭食了。
    比起周彩凤给的鸡腿肉包,这份心意更重。
    “谢谢玉兰嫂子。”杨水生接过饼子,认真道谢。
    柳玉兰听他声音平稳,不像以前那样傻愣愣的,心里又羞又乱,胡乱点了点头,就想赶紧回去继续晒被子。
    “哐当——”
    就在这时,旁边堂屋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乾瘦矮小,颧骨高耸,吊梢眼的老太婆冲了出来。
    正是柳玉兰的婆婆,孙兰花,大家都叫她孙婆子。
    孙婆子眼睛尖,一眼就看见杨水生手里那两个大白饼。
    顿时火冒三丈,三两步衝上来,劈手就把杨水生手里的饼子夺了过去。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家里的粮食是大风颳来的?”
    “敢偷摸著给这傻子吃?”
    孙婆子指著柳玉兰的鼻子就骂,唾沫星子乱飞。
    骂完柳玉兰,她又转向杨水生。
    叉著腰,吊梢眼里全是嫌恶和刻薄。
    “还有你,你个不要脸的傻子,又来我们家要饭吃?”
    “滚!赶紧给我滚远点!”
    “再敢来,我拿扫帚打断你的腿。”
    “我们家的东西,就是餵狗也不给你这废物吃。”
    她把那两个大饼紧紧攥在手里,像护著什么宝贝,对著杨水生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
    柳玉兰被骂得眼圈一红,想辩解:“妈,水生他……”
    “你闭嘴!”孙婆子厉声打断她,“回屋去,少在这儿丟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