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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犯罪?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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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找到老巢!让人震惊的一幕。
    “我们不呼叫支援?”周三国手背青筋凸起,眼神中透著焦灼。
    大刘摇头,声音低沉且坚决:“不能呼叫。现在呼叫支援,会直接干扰市局总部的侦查重心。那辆麵包车上的血跡还没做dna比对,谁也无法保证百分百是我们要找的人。先去小楼摸清底细,不能让大部队跟著我们赌概率。”
    周三国咬紧牙关,不再废话,推开车门。
    三人摸进小楼后院。
    齐封走在最前面,《我的眼睛就是尺》全功率运转。
    昏暗的视界中,几个淡红色的光框在边缘闪烁,一路向上延伸。
    楼道里堆满建筑废料,散发著刺鼻的尿骚和霉腐味。三人保持战术队形,贴墙推进,脚步极轻,落地无声。
    四楼走廊尽头。红框匯聚在一扇掉漆的防盗门上。
    门没锁。
    齐封戴上战术手套,手腕发力,缓缓推开。
    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手电光束切入黑暗。
    三人同时顿住脚步。
    太乾净了。
    这根本不属於一栋废弃小楼。
    地面一尘不染,没有半个脚印。单人床上的白色床单平整服帖,毫无褶皱。
    桌上的水杯、抽纸盒呈绝对的直角排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无香型次氯酸消毒水气味。
    齐封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的视界中,房间角落的一台旧冰柜上,正疯狂闪烁著一个刺目的血红色巨框。
    这不是系统普通的线索提示,猩红的色泽代表著极度危险或核心物证。
    齐封心跳加速,大步走过去,手搭在冰柜把手上。
    大刘和周三国迅速散开,握紧配枪,枪口警戒四周。
    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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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白色的寒气升腾。
    看清里面的东西,大刘倒抽了一口凉气,周三国双腿猛地一颤,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三个透明的真空收纳袋。
    里面,蜷缩著三具青紫色的婴儿尸体。切口处的缝合线粗糙丑陋,针脚扭曲地贯穿幼小的腹部。
    这是前三次命案中,被凶手残忍剖腹取出的死胎。
    “他妈的!畜生!”大刘眼底瞬间充血,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指关节瞬间破皮,鲜血渗出。
    齐封咬紧牙关,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平时那个爱钱、怕死、满嘴跑火车的齐顾问消失了。此刻,他的眼神透著彻骨的寒意,愤怒此刻已经快要撑爆齐封了,他只能不断的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三哥,给赵队打电话。”齐封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確定嫌疑人老巢。请求大队支援。带痕检和法医过来。”
    周三国猛地回神,哆嗦著手掏出手机,按下號码。
    齐封转头看向大刘:“刘哥,干活。她带走了一个活婴,活婴需要吃喝拉撒,她一定带走了相关物资。找她留下的痕跡,推断她的去向。”
    大刘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抹去额头的冷汗,戴上手套。
    两人在屋內快速翻找。
    齐封的外掛能標出隱蔽线索,但无法直接凭空变出凶手的逃跑路线,线索是死的,逻辑是活的。
    齐封的大脑高速运转,lv4的嫌疑人侧写能力开始发威。
    极度自律、强迫症、轻度洁癖、反社会人格。
    桌下的垃圾桶空空如也,套著崭新的黑色塑胶袋。
    衣柜里只掛著两件同款式的深色风衣,间距完全一致,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摆著高纯度的医用酒精和几盒未拆封的手术刀片。
    齐封的视线扫过床头柜,红框亮起,拉开抽屉,里面整齐摆放著一排婴儿衣物。全是粉色。
    齐封拿起一件,布料柔软,没有標籤。
    “纯棉,手工缝製,针脚极细。”齐封低声自语,“她对这个即將到来的生命充满了病態的渴望。她前三次杀人取婴,切口一次比一次平整,她在练习。她把死婴冻在冰柜里,不是为了收藏,而是她无法接受失败的残次品。她有极端的完美主义。”
    大刘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变態。”
    “所以,她带走那个活婴后,绝对不会去环境恶劣的地方。”齐封站起身,眼神明亮,“活婴脆弱,她追求完美,她一定会找一个绝对乾净、恆温、私密的空间来安置这个『战利品』。”
    不知过了多久。
    楼下响起密集的警笛声。红蓝爆闪的光芒透过没有窗帘的玻璃,將房间映得忽明忽暗。
    大刘和齐封抬起头,对视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赵刚大步流星跨上四楼,身后跟著大批全副武装的刑警和提著勘察箱的痕检人员。
    “赵队。”齐封迎上前,语速极快,“和平桥的兄弟刚传回消息,抓到的那个黑车司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图便宜的烂人。疑似作案的麵包车已经开回市局交由痕检处理。”
    “这里確定是嫌疑人的常住地。”齐封侧开身子,指向屋內,“房间冰柜里,发现了前三起案子遗失的三具婴儿尸体。”
    赵刚脚步一顿,腮帮子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
    “根据屋內陈设,嫌疑人独居,有极强的强迫症和轻度洁癖。这栋楼周边荒无人烟,没有民用监控。我已经让交警大队去调取两公里外国道沿线的探头了。”齐封完成匯报。
    赵刚没说话,直接跨进房间。
    看到冰柜里的惨状,这位干了半辈子刑侦的铁汉死死咬住后槽牙,眼眶瞬间憋得通红。但他没有失控,他是现场的定海神针。
    “三子!”赵刚猛地转身,声音冷硬如铁,“带支援的兄弟,把这栋楼和周边方圆一公里给我梳理一遍!看看有没有她自己装的隱蔽摄像头!”
    “是!”周三国领命跑开。
    “大刘,带痕检科的人,把这屋子一寸一寸给我扒开!提取指纹、毛髮、皮屑!任何能指向她逃窜方向的线索,绝不能漏!”
    “明白!”大刘转身衝进屋內。
    “齐封,跟我出来。”赵刚丟下一句话,转身下楼。
    楼外,夜风呼啸。
    赵刚靠在警车车门上,掏出一根烟点燃。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说说,什么想法?”赵刚盯著黑漆漆的夜空。
    “抢时间。”齐封站直身体,冷静分析,“第一步,查那个黑车司机接到的电话號码,大概率是未实名的,但必须查基站定位,確定她拨出电话时的物理位置。第二步,根据屋內的生活用品批號、品牌,结合她的洁癖特徵,排查全市符合条件的商超监控,锁定她的真实身份。只要身份一出,社会关係网就拉开了。”
    赵刚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狠狠抽了一口烟:“时间不等人啊。”
    他弹了弹菸灰,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惫与焦躁:“大量的同事已经顺著国道的各个方向追出去了,市里也发了协查函,让周边几个城市协助设卡检查。但是种种跡象表明,这个犯罪分子的反侦察能力极强。”
    赵刚转过头,盯著齐封:“要不是在医院乱了心神,我们不会这么容易就抓到她的尾巴。但就算这样,她还是留了后手,雇黑车司机转移视线,让我们疲於奔命。”
    “我担心,她会反常规逃窜。到时候想要抓她,可就不容易了。一旦让她彻底隱匿,那个九个月大的活婴.....”赵刚没再说下去。
    齐封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著赵刚布满血丝的眼睛。
    “赵队。”齐封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死不休的狠戾。
    “她有病,她是个变態。但只要是人,就会犯错,就会留下痕跡。”齐封一字一顿,眼神坚定无比,“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种人渣,我们一定会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