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b!”
做出选择后,林夜乾脆利落地將身上的黑色外套脱下扔在一边。
隨后,他双手交叉,一把將贴身穿著的白色t恤扯了下来。
初秋的深夜,凉风习习。
林夜光著膀子,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手电筒的光芒下清晰可见。
这件t恤跟著他经歷了精神病院的激战,上面沾满了汗水,更重要的是,上面浸透了他纯阳道体的气息。
林夜毫不犹豫地將那件白t恤揉成一团,塞进了天井中央那个留作阵眼的凹槽里。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阴阳逆转,聚气成渊!启!”
林夜脚下一踏,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道家法印,一道真气打入阵眼之中。
“嗡!”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嗡鸣,整个天井的地面仿佛活了过来。
那用硃砂画成的八角形阵盘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紧接著,四面八方的夜风突然停滯了。
江州市老城区地下那游离的散碎阴气,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牵引,宛如百川匯海般朝著白事铺的后院涌来。
原本空旷的天井里,迅速瀰漫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淡淡白雾。
这白雾並不寒冷刺骨,反而带著一丝犹如玉石般的温润感。
更神奇的是,这股白雾在接触到阵眼那件白t恤后,竟然沾染上了一丝属於林夜身上的淡淡阳刚气息。
阴阳交融之下,这后院变成了一个適合殭尸居住、休养生息的洞天福地。
“搞定。”
林夜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上铁楼梯。
刚推开二楼臥室的门,林夜就愣住了。
房间里的两位姑奶奶,此刻正闭著眼睛,陶醉地深呼吸著。
阵法运转后,整个二楼也被那种带著林夜气息的温润阴雾填满。
霜星抱著羽绒枕头,小脸红扑扑的。
她像只吸了猫薄荷的幼猫,在床上肆意翻滚著,嘴里发出满足的囈语:
“唔……好多姐夫哥哥的味道……好暖和……”
冷月则坐在床边,她没有像霜星那样失態,但那双紧闭的眼眸和微微扬起的绝美下頜,无一不在诉说著她此刻的舒適。
那种被纯阳气息包裹的感觉,就像是林夜亲手將她抱在怀里,温暖著她那冰冷了千年的躯体。
听到开门声,冷月睁开双眼。
那金红色的眸子里流光溢彩,看向光著膀子的林夜,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官人费心了,此等阵法,当真是巧夺天工,妾身在此处修炼,抵得上那极阴养尸地十倍的功效。”冷月站起身,走到林夜面前。
她伸出玉手,將掛在旁边衣架上的另一件乾净衬衫取下,贤惠地披在林夜的肩膀上,替他系上领口的扣子。
“別著凉了,官人。”
林夜看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闻著她身上散发出的冷香,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只要你们住得舒服就行。”
林夜顺势揽住她的腰,將她带到床边。
“折腾了一天一夜,赶紧睡觉。明天还得去给这空荡荡的铺子添置点新家具。”
“嗯。”
冷月顺从地点头,掀开薄被的一角。
林夜爬上那张三米宽的超级大床。
左边,是陷入沉睡、手脚並用缠在自己身上的变异小尸王霜星。
右边,是侧臥在旁、眼神温柔似水的半步旱魃冷月。
听著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林夜闭上眼睛。
卡里躺著五百万巨款,身怀玄阶道法,身边还有两位绝世女殭尸相伴。
这日子,算是彻底熬出头了。
这一觉,林夜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没有阴寒刺骨的折磨,也没有生死一线的危机,只有无尽的安寧与柔软……
次日清晨。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林夜的脸上。
林夜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舒爽的爆豆声。
体內的纯阳之气在经过一夜的吐纳恢復后,已经重新充盈了经脉。
身边的两女还在熟睡。
白天的阳光对她们来说依然有些刺眼,她们本能地往林夜这具“恆温火炉”旁边挤了挤。
林夜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下床洗漱。
刚走到一楼铺子,就听到捲帘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夜子!开门啊夜子!发大財了开不开门啊!”
王胖子那破锣般的嗓音在太平老街上空迴荡。
林夜走过去,“哗啦”一声拉开捲帘门。
清晨清冽的空气涌入铺子。
门外,王胖子穿著一件骚包的花衬衫,手里拎著两笼热气腾腾的蟹黄小笼包,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著。
“夜子!你昨天晚上在第四精神病院干的事,整个江州市的玄学圈子全传疯了!”
王胖子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包子拍在柜檯上,唾沫横飞。
“现在外面都在传,太平老街出了个活神仙,一巴掌拍碎了阴山派的高手,一招雷法秒了a级变异血尸王!”
胖子凑近林夜,压低声音,两眼放光:
“兄弟你跟我透个底,昨天晚上那个跟著你的、穿著黑风衣、身材绝顶的御姐……是不是嫂子?”
“那气场,简直绝了!秦少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要出两百万,只求见嫂子一面……”
林夜听完,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拿起一个包子塞进胖子嘴里,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让秦少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林夜冷笑一声,“我娘子要是见他一面,他那两百万,连买棺材都不够。”
就在这时。
白事铺门外,突然停下了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满头银髮、不怒自威的老者,拄著一根名贵的金丝楠木手杖,缓缓走下了车。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写著“林氏白事”的破旧牌匾,眼神深邃得可怕。
“传闻果然不假,老林头留下的这个孙子,当真是纯阳道体现世。”
老者喃喃自语,隨后迈步走进了铺子。
林夜看著这个不请自来的老者,眉头微皱。
从这老头身上,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灵气波动,但这老头身后的那个保鏢,却是个实打实的內家拳宗师。
“老先生,买寿衣还是扎纸人?”林夜不动声色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將手杖杵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买死人的东西,我来,是想请林老板出手,救个活人。”
“规矩我懂。”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张精致的黑色银行卡,轻轻推到柜檯上。
“里面是一千万。只要林老板能破了我家祖宅那个局,这钱,只是定金。”
林夜看著那张黑卡,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一千万?定金?
这特么,才叫真正的大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