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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术之尽头,公司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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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吕家村,並非铁板一块
    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十佬的做派,就是这么霸道。
    诸葛祁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把茶杯放回桌上。
    “吕老爷子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兜圈子了。”他的语气平静得像个老干部在做工作匯报,“吕良確实在我们手里,但有一件事我得先跟您说清楚,他是在跟全性的人一起行动的时候被我们抓到的,涉及盗取张锡林遗体、袭击公职人员等多项罪名。”
    吕慈的眼神微微一凝。
    “您要把他接回去,没问题。”诸葛祁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有些程序上的事情,咱们得先走完。”
    吕慈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诸葛科长,你今年多大?”
    诸葛祁推了推眼镜:“二十八。”
    “二十八岁,能做到总部的科长,赵方旭的心腹,確实不简单。”吕慈的语气里带著一种长辈指点晚辈的味道,“但你要知道,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人能扛得住的。”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你一个年轻人,別管得太宽。
    吕家的事,你插不了手。
    换成一般人,听到十佬说这种话,早就嚇得腿软了。
    但诸葛祁又端起了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吕老爷子,您说的对,我確实年轻。”他把茶杯放下,目光平静地对上吕慈那双锐利的眼睛,“但有件事您可能忘了,我代表的不是我个人,我代表的是哪都通总公司。”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分量极重。
    你吕慈是十佬不假,但我背后站著的,是整个公司。
    吕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会客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会客室里的气氛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隨时都可能断裂。
    吕慈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目光冷冷地看著诸葛祁。
    诸葛祁端端正正地坐著,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著,谁也没有先开口。
    徐三坐在一旁,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心里在疯狂地骂娘。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大早就得看十佬和总部科长掰手腕。
    这要是哪句话说错了,哪边都能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徐四倒是比他哥淡定一些,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根没点的香菸,在指间转来转去。
    但他的心里也不平静。
    他在观察。
    观察吕慈的反应,观察诸葛祁的反应,观察这场博弈的走向。
    他知道,今天这场谈判的结果,將直接影响到华北分部接下来的处境。
    马宏站在诸葛祁身后,魁梧的身躯绷得紧紧的,像一头隨时准备扑出去的猛虎。
    江白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吕慈和诸葛祁之间来回移动,试图从两人的表情中读出一些信息。
    孟瀟瀟站在最边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低垂,看起来像是在看地板,实际上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小李已经打开了录音笔,手指放在键盘上,隨时准备记录。
    十佬之一的吕慈,亲自上门谈判。
    科长还能这么淡定。
    她心里对科长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台阶。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最终,还是吕慈先开口了。
    “诸葛科长,你要走程序,可以。”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我得先见见吕良。”
    这是底线。
    我人都来了,你不让我见人,那今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诸葛祁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应该的。”
    他侧过头,对身后的马宏说:“去把吕良带过来。”
    马宏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会客室。
    会客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吕慈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但明显泡的时间长了,有些涩。
    他皱了皱眉,把茶杯放下了。
    徐三的眼皮跳了跳,连忙说:“老爷子,我让人重新泡一壶——”
    “不用。”吕慈摆了摆手,打断了徐三的话。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诸葛祁身上,。
    “诸葛科长,你是诸葛家的人?”
    “是。”诸葛祁点头,“武侯派诸葛家,主支。”
    吕慈“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但他心里在盘算。
    诸葛家,武侯派,那也是异人界排得上號的世家,能在二十八岁做到这个位置,说明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而且……
    吕慈想起了最近听到的一些风声。
    据说这个诸葛祁,实力非常恐怖,秒杀过四张狂级別的高手。
    本来他以为这只是以讹传讹的夸大之词,但现在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
    一个能在他面前保持如此淡定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真的有底气。
    诸葛祁显然不是傻子。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马宏带著吕良走了进来。
    吕良的双手被銬在身前,闭元针封住了他的炁,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萎靡。
    但当他看到会客室里坐著的人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吕慈。
    他太爷。
    还有他大伯,吕忠。
    吕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终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爷……太爷……”
    吕慈的目光落在吕良身上,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跪下。”吕慈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吕良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的头低得快要贴到地面了,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吕忠坐在一旁,看著跪在地上的侄子,面无表情。
    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吕慈深吸一口气,转向诸葛祁:“现在说说你的条件吧,只要我能答应的,我不会跟你还价。”
    这话说得很直接。
    你要走程序,要谈条件,那就谈。
    但別跟我绕弯子。
    诸葛祁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著眾人,看著窗外的景色。
    “吕老爷子,有件事我想跟您单独聊聊。”
    这话一出,会客室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单独聊聊?
    什么意思?
    吕慈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诸葛祁的背影上停留了几秒。
    “都出去。”他开口了,语气不容置疑。
    吕忠看了父亲一眼,欲言又止,最终站起身来,走出了会客室。
    徐三、徐四对视了一眼,也跟著站了起来。
    马宏、江白、孟瀟瀟三个人看向诸葛祁,诸葛祁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三人会意,转身走了出去。
    小李合上笔记本电脑,抱著文件,最后一个离开了会客室。
    房门关上了。
    会客室里只剩下诸葛祁和吕慈两个人。
    诸葛祁转过身来,走到吕慈对面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吕慈靠在沙发上,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诸葛祁没有急著开口,而是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推到吕慈面前。
    “我知道吕老爷子自然对於这门手段管控的很严,甚至对於吕家村打造的如同铁通一般,就是不希望这门手段外流。”
    “但是吕家村,或许並非是铁板一块。”
    而吕慈看到那文件抬头的瞬间,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