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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女僵尸上门:官人,请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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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鬼蜮精神病院
    第二天,下午四点。申时。
    江州市的天空又阴沉了下来,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压在城市上空,隨时会再下起一场绵绵秋雨。
    林氏白事铺的二楼臥室里,林夜呈一个扭曲的“太”字型瘫在那张三米宽的超级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昨晚那场关於“魅魔蕾丝法衣防御力”的减震测试,可谓惨烈无比。
    冷月虽然因为常识匱乏而显得羞涩笨拙,但身为千年红犼,她骨子里的野性一旦被纯阳之气点燃,那简直就是一场不知疲倦的掠夺。
    若不是林夜临时用500积分兑换了《初级符籙大全》,里面附带了一点关於道家“固本培元”的呼吸吐纳法门,他今天早上恐怕连床都下不来了。
    “姐夫哥哥偏心……”
    一声幽怨的软糯萝莉音在耳边响起。
    林夜转过头,只见昨晚因为喝了一百五十年老山参血汤而“醉倒”的霜星,此刻正蹲在床头。
    她那头银蓝色的双马尾显得有些凌乱,原本清澈的异色瞳里满是浓浓的醋意。
    她伸出两根冰凉的白嫩手指,怨念地戳著林夜的脸颊。
    “霜星昨晚睡著了,你们居然背著我偷偷双修!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补回来!”
    说著,这只病娇白僵张开小嘴,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像只饿虎扑食般直接朝著林夜的脖子咬了下来。
    “哎哟臥槽,別闹!”
    林夜嚇得一个激灵,赶紧伸手抵住她的小脑袋。
    这一动,只觉得腰部传来一阵酸爽的抽痛。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冷月穿著那套紧身的灰色针织家居服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纯阳之气的滋润,这位千年红犼此刻容光焕发。
    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上,透著一层迷人的莹润光泽。
    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少了往日的凛冽杀机,多了一分熟女特有的慵懒与媚態。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著湿漉漉的银髮,一边高冷地瞥了霜星一眼,语气中带著正宫娘娘的威严:
    “霜星,休得胡闹。官人今日要带我们去『第四精神病院』探寻极阴灵泉,阳气需留作御敌之用。你若再纠缠,便將你留在铺子里看门。”
    “你……你这是仗势欺人!”
    霜星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但碍於血脉威压,也只能悻悻地鬆开林夜,转而抱住他的胳膊,用可怜的眼神望著他。
    “那到了精神病院,如果有坏鬼,姐夫哥哥一定要用阳气奖励我……”
    “行行行,奖励,都奖励。”
    林夜揉了揉发酸的老腰,翻身下床。
    他从系统仓库里提取出那套《初级符籙大全》的制符材料包,走到一楼的柜檯前,开始认真地画符。
    今晚要去的地方,可不是秦少那种小打小闹的半吊子凶宅,而是被官方异常管理局列为最高危险等级的“变异鬼蜮”。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林夜咬破舌尖,將纯阳之血混入水飞硃砂中。
    他手持紫毫笔,凝神静气,在一张张黄裱纸上龙飞凤舞。
    有了系统灌顶的知识,他现在画符不再像以前那样生涩,笔走龙蛇间,符头、符胆、符脚一气呵成。
    一道道隱晦的赤色流光在符纸上闪过,这是纯阳之气被封印在符籙中的標誌。
    隨著每一笔落下,林夜都能感觉到体內的纯阳之气顺著指尖流向笔端,仿佛那是他生命力的延伸。
    硃砂在砚台里无火自沸,冒出一丝丝淡金色的烟气。
    那原本普通的黄裱纸,在承载了带有金光的硃砂后,竟然发出了如同金石交击般的嗡鸣声。
    他画到最后一张“驱邪镇煞符”时,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后一笔“符脚”封口处,他猛地一收笔,整张符籙竟在空气中微微悬浮了半秒,上面的咒文闪烁著如烈日般刺眼的赤红。
    冷月站在一旁,深红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夜的侧脸。
    她能感觉到那符纸上散发出的、足以灼伤普通鬼魅的至刚气息。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空气中残留的阳气余温,眼神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
    对於这种天生执掌阴冷的红犼来说,林夜此刻专注而炽热的状態,简直是这世间最致命的毒药,引诱著她去靠近、去占有。
    林夜最终画了整整二十张“三阳昧火符”和十张“驱邪镇煞符”,才停下。
    他將符籙仔细叠好,贴身收进战术帆布包里,又带上了那把七节桃木剑和三元罗盘。
    “准备出发!”
    ……
    傍晚六点,酉时。逢魔时刻。
    城西郊外,第四精神病院遗址。
    这里早就拉起了长长的黄色警戒线。
    周围荒草丛生,精神病院那几栋灰白色的破旧大楼在夜幕的笼罩下,宛如几座巨大的墓碑,散发著一种诡异的压抑感。
    整座医院的上方,笼罩著一层肉眼可见的浓鬱黑雾,將这片区域从现实世界中硬生生剥离了出去。
    林夜从计程车上走下来,手里撑著一把黑伞,挡住天空中若有若无的阴霾。
    冷月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风衣,將那傲人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踩著马丁靴的逆天大长腿。
    她戴著口罩和墨镜,將那惊世骇俗的美貌和红犼特徵完美隱藏。
    但那股高冷生人勿近的气场,依然让路过的野狗都夹紧了尾巴。
    霜星则穿著一套暗黑哥特风的洛丽塔洋装,头上戴著一顶小巧的黑色礼帽,乖巧地牵著林夜的衣角。
    刚走到警戒线边缘,林夜就看到前方搭起了一个临时的指挥帐篷。
    帐篷外,三三两两地聚集著十几號人。
    看打扮,有穿道袍的,有穿唐装的,还有背著现代战术背包的。
    显然,这些人都是看了暗网悬赏令,来这里碰运气的民间散修。
    王胖子不知怎么也混进来了,正蹲在一个角落里抽菸。
    一看到林夜,他像见到了亲爹一样扑了上来。
    “夜子!你还真来了!”
    王胖子压低声音,指了指帐篷那边:
    “我托关係打听过了,这次九局不仅出了五百万,还把里面的情况透了底。”
    “那医院地下当年是个万人坑,现在怨气爆发,形成了鬼打墙的升级版鬼蜮!咱们还是在外面看看热闹得了,別进去送死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夜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目光扫向人群。
    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呦,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太平老街那个守白事铺的小白脸吗?怎么,九局的悬赏令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接了?”
    林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黑色对襟短衫、面容阴鷙的瘦高男人走了过来。
    这男人手里把玩著一面诡异的黑木牌,木牌上隱约用暗红色的硃砂画著一个倒吊的小鬼。
    这装扮,这气场,林夜脑海里的《初级符籙大全》立刻给出了答案。
    民间法教,阴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