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刚从网吧出来,到家(姥姥家)躺下没十分钟,手机就嗡嗡的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一条简讯,张敏发的。就是那个录像厅的老板娘。
“老弟,昨天的滋味咋样?”
林峰盯著屏幕乐了,大上午的就撩骚,胆子不小啊。
他脸上带著坏笑,回了过去:“咋地?想亲自试试吗?”
发完他把手机扔枕头边上,闭眼睛准备睡觉。
结果三秒不到,手机又震了。
“我老公今儿个出差,三天后才回来。你敢来吗?”
林峰一下子坐起来了。
这他妈是赤裸裸的挑衅呀!
他看了看表。才九点多,还好在网吧睡了三个小时,状態还行,应该不影响。
林峰舔了舔嘴唇,脑子里闪过张敏那狐狸张脸,冷白皮,前凸后翘,还有那股子骚劲儿。
他回了一个字:“敢。”
张敏秒回:“团结小区3號楼202,门没锁,直接进来。”
林峰穿上衣服就出了门,骑上姥姥家那辆二八大槓,蹬著就往团结小区去了。
今天是周天,街上人不少,路边的早点摊还冒著热气,有包子、餛飩、热面。
卖菜小贩的叫卖声、熟人打招呼的大嗓门混在一块儿,热热闹闹的往人耳朵里钻。
太阳不燥不闷,天是透亮的蓝,整条街都透著一股舒坦又爽朗的热闹劲儿。
林峰骑得飞快,脑子里全是张敏的那条简讯——“门没锁,直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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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那叫一个美,38岁的老灵魂,18岁的身体,这不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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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小区在樺南县南边,是个老小区,六层楼,没有电梯,墙皮都掉了。
林峰直接上了二楼,找到202,门果然虚掩著。
这时,刚好碰到202对门的男人下楼,见林峰是生人,还多看了两眼。
但他满脑子都是少妇,没注意那么多,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屋里飘著一股香味儿,是那种廉价香水混著女人身上体香的味道。
这味道,太让人上头了。
客厅桌上摆著两瓶哈啤、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还有一盒拆了封的华子。
张敏的声音从臥室传出来,带著点儿慵懒和嫵媚:
“来了……?进来吧。”
林峰换上拖鞋,进了臥室,一推门,差点没把鼻血喷出来。
张敏穿著一件红色吊带睡裙,领口开得老低。
头髮散著,烫了大波浪,脸上化了妆,嘴唇抹得通红,脚上还穿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就那么侧躺在床上,眯著眼看林峰。
“咋样?好看不?”声音又软又黏。
林峰咽了口唾沫:“好看,好看得我都不知道该先看哪儿了。”
张敏笑的花枝乱颤,她拍了拍床边:
“来。弟弟,过来坐。”
林峰坐过去,张敏的身子就靠了过来,软乎乎、热乎乎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张敏用手指头戳了戳林峰的胸口:“你胆子不小啊,真敢来。不怕我老公回来?”
“嘿嘿……姐姐都敢,我有啥不敢的。”
林峰一把搂住她的腰,手顺著睡裙往下滑:“姐姐你好香呀!我能靠近点闻吗?”
张敏身子一颤,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她这可不是害羞,而是骚的。
“你这小老弟,胆子咋这么大呢?”
林峰嘴贴上她耳朵,用气泡音说:
“你都不怕,我怕啥?”
张敏咬了咬下嘴唇,眼神拉丝,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你这个小流氓,昨天还说什么马达,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林峰邪邪一笑,魔爪向下探。
张敏美眸微皱,眼神逐渐迷离,搂著林峰的脖子:“你好会呀!”
林峰没说话,只是俯下了身。
张敏顿时双眼暴凸,惊呼道,“你年纪轻轻的,咋会这么多?”
室內温度逐渐上升,在檯灯的照耀下,两个人影在墙上不断晃动著。
虽然这是一场友谊切磋赛,但他俩都是心高气傲的选手,谁也不服谁。
互助五六分钟后,开始真正的对抗赛。
林峰屡出奇招,招招致命。
但张敏也不甘示弱。
两人战的昏天暗地。
林峰18岁的体质开始发挥优势。
张敏渐渐败下阵来,举手投降。
林峰邪邪一笑:“投降?想的美,必须决战到底。”
66分钟后,战斗结束了。
林峰靠在床头,叼著一根事后烟。
张敏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圈,嘴里嘟囔著: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花活真多。”
林峰吐了口烟:“那必须的,咱这是天赋异稟。”
张敏掐他腰一把:“天赋个屁,你就是个小色魔。”
“你不就喜欢色魔吗?”
张敏笑著捶打林峰胸膛:
“你討厌。”
林峰看了眼手机:“你老公真出差了?”
张敏搂著他:“真的呀!去哈尔滨了,三天后才回来。放心吧,安全的很。”
林峰点点头:“那我在你家住两天。”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著骂骂咧咧的声音。
然后就是插钥匙的声音,但是拧不动,因为门从里面反锁了。
“张敏!你他妈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峰脸色一变:“我操!你老公?”
张敏的脸一下子白了:“不可能啊!他说去哈尔滨了!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门口又传来砸门声:“操你玛,开门!老子今天非宰了那个王八蛋不可!”
外面至少有两个人。
张敏慌了,赶紧穿衣服:
“完了完了,肯定有人告密了!这小区里都是熟人,肯定有人看见你进来了!”
林峰也来不及多想,先把裤衩子穿上。
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响:“张敏!你再不开门老子把门踹开!”
“来了来了!”张敏喊了一声。又焦急的回头对林峰小声说:“你快躲起来啊!”
“躲哪儿啊!”林峰看了看臥室,就一个衣柜,根本藏不住人。
“跳窗户!二楼不高!”张敏指著窗户。
林峰打开窗户往下看——楼下是花坛,但旁边还站著个人。
“嫂子!我看到你了!那个男的在窗户那儿!”楼下那人喊。
“操!”林峰骂了一声。
张敏急得直跺脚:“完了完了,他表弟李刚在楼下守著呢!你快想办法啊!”
门被踹了一脚,门框“咔”的一声裂了。
“张敏!你他妈开门!我要活剥了他。”张敏老公的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