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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仙界开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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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面具
    郑一飞没有在巷子里多停留,迅速绕了两条街,从另一个方向进入王家赌坊。
    经过刚才那一遭,他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进赌坊之前,特意在门口观察了一圈,確认没有耗子的人跟著,这才低头走了进去。
    王家赌坊的格局跟赵家赌坊差不多,一楼三个台子,人来人往,嘈杂喧闹。
    郑一飞径直挤进猜大小的赌桌,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蹲下来。
    今天他格外谨慎。
    每一把下注都控制在五到八个灵幣之间,贏两把必输一把小的,而且输的时候还要配合表情——皱眉、嘆气、拍大腿,演得比真正的赌徒还像赌徒。
    赌桌上人多眼杂,庄家只关心输贏额度大的赌客,旁边的赌客也只盯著自己的筹码,没有人会注意一个每把只押几个灵幣的瘦弱少年。
    一个时辰后,郑一飞悄无声息地从赌桌上退了出来。
    他在角落里清点了一下,今天在王家赌坊贏了八百灵幣。
    加上口袋里之前剩余的,总共有一千三百多灵幣。
    出了赌坊,他先去了王记钱庄,存了一千灵幣,拿到灵票揣好,然后马不停蹄赶往刘家赌坊。
    刘家赌坊在坊市的东南角,距离王家赌坊隔了大半个坊市,步行要走一刻钟。
    这也是郑一飞刻意选择三家赌坊轮流去的原因,距离远,信息不互通,不容易暴露。
    刘家赌坊比另外两家稍微大一些,玩的人更多一些。
    同样的策略,同样的偽装。
    他像一条潜伏在浅水中的泥鰍,不动声色地从赌桌上吸取灵幣。
    快到午时的时候,郑一飞从刘家赌坊走了出来。
    一千灵幣。
    今天上午三家赌坊加起来,总共贏了將近两千三百灵幣。
    这个数字让他既兴奋又警觉。
    兴奋的是,按照这个速度,不出十天,他就能攒够买聚灵阵盘的钱,修炼速度將大幅提升。
    警觉的是,耗子的事给了他一个教训,在赌坊贏钱,最怕的不是庄家,而是盯梢的眼睛。
    赵家赌坊已经不能去了,王家和刘家虽然暂时安全,但时间长了,总会有人注意到他。
    这就是底层修士的悲哀。
    赌坊就那么几家,面孔就那么大,就算他再怎么偽装,天天进出赌坊的少年人,迟早会被人记住。
    必须想办法。
    郑一飞在坊市街边的麵摊吃了一碗灵米麵,一边吃一边思考。
    他需要解决三个问题。
    第一,改变外貌,换一张脸,换一身衣服,以不同的身份进出赌坊,能极大降低被盯上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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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棚户区的家太远,而且家里人多,他不可能当著母亲和弟弟妹妹的面化妆换装。
    第三,提升贏钱效率,一楼的赌桌下註上限太低,他再怎么贏,一天也就两三千灵幣。
    如果能上二楼玩,那里用灵石结算,一把就顶一楼十几把,效率翻倍不止。
    吃完面,郑一飞擦了擦嘴,直奔万宝楼。
    “小哥,你又来了。”
    昨天那个柜檯的少妇一眼就认出了他,笑著招呼。
    “师姐,我今天要买几样东西。”
    郑一飞压低了声音。
    “你说。”
    “符籙,两张金刚符,两张神行符。”
    少妇从柜檯下面的暗格里取出四张泛著淡淡灵光的黄色符纸,每张符纸上都用硃砂描绘著复杂的纹路,散发著微弱但確实存在的灵力波动。
    “金刚符两张,激活后能在体表形成一层灵力护盾,可以抵挡练气四层以下修士的一次全力攻击,持续时间大约十个呼吸。
    神行符两张,激活后移动速度提升三倍,持续一刻时,四张符籙,一共四块下品灵石。”
    郑一飞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四百灵幣支付。
    少妇接过灵幣,仔细数了一遍,然后把四张符籙用油纸包好递给他。
    “小哥,符籙贴身存放,用的时候灌注一丝灵力就能激活,记住,一次性的,用完就碎。”
    “知道了,谢谢师姐。”
    郑一飞將符籙小心翼翼地贴在內衣里层,分別放在胸口和腰间,確保紧急情况下能第一时间摸到。
    有这四张保命符,底气立刻就不一样了。
    金刚符防身,神行符跑路,只要不遇上练气四层以上的高手,基本上能保住小命。
    至於攻击类的符籙,他想了想,没有买。
    原因很简单,他现在还是个练气一层的少年,住在坊市最底层的棚户区,如果因为使用攻击符籙伤了人甚至出了人命,凭他的家庭背景,根本扛不住对方的报復。
    更何况坊市有赵家、王家、刘家三家管理者,私斗伤人是要被追究的。
    保命就够了,至少现阶段是这样。
    “师姐,你们这里有没有仿人皮面具?”
    郑一飞又问。
    少妇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小哥要仿人皮面具?做什么用?”
    “我家里有些麻烦,怕仇人找上门,换张脸出门安全一些。”
    郑一飞若无其事地编了个理由。
    少妇也没有追问,在修仙世界,修士有仇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弱肉强食嘛,谁还没几个想弄死自己的人。
    “有的,仿人皮面具分两种,一种是凡物,用妖兽皮革製成,贴合度不错,能骗过肉眼,但骗不过神识探查,一张五十灵幣。
    另一种是一阶法器级別,內嵌简单的幻阵纹路,戴上之后不仅肉眼看不出破绽,连练气期修士的初级感知都能糊弄过去,不过价格要两百灵幣一张。”
    “法器级別的来三张,凡物的也来两张。”
    郑一飞毫不犹豫,法器级別的贵,但值这个价。
    赌坊里虽然没有筑基修士,可练气高层的赌客不少,万一有人觉得他面生多看两眼,凡物面具可能就露馅了。
    凡物面具则留作备用,平时在坊市閒逛的时候戴,反正普通人也看不出来。
    少妇从后面的货架上取出三张法器级面具和两张凡物面具。
    法器级面具薄如蝉翼,触手温润,贴在脸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每一张都是不同的面孔,一个三十来岁的方脸中年人,一个二十出头带著刀疤的青年,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乾瘦老头。
    凡物面具则略厚一些,面孔也比较普通。
    五张面具加起来八百灵幣,郑一飞用灵票支付。
    “再来三套不同款式的衣服,普通的就行,棉布或麻布。”
    少妇指了指万宝楼旁边的布庄:“衣服那边有卖,款式比我们这里多。”
    郑一飞道了谢,去隔壁的布庄挑了三套衣服。
    一套是坊市商贩常穿的深蓝色对襟短衫,一套是行脚散修的灰色长袍,一套是黑色劲装配皮靴。
    三套衣服加起来才六十灵幣,平民的衣服確实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