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放入装备栏:是/否】
“是。”看到秘祠龙王像能够放入装备栏,林孟立刻不再犹豫,心中默念道。
经过他的观察,他的装备栏似乎有两个空位。
相当於能够同时放入两件装备炼化。
只是放入的物品越是珍贵,炼化的条件越是苛刻,所需要的炼化时间也越长。
秘祠龙王像显然就是珍贵之物,恐怕需要一年半载才能炼化。
若是装备栏塞入两件秘祠龙王像之类的装备,倒也不一定是好事。
林孟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秘祠龙王像占据一个装备栏位。
剩下的装备栏位他准备用来炼化药草丹药之类的东西。
如此一长一短,方可进退自如。
天生神力,无论放在何种语境下都算得上是绝顶天赋。
而描述中的海中仙国,灵植水兽提炼水精更是有点类似仙家手段了。
眼前的龙王像骤然消失。
林孟再看眼前的装备栏面板,发现里面已然多出了一尊龙王像的小小缩影。
【天生神力:立涨百斤力气,隨气血壮大可增力千斤万斤乃至百万斤】
【当前炼化条件:利用重物打熬身体,炼化效率隨重物重量提升】
【炼化进度:0%】
【炼化进度达到5%后,可解锁神通“海中仙国”】
林孟看清突然跳出来的天生神力的说明的时候,身体已然传来一阵爆豆子般的声响。
身体里面像是有钢筋在蛮横生长,想要把原本只是略微健康的身体给强行撑开。
仿佛抽筋般的剧痛传来。
等数十秒之后林孟从阵阵头昏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他身上的汗水和雨水早已经融在一起,將身上的道袍给浇了个透。
他再看身体,淋湿的道袍之下隱有肌肉曲线,竟不像个普通道观弟子而像是个从小准备武举打熬了好几年力气的武生。
“增力百斤?虽然不算是什么小高手,但也不至於如之前一般无自保之力了。”
“而且力气隨著气血增长。”
林孟想起之前的活血草。
虽然不明白此世的武道体系,但是多半与气血有关。
增长气血的手段,多半也不是什么隱秘。
不然活血草也轮不到他这个道观的普通弟子享用。
到时候涨到千斤力气,怕是走到哪里都大有可为。
至於海中仙国,林孟倒是听说乾宫山深山之中有一处深不见底的大湖。
只要赖在道宫之中,说不定就有机会探明这大湖所在。
到时候再慢慢安置这海中仙国的事情。
他出了庙,看到雨中四下无人,这才安心。
披著蓑衣就往家里径直走去。
他本是要跟家中老母王氏申明利害。
也让家里早做准备。
至於家中托举之事,那自然是不用想的。
然而他回到家中,却发觉家中已然无人。
而隔壁亦是无人。
再看,却发现祠堂之中似有灯火烛光。
这才恍然,宗族之內恐怕发生了什么事情。
立刻往祠堂的方向去了。
……
祠堂之內,灯光如豆,勉强够人看清旁人的面容。
林氏宗族乌压压约莫五十人聚集在祠堂內,更是將光线遮得愈发黑暗。
昏暗的光线之中,林家老太爷林真端坐在太师椅之上。
苍老的面容在阴影之下更显威严。
江淮道素来有水灾水患。
眼下又是遇上了连日暴雨。
黑河县北边已有数县坝口决堤,淹成泽国。
灾民或是南下逃难,亦或是揭竿而起做了乱军。
大淯兵马北上平叛。
又要徵发民夫修堤坝疏通运河。
林氏这样的大宗,自然得了令,要徵发若干族人充当民夫北上服徭役。
一人跪在堂下。
而林孟的母亲王氏早已在旁边哭成了泪人。
“守田啊,你弟弟身弱,这徵发民夫的事情落在你弟弟身上,恐怕是十死无生。”
“你看,你能否帮你弟弟顶替……”
林守田抬头,露出木訥神情。
但即便愚笨如他,也知道林家老太爷,虽是商量的口吻。
但这事,却由不得他拒绝反驳。
林家二婶韩真凤站在老太爷身边,却是眉目含笑,只是不敢笑得太过张扬。
这原本徭役的名单正是落在她家男人身上的。
官府可不知你这林氏宗族里面的弯弯绕绕,只是隨便抽籤就定下了名单。
谁知道居然就抽中了他男人林守业。
这本是天大的祸事。
但谁让她韩真凤有个在武馆里面练出了些许名堂的好儿子。
林氏宗族与旁边的李氏宗族爭田,正是需要男人出头的时候。
他儿子林世昌如今在武馆已是在鏢局掛了职。
林氏爭田,自然是需要他儿子这样的好汉出头。
林世昌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但眼中却是透著狠辣。
林守田这个大伯对於他来说,不过是个路人罢了。
若是平时,他虽瞧不起林守田一家,但也不至於要了他们性命。
只是如今徭役居然落在了他家头上。
那他自然也只能使些手段,安排自己的大伯顶上了。
躲在林世昌和韩真凤身后的林守业倒是隱约有几分得意。
他是被林家老太爷偏爱的小儿子,从小到大就没吃过几分苦。
凡是苦差事,基本都是由大哥林守田扛下。
如今徭役派下,他原本也是心惊肉跳觉得天要塌了。
去修运河本就是十死无生的事情,他从小享福惯了的去了哪里还有命在。
但是妻子韩真凤在他旁边附耳几句。
他立刻又恍觉,这天,还真塌不了。
他啊,还真就是个享福的命。
王氏挣扎起来,拼命哀求。
族中平日里与她相熟的,皆是目露不忍之色。
这徭役名单上写的明明白白的事,居然也有顷刻顛覆的道理。
林世昌看著王氏愈发生厌,又生怕林老太爷当真动了惻隱之心又生出变故。
只恨不能当场呵斥,令自己大伯赶紧跪下立下字状。
恰在此时,林孟走进祠堂之內。
林世昌看也不看。
只有祠堂內他人和林老太爷看了林孟一眼。
“林孟,你爹要去服徭役这事,你可答应……”
“这事,也是为了林氏好。”
林老太爷沉声道。
“晚辈自然知道这是朝廷所令,万般难推辞。”林孟拱手道。
王氏当即软倒在地,却是要將近昏过去了。
而林守田只是跪在那里,默默无言。
林世昌终於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只当是林孟一家已然认命。
这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只是晚辈即將入道籍,令亲父顶替他人服徭役尸骨遗落他乡,实在是有违孝道,到时候观里的各位师长问起来,我入道籍之事恐怕会因此受影响,还请老太爷三思。晚辈此番思虑,自然也是为了宗族著想。”林孟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