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昨天的摇把战神马卫东么?
你这是什么造型啊,左手六,右手七,挺別致啊!”
马卫东被隋媛媛扎得嘴歪眼斜,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
又被媳妇儿爆打了一顿,此刻支愣著七扭八歪的手指头,满眼惊恐地看著她,嘴里呜呜咽咽不知道说什么。
“你认识?那正好,”老大夫看著隋媛媛,一脸审视“你要是把他的症状缓解了。
我不仅给你发行医证,还给你特批,以后你来医院拿药,给你成本价!”
隋媛媛先是眼睛一亮,而后看向局长。
局长看向老大夫的眼神颇为敬重,衝著隋媛媛点头。
说明他的话是有用的。
“老同志,这可是您说的,只要给他缓解就行!”
隋媛媛看著马卫东口水横流,拼命摇头的抗拒样,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马卫东,虽然你昨天把我赶走,还说我是垃圾,臭要饭的。
但医者父母心,我不会因为昨天的事报復你的。”
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局长好不容易好点的脸色,又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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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听说这人就是昨天赶走隋媛媛的,就更来劲儿了。
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看隋媛媛到底怎么治他。
反倒是苏烈有些担忧,生怕隋媛媛进入两难的境地。
缓解的话,万一马卫东能说话了,告发女儿怎么办?
要是不治好的话,女儿的行医证也算是没了。
就在这时,隋媛媛衝著他眨了眨眼,示意不用担心。
下一刻,她装模作样开始把马卫东的脉。
“嘖,亏心事做多了吧,瞅瞅这脉虚的。”
隋媛媛学著老中医的样子,还往下巴上摸了一把,假装有鬍子。
“平时就肾虚,家里一个外面一个,邪气入体,中风之兆,也就这两年活头儿。”
说完,隋媛媛在老大夫讚赏的目光下,开始施针。
马卫东看银针要扎下来,嚇得拼命摇头,可是他说不出话来。
著急半天,愣是尿裤子了。
作为一个半小时前还体面的成年人,现在就当眾尿裤子。
和当眾拉屎有什么区別!
隋媛媛眼神冷漠,无视马卫东哀求和绝望,手下没有一点犹豫。
银针入体时,针尾还震颤出细微的嗡鸣。
离著近的老大夫立马眼睛泛光地看著隋媛媛。
“小同志有点功力啊,这一手没几年可下不来,师承何人?”
老大夫应该是为人比较苛刻,周围的大夫们闻言都瞪大眼睛。
看隋媛媛和怪物似的。
天上下红雨了,铁面判官竟然夸人了!
隋媛媛一边给马卫东施针,一边恭敬回答。
“从小我妈教我的,她说我家是医学世家!”
“哦,那你母亲……”
老大夫还想接著问,隋媛媛的眼底就闪过落寞和悲伤。
“病死了,医者不自医!”
看著眼前小丫头通红的眼睛,老大夫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哎哎,好了,马卫东的嘴不抽了!”
突然围观的人惊呼,老大夫低头一看,都气笑了。
马卫东嘴是不抽了,手也不是非常6+7了。
直接握成拳头,就留著两根中指竖著。
明明大家都不懂什么意思,但无端就想把那两个手指头掰断。
“你这……”
“老同志,您就说他缓解没吧?”
隋媛媛一脸无辜耸耸肩,让出位置让老大夫把脉。
脉象確实平稳一些,没有刚来时快死的样子。
可是……
“老同志,我手头啥都没有,就这么几根针,就是李时珍来,也就这个程度。
您要是实在不想给我行医证我也无话可说!”
话音落下,隋媛媛一抽鼻子,把腰带解开,继续要去自掛东南枝。
“我的爸爸哎!我的妈妈哎!你们快来接女儿吧,我这就去找你们!”
局长一看这架势,赶紧拉住隋媛媛,好不容易保住的头髮,又掉落几根。
“小同志,別激动,我们给,行医证这就给你开!”
说完,他还拼命给老大夫使眼色。
老大夫看隋媛媛那样,没好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最后还是点点头。
本来还想考考这丫头,结果她属滚刀肉的,油盐不进!
局长一看老大夫点头,赶紧抢过秘书手里的行医证,亲手填写。
钢笔都要写出残影了。
不到一分钟,属於隋媛媛的行医证就这么到手。
而老大夫那也不含糊,借了一张纸,写了內部批发药品的许可。
“以后拿著这张纸去药房,他们自然就知道了。”
隋媛媛看著老大夫那苍劲的笔跡,还有劈叉的钢笔头,感激地笑了笑。
老人家这是提拔她呢,不然她这么个没背景的赤脚医生,哪有这么大的权限能拿到批发价。
下次过来的时候,送老头一支钢笔好了!
闹剧结束,老大夫轻轻点了隋媛媛脑门一下,就带著大夫们和马卫东浩浩荡荡回了医院。
隋媛媛对著意犹未尽的百姓们鞠躬道谢。
“感谢各位父老乡亲,要不是你们的话,我也不能这么顺利就拿到行医证。
以后我一定会热爱祖国,忠於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
为祖国的医药事业和百姓的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隋媛媛右手握拳,放在太阳穴附近,大声背诵出当年学医时的誓词。
“好!!隋大夫,我们看好你!!”
周围的人有的听不太懂,但被隋媛媛鏗鏘有力的语气所感染,都对著她鼓起掌来。
苏烈站在边上,目光灼灼地看著隋媛媛。
刚才那一刻,他在隋媛媛的身上,看到了信念,看到了坚持!
“呼!”
他摸了摸狂跳的心臟,看来伤口有点恶化了,为什么刚才会觉得呼吸困难呢。
隋媛媛放下手,又恢復刚才天真烂漫的样子。
“小隋大夫,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刚才拉著隋媛媛的老大娘走过来,眼神希冀。
她看得出来,这小姑娘的医术不错,反正比她家旁边的赤脚医生好多了。
“好的,没问题!”
隋媛媛也不挑地方,直接抓著老大娘的手开始把脉。
老大娘的身体不错,就是有风湿,还有生过孩子的一些后遗症。
隋媛媛也没开名贵的方子,都是平时一副几毛钱的药,让老太太回家煎了吃。
七天后有效果,就去苇子沟找她。
老大娘拿著用废纸写的药方很开心,转身就去医院开药去了。
“小隋大夫,你也给我看看吧!”
“还有我,还有我!”
有一个人开头,其他人就抱著凑热闹的心里,也都想把脉。
隋媛媛心情好,来者不拒,直接坐在卫生局边上的马路牙子上,挨个把脉看病。
“都排队啊,別挤別挤!”
苏烈无奈成了维护治安的。
而刚进办公室的局长刚鬆口气,想喝口茶水,秘书就匆匆忙忙跑进来。
“局长,不好了,那个隋媛媛在咱们门口摆摊看病,队伍都排咱们院里了!!”
“噗……咳咳,你说咋地了???隋媛媛攻打咱们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