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堰书来了,吴晨跟他比,半斤八两。”
在见识到秦阳的实力后,张洋开始以同等的视角跟秦阳交谈:
“水堰书重技,吴晨重情,这也是学院派与师门流派最大的区別。”
“这一场好玩儿了。”
秦阳诧异:
“在你心里,大师兄跟四大院种子一个水平吗?”
张洋抱著胳膊:
“有区別吗?在我心里,只有比我厉害的,和没我厉害的,他们在我看来就是一个水平。”
秦阳拳头捏紧了,他真的好想打张洋啊,这傢伙嘴巴太欠了!
本来以为在小学修身养性了这么多年,秦阳觉得自己心態很好了,结果第一次出社会就遇到了张洋这个人才:
“张哥,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你这样说话没人打你吗?”
张洋冷笑一声:
“哼。”
秦阳懒得搭理他,准备看看水堰书跟吴晨这一场 。
“被打过,都是一些凡夫俗子,我只是告诉了他们客观真相,然后他们就对我动手动脚。”
秦阳突然感觉大师兄的歌回去看重播也能好好听:
“啥情况?被人打了你还这么拽?”
张洋说道:
“没什么拽不拽的,你我都是一样的人,从小就看透了很多东西,与同龄人没法正常交流,你应该会懂我的。”
秦阳:【不不不,大哥你这不是跟同龄人没法正常交流,你这是跟人类都没法正常交流,我可不是你这样的人!!】
內心疯狂吐槽,秦阳说道:
“那你被打了你一一点反制手段都没有?”
张洋说道:
“有。”
秦阳好奇心起来了:
“怎么做的?”
张洋说出三个字:
“告老师。”
秦阳:.....我就稀得多问!!
站在大人角度上,孩子被打自然就是告老师,但重新活一次的秦阳更加明白。
小朋友的世界里面也有小朋友的社会,人类的社会群居性就是这样的复杂。
告老师无疑是在客观思想上最好的办法,但同样也会让这个小朋友在他的社会群体里面遭到孤立。
这种冷暴力其实对於一个心性还没有成熟的小孩来说是很恐怖的,毕竟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接受冷暴力的危害。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人是张洋反而是一件好事。
对张洋来说,他告状之后不是同学孤立他,而是他一个人孤立全班。
从那之后,张洋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养成了习惯,导致他说话的方式也越来越深刻,直到变成了如今这样。
秦阳觉得对张洋这个人的性格素描还差一点关键的,他此刻有点好奇了:
“哎,不对呀,我觉得按照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我对你的认知,你应该对学院派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吧。”
“怎么那天精选赛的时候敌意这么大,直接懟著他们四个开骂?”
见秦阳提起这件事,张洋表情变了一些,甚至带著隱忍的怒火:
“这个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学院派已经畸形了,我要做的,就是把学院派踩在脚下。”
“我要让他们戴了这么多年高傲的面具摔得粉碎,如果再让学员派这样发展下去。”
“东大....就没有真正歌手的生存空间了。”
好傢伙,又是学院派的核心问题。
秦阳明白,张洋不可能给他透露什么了,他也识趣的闭嘴,至少他知道了老罗不是个例仇视学院派的。
甚至很有可能,学院派的事情在这个圈子里面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大家都觉得自己年纪小,不想自己早点接触这些,都没提。
不著急,慢慢来,他还需要时间长大,同时他家里的生意也需要时间来成长。
至少在以后跟学院派对冲的时候,他身后得有一堵支得住的墙。
聊天期间,水堰书的演唱结束了,標准的科班生水准,音准,气息,技巧都是拉满的。
但还是那个问题,感情不够。
听完水堰书的演出,张洋开口:
“水堰书托大了,没有拿底牌,如果我猜得没错,吴晨今天將会带来一首他目前的巔峰。”
“不过...他的排名也就止步於此了,这一首唱完,下一次面对他的人,绝对会全力以赴。”
“后面他只能选择唱其他人的歌,这样的话词曲水准够了,但始终无法进行最大幅度的感情共鸣。”
“但对他来说,走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张洋直观的评价分析著局势,秦阳额头血管都要爆起来了。
这个人,太能嘮叨了,而且....他虽然跟张约翰不一样,没有那种让人噁心的感觉。
但是吧,真相才是刀子啊。
吴晨跟秦阳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这就跟你们出去玩,你旁边一个人对你说你家大哥这样那样,特么还不如张约翰那种小丑呢。
最关键的是,秦阳还无法反驳,张洋全都分析对了!!
“嘶——...你就不能说得婉转点吗?那是我大师兄。”
“你要实在不会说话,就別说。”
张洋依旧我行我素:
“我只是讲出了事实,你被世俗教的太圆滑了,这样不好,你没有锋芒了,以后长大了也只会是个圆球。”
“只会是个圆球.....”
“是个圆球...”
“是个球....”
张洋打出了暴击,效果拔群。
秦阳心態也炸了,他咬著牙。
【等著,有机会我必干你一次!!】
见秦阳不说话,张洋转头看著他:
“这就生气了?”
“嘖,小孩儿真麻烦......”
说著,他从口袋里面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秦阳:
“行了,我不说了,请你吃颗糖,看你大师兄比赛吧。”
秦阳:▼x▼.....
张洋:“哟哟哟,小脸还掛上了。”
秦阳:!!!!!!
张洋逗小孩儿的时候,吴晨也背著他的吉他站在了舞台上。
舞台此刻只有一把椅子,吴晨坐在椅子上,四周灯光漆黑。
“啪。”
一束顶光从上方落下,刚好罩住了吴晨。
一束光,一张凳子,一把吉他,一个人。
简单的舞台,但却在吴晨双手抱住吉他的时候,出现了一种“神性”的光辉。
张洋翘著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好像...有点意思了...”
.....
(下一首吴晨也是同质同类水准歌曲替代法,不代表吴晨唱的就是我们熟悉的这首歌,以后不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