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翻开功法,里面全是各种炼体之法!
“练这个要多长时间?”林北问。
石坚看了他一眼:“看天赋。资质平庸的,十年能练到铜皮就算不错了,若是没有机缘的话,甚至终身止步於铁骨境界,但你是纯阳道体,应该会快一些。”
“功法的后面,是搭配的药浴之法!”
“两年,你要是两年之內练到铜皮境界,我就教你闪电奔雷拳的入门。”
林北咬牙:“两年就两年!”
“药浴所需要的材料,你自己去解决!”石坚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北翻开茅山金刚体的后面几页写的几种药方,但是上面记载的药材可就让他犯了难了,就他身上的那几块大洋,怕是连药材的边角料都买不起!
功法的第一页上面写著总纲。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这玩意是正气歌,別纠结哈!)
他席地而坐,按照册子上的方法,引导法力在经脉里运转。
炼体功法和修炼法力的功法不一样,它不走丹田,而是走全身的经脉和穴位。
法力在特定的经脉里运转,每经过一个穴位,就会在那个穴位里留下一丝法力,慢慢改造肉身。
药浴则是通过药力来滋补肉身,达到阴阳並齐、內外合一的效果!
林北引导法力从丹田內开始流转,游走於全身经脉。
运行一个小周天后,林北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就连经脉上都有了丝丝光泽。
“这感觉还挺舒服的。”
林北继续修炼,这一坐就是一上午,连午饭都忘了吃!
石少坚来找他的时候,他还盘在竹林里修炼,浑身冒著热气。
“师弟,吃饭了!”
林北睁开眼,感觉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气。
他站起来,一拳打在旁边的竹子上,碗口粗的竹子剧烈摇晃,竹叶哗哗往下掉。
石少坚看呆了:“你这是什么拳?”
“金刚体,炼体的。”林北活动了一下手腕,“打起来还挺爽的。”
石少坚羡慕的看了他一眼,“师父要是教我其他的道法就好了!”
“师兄,你別急啊,师父难道还会亏待了你不成?”
“只是你刚突破没多久,修为还得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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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少坚点点头,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像这种炼体的功法,他可吃不了这苦。
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聊,吃完饭,林北又跑回后山继续练。
石坚站在山门口,看著林北的背影,微微点头:身怀纯阳道体,还能刻苦修炼,此子必成大器!
一连几天过去,青竹山风平浪静,林北和石少坚也是日復一日的修行。
入夜,三人正在吃晚饭的时候,石坚忽然抬起头,看向道场外的方向。
他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电芒。
“怎么了师父?”林北察觉到石坚的异样。
石坚没说话,转身走到道场口,往山下看了一眼。
山路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但石坚感觉到了道场门口有一股淡淡的妖气!
“哼!不知死活。”石坚冷哼一声。
林北和石少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师父,怎么了?”林北问道。
石坚转过身,走回院坝里。
“没什么,几只小虫子。”他坐下来,端起茶杯,“该练功练功,该画符画符,其他得事情你们不用管!”
林北虽然心里疑惑,但师父说没事,那就应该没事。
他拿起斩鬼剑,开始练剑法。
石坚坐在屋檐下,端著茶杯,目光时不时往山门方向瞟一眼。
虽然那股妖气很淡,若有若无,但瞒不过他地师巔峰的感知。
石坚放下茶杯,背著手走进大殿。
他从供桌下面拿出一个木匣子,里面整整齐齐摆著十二张蓝色符纸。
蓝符,每一张都价值连城,是石坚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底,除此之外还有三张紫符,那是石坚修道至今才勉强制作出来的。
紫符不仅对修行者符籙之道的掌握情况有很大的要求,最重要的是修士的元神!
元神不够强,也画不出紫符,再者就是紫符的材料,极为难寻!
石坚拿起一张蓝符,揣进袖子里,又把木匣子放回去。
院子里面,林北和石少坚还在练功,对即將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石坚站在大殿门口,看著两个徒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恢復了那副冷硬的表情。
“今晚都早点睡,明天早起!”
“是,师父!”
夜幕降临,青竹山陷入了沉寂。
林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起来喝了口水,又躺了回去。
就在他迷迷糊糊刚要睡著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北双眼猛的一睁,眉头微皱,只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近,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像是包围了整个道场。
“这是...妖气?”
浓郁的妖气扑鼻而来,林北抓起斩鬼剑快速跑了出去,隔壁的石少坚也拿著八卦镜神色凝重的跑出来。
院子里,石坚身形笔直的站在那里,负手而立,目光冰冷的盯著山门外的黑暗。
“师父,什么情况?”石少坚小声问道。
石坚没回答,只见他双指併拢,道道雷光闪现,隨后往前方一点。
“哼,装神弄鬼,散!”
刺目的雷光在黑暗中炸开,隨后响起一片惨叫的声音。
嘶!!!
林北两人见到外面的场景,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山门外,密密麻麻全是黄鼠狼,少说有上千只。
黑暗中,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瞪过来,看的林北头皮发麻。
“这么多黄鼠狼,师父,它们是来报復的吗?”
石坚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著外面!
这些黄鼠狼的最后面,一棵大树顶上,蹲著一只巨大的黄鼠狼。
那只黄鼠狼足有牛犊子那么大,浑身皮毛金黄髮亮,在黑暗中泛著妖异的光泽。
它像人一样蹲坐在树顶上,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