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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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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意想不到的电话!
    轰——!
    当季白將鲁迅先生的这首《自题小像》发出去的霎那,微博像被扔进了一颗炸雷,瞬间炸开了锅。
    这个世界从没有过这首《自题小像》,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读到这滚烫的二十八个字。
    “我以我血荐轩辕!!!啊啊啊啊啊!!!”
    “我汗毛直接竖了一身!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季神没上当!他根本没被带节奏!这格局直接把那些魑魅魍魎碾成渣啊!”
    “想哭…… 他才十八岁啊!被人泼了这么多脏水,不吵不闹,就用一首诗明志……”
    “之前那些说他德不配位的出来挨打!能写出这种话的人,骨头里都刻著家国!”
    ……
    『保皇党』们彻底沸腾了!
    没过多久,文学领域的头部大v@诗词君 就发了长文解读,字字动容:
    “刚刷到的时候,我盯著屏幕愣了足足五分钟。
    这是一首真正有风骨、有气节的诗。
    『灵台无计逃神矢』,是少年人刻在骨血里的家国宿命,躲不开,也不想躲;
    『风雨如磐暗故园』,是看清前路坎坷、看清周遭污浊,却依然选择向前的清醒;
    『寄意寒星荃不察』,是哪怕被误解、被泼脏、被人算计,也不改初心的执著;
    至於最后一句『我以我血荐轩辕』,根本无需多言。
    这是一个少年最赤诚的告白:哪怕前路风雨飘摇,哪怕不被世人理解,我也愿將满腔热血,尽数献给这片土地。
    不敢相信这齣自十八岁少年之手。
    有此才,有此骨,有此心,才是真正的国之少年!”
    解读一出,路人缘直接爆炸式上涨。
    很多本来抱著吃瓜心態围观的路人,当场就被圈了粉:
    “本来就是凑个热闹,看完这首诗直接路转粉了!”
    “前有《少年中国说》振聋发聵,后有《自题小像》赤诚明志,这叫德行有亏?”
    “我就不信,心里齷齪的人能写出这样的句子,那些黑料编得也太假了!”
    “对比那些躲在阴沟里煽风点火的人,这个少年站得也太直了。”
    “难怪能成大事,就这份心性,同龄人里根本找不出第二个。”
    ……
    另一边的暗黑会议室里,死寂一片。
    水军们盯著屏幕上那首诗,键盘悬在半空,半天敲不出一个字。
    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哥们?
    我们泼脏水、扮忠粉、双簧都演全套了,正常人要么暴怒对线,要么心寒委屈,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搁这赋诗一首?
    还 “我以我血荐轩辕”?
    我们这不就成了陷害忠良的反派了吗?
    “老大……还发吗?”
    手下的人声音发虚:“再黑下去,网友就得把我们的皮扒了,现在全网都在说他爱国赤诚,我们再跳出来,就是跟民意对著干。”
    水军头子脸色铁青,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诗句,腮帮子咬得咯咯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法黑了。
    或者说,没意义了!
    本来是想逼少年心寒出走,结果人家直接把格局拉到了民族大义的高度,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说,还把自己衬成了上躥下跳的跳樑小丑。
    人家都他妈以血荐轩辕了,还怎么黑?
    “撤……全撤!”
    通稿全刪,帐號潜水,铺天盖地的黑水一夜之间退得乾乾净净。
    全网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叫好声。
    “保皇党集合!恭迎大帝以诗明志,大破宵小!”
    “什么叫降维打击?黑子玩阴的玩到飞起,人家隨手掏一首传世级的诗,格局直接碾压到地底下去!”
    “我以我血荐轩辕!这句话我已经抄下来贴书桌了!以后这就是我的座右铭!”
    “之前那些劝走的都醒醒吧!人家心里装著整个家国,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笑死,演了半天双簧,结果人家根本没往心里去,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一诗破万法,这就是文化自信!”
    “季白大帝证猜想用了五天,懟黑子只用了二十八个字,这就叫效率!”
    ……
    高铁已经过了山海关,窗外是连绵的东北平原,天色渐渐擦黑。
    季白靠在椅背上,正望著窗外发呆,手机突然响了,是王院士打来的。
    他刚接起,对面就传来又气又急的声音:
    “季白,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了?谁让你自己退房的?”
    季白笑了笑,语气轻鬆:“酒店前台给我打电话催了,说套房中午就到期,再住就得自费,两千多一晚,我可住不起。”
    “胡闹!”
    王院士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大会食宿早就统一安排好了,是有人故意给你停了!你等著,这事我必须给你討个说法!”
    “你在到哪站了?我马上派人开车过去接你回京城,给你安排最好的住处,绝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不用了王院士。”
    季白语气平淡:“我本来也该回家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您也別费心了。”
    “什么叫不算什么!”
    王院士心疼得不行:“你为国家爭了这么大的光,哪能让你受这种窝囊气!”
    “你放心,背后搞小动作的人,蹦躂不了几天了…”
    刚掛了王院士的电话,清华林主任的电话紧跟著打了进来,又是一顿安抚。
    反覆强调清华的教职、研究所隨时就位,受了委屈隨时可以过去,一切都给安排得妥妥噹噹。
    刚掛,北大张主任的电话又进来了,话里话外全是心疼,说燕园的独栋办公室早就留好了,隨时可以入驻。
    接下来南大、復旦、中科大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或是安慰,或是递橄欖枝。
    好像这些人才知道季白已经离开一样。
    这他妈天都快黑了!
    人都快到家了!
    刚把手机放下,又一个归属地京城的座机號打了进来。
    “餵?”
    “您好,请问是季白先生吗?” 听筒里传来一道温和端庄的女声。
    “是我,您是?”
    “季白先生您好,我是人人日报编辑…”
    “是这样的,我们想刊登您那篇少年中国说,当然,只是部分节选內容,一共132个字,稿费合计66元…”
    “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授权给我们?”
    季白笑了。
    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远处零星的灯火向后飞逝,他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原来这才是那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