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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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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 章 红杏出墙
    他拼命地左右转动著钥匙,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自己离开时老婆明明已经在化妆了,难道他们又回来了?
    他们?另外一个他是谁?
    从里面反锁的房门,只能从里面打开,这是设计者的基本操守。
    林剑忽然停住了,两年多以前,自从老婆嘴里的刘副院长多了起来之后。
    他就感觉到老婆变了,不仅不让他近身,还绝口不提要孩子的事情了。
    今年端午节他一个人回老家看望父母的时候,母亲还委婉地问起,她什么时候可以抱孙子。
    自己笑笑说用不了多久!
    回来后把这件事告诉老婆时,夏文媛竟然说:“我才刚三十岁,还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林剑开始发疯似地敲门!
    幸好这会儿都上班了,没有引来左邻右舍看热闹的人。
    林剑发泄了一阵,想明白了,也许这件事早就开始了。
    他停下了手,拿出手机,给丈母娘刘云丽打电话。
    为了不让屋里的姦夫淫妇听见,他来到楼梯的拐角处。
    轻声说:“妈,你们快来吧,媛媛把自己关在家里要自杀!”
    “什么?怎么回事?”电话里是刘云丽近乎咆哮的质问声。
    “我们单位这次竞聘办公室主任,我落选了,早晨媛媛数落我一顿,我气不过,就动手打她几下,谁知……”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咆哮又来了:“好小子,你竟然敢打媛媛,你给我等著!”
    ……
    打完这个电话,林剑就在自己家的门口等著。
    他倒要看看,当著他母亲的面,夏媛媛如何解释这一切。
    十多分钟后,楼下就响起了汽车轰鸣声。
    很快,电梯里就涌出一大群人。
    领头的正是小舅子夏文州,大舅子夏文广,紧接著就是丈母娘刘云丽。
    还有他大姨,他二姑,二姑家的儿子,以及两个混社会的小青年,他知道那是小舅子夏文州带过来的。
    夏文州本身就是个混社会的。
    果然,小舅子刚走出电梯,伸手就卡住了林剑的脖子:“快说,我姐怎么样了?”
    林剑被卡得上不来气,还怎么说话,只是用眼神看了看自己家的门。
    刘云丽已经开始敲门了:“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地敲,根本就不带停的。
    这时,夏文广架开了弟弟的手,问林剑:“快说说,怎么回事?”
    旁边的大姨二姑们也都问道:“怎么回事?”
    “媛媛现在怎么样了?”
    “你竟然敢打她?”
    ……
    林剑咳嗽了几声,这才说道:“赶紧想办法进屋吧,只要媛媛没事,隨便你们怎么著我都行!”
    这还像句人话!
    刘云丽的眼泪已经流出来了:“我的媛媛啊,你赶紧给妈开门吧!”
    “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妈也没法活了!”
    声音带著哭腔,活像妇女哭丧。
    大姨和二姑也开始抹眼泪,配合著刘云丽喊:
    “媛媛,你是姨从小看大的,你可不要想不开!”
    “媛媛,这个王八羔子怎么打你了,咱都还回来,可千万別寻短见啊!”
    一时间鬼哭狼嚎,像是夏文媛已经香消玉殞了一般。
    夏文州更是恶狠狠地瞪著林剑说:“我姐要是有个闪失,我送你全家上西天!”
    林剑目光呆痴地看著他们,內心里一阵好笑。
    全世界都背叛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文局长,难道这也是我必经的挫折吗?
    夏文州带来的两个小弟已经开始撬门了。
    林剑闪在了一旁。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了。
    夏文媛穿得整整齐齐地站在了门口。
    刘云丽一下子就抱住了夏文媛:“媛媛,你没事儿吧,可別嚇唬妈了!”
    其他人一下子就愣住了,这像是寻死觅活的样子吗?
    更关键的是,他们看到客厅的沙发上还坐著个男人。
    夏文州弟兄俩和他大姨都认识,这个人是媛媛的顶头上司,市人民医院副院长刘保山。
    夏文广第一个感觉不对劲。
    夏文州和他的两个小弟还在围著林剑,嘴里说道:“姐,他怎么打你的,来打回去!”
    夏文媛大声喊道:“妈,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好好的在和刘院长商量工作呢!”
    她二姑首先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刘云丽的衣角。
    谁知刘云丽没有会意,反而说道:“林剑说他打你了,你把自己关在家里想不开……”
    说到这儿她忽然停了下来,她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谁知夏文州还在喊道:“姐,来,有我给你撑腰,打回去!”
    夏文广突然就把弟弟拽到了一边,呵斥道:“你少说一句吧!”
    说完,赶紧给拉住了大姨和二姑,对著夏文媛说道:“既然你们在商量工作,我们就回去了!”
    一大堆亲戚华丽转身,就往外走去。
    只有刘云丽还舔著笑脸说:“刘院长,要是媛媛哪里做得不对,你儘管批评她!”
    刘保山顺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好说,好说!”
    说完,就想跟著他们一起出去。
    谁知林剑突然一步走了进来,他抓住刘保山的衣领说道:
    “都別走,让你家媛媛说说,他们刚才在家里干了什么?”
    这会儿,所有跟著刘云丽来的娘家人都明白了,这是让林剑捉姦在家了。
    夏文媛上来掰扯林剑的手腕,嘴里说道:“你发什么疯,我们在商量工作,怎么了?”
    夏文州这个憨货这时也转过来了,喊道:“你放开我姐,放开刘院长,是不是想让我收拾你一顿!”
    刘云丽这会儿也缓过劲来了,数落林剑:
    “他们在家里商量工作怎么了,难道你还要打人?”
    已经走出门外的亲戚纷纷回头。
    她大姨双手叉腰说道:“无论如何不能打人!”
    二姑也说道:“媛媛从小到大可没有挨过打!”
    趁著他们吵吵的机会,刘保山甩脱了林剑的手,说道:“林主任,在家里谈工作也很正常,你激动什么?”
    说完这句话,就慌不择路地往门外走。
    林剑真想喊一句:“改天我也和你老婆去家里谈工作。”
    可是他没喊出来。
    反而大声说道:“你们都看到了吧,大清早的在家里谈工作!”
    夏文媛的娘家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接一个急著往电梯里钻。
    夏文媛也想走,可是被林剑一声低吼给拖住了:“你別走!”
    看到他瞪著血红的眼睛,目光阴冷得嚇人,夏文媛犹豫了一下,没敢走。
    很快,屋里只剩下了林剑和夏文媛。
    林剑关上了门,眼神阴沉得嚇人,目光直逼夏文媛。
    他缓缓开口了:“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