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苏……苏神医,刚刚你施展的是什么针法,老夫从医多年,中医圣手也认识不少,可从未见过如此惊艷的施针手法,对了,老夫楚山河!”
楚山河自罗恆口中得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医术,而且身为中科院的副院长瀋北山,都甘愿放下身段,成为这个年轻人的弟子,可见神医这个称號並不是吹嘘的。
之前在走廊时,楚山河的助理虽然介绍了他的身份,但並没有说到其名讳,只好亲自介绍一下自己。
“你是学西医的,中医很多治疗方法你都不懂,说了你也不知道。”
“是是是,是老夫唐突了。”
面对苏沐尘不客气的回答,楚山河一点意见也不敢有,之前的桀驁不驯已然不再,现在换上了一副恭敬的模样。
“苏老……苏神医,我父亲怎么还没醒?”
就连罗恆对苏沐尘的称呼也改了,態度也变的恭敬了起来。
“罗老哥,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还是叫我老弟就好,老爷子毕竟已经昏迷了这么多年,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方面,不是一下子就可以適应的,不过这不是问题,我现在就让老爷子立马醒来。”
苏沐尘將手放到罗老爷子耳边,轻轻打了个响指。
“老爷子,醒来!”
隨著苏沐尘的话音落下,躺在病床上的罗老爷子眼皮动了下,隨后慢慢的睁开紧闭了几年的双眼。
“醒了,爸,你终於醒了。”
罗恆第一时间上前拉著罗老爷子的手,泪水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刚刚甦醒的罗老爷子还有一点迷茫,眼神空洞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直到目光落在罗恆身上,眼神这才有了精光。
“都几十岁的人了,哭什么哭,快扶我起来。”
在罗恆的搀扶下,罗老爷子半坐了起来。
“爸,你感觉身体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倒没有,只是感觉身体比较虚弱,浑身无力,对了,我之前怎么了,感觉做了一个好长的噩梦,无论怎么挣扎都醒不来。”
“这……”
罗恆一下子不知怎么回答,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苏沐尘。
“老爷子,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昏迷的吗?”
“怎么昏迷的我记不起了,但是我记得在演习中途,警卫员向我匯报,有人求见我,说是几十年前在对越反击战中,我们团救下的村民后代,特地签证过来感谢我,我就过去见了一面,后面到了晚上,我感觉迷迷糊糊的,就不省人事了。”
罗老爷子仔细回忆了出事之前的经歷。
“老爷子,那你还记得求见你之人的相貌特徵吗?”
苏沐尘上前一步,变相的替罗恆回答。
“这位小伙子是?”
罗老爷子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小伙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哎呀,罗老爷子,这位是苏神医,是他把你救过来的。”
还没等罗恆向罗老爷子介绍苏沐尘,站在床尾的楚山河就立马开口了,现在的他对苏沐尘已经是满怀敬畏之心,表现的积极也在理所当中。
“哟,楚老,你在这啊,刚刚老头子没注意,辛苦楚老为了老头子的病忙碌了!”
“罗老爷子,你这不是打我脸嘛,老夫什么都没帮上忙,你的病是苏神医治好的,你该感谢的人是他。”
罗老爷子的感谢,楚山河可不敢受,他连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之前还一直小看苏沐尘,这让他很是羞愧。
“爸,楚老说的对,要不是苏神医及时出手,恐怕你就再也醒不来了,你应该感谢的人是苏神医。”
罗恆也在一旁附和,提醒罗老爷子別感谢错人了。
“这位小伙……不,苏神医,不好意思,老头子怠慢了,还得感谢你救了老头子一命。”
说实话,罗老爷子在看到楚山河后,还以为苏沐尘这个年轻人是楚山河的助手之类的,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楚山河口中的神医是苏沐尘,毕竟苏沐尘太过年轻了。
现在被两人这一通说道,这才意识到自己主观意识看错人了,赶紧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道歉,並致谢。
“老爷子,你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用不著惦记,对了,老爷子,刚刚我问你的问题?”
“哦,求见我的人就村民的打扮,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唯一特殊的,就是看到他时,身体感觉有丝丝的寒意,当时我还以为是会议室的温度太低了,还特意叫警卫员调高一点空调,这没有什么不妥吧!”
罗老爷子皱著眉头,他想到当时的场景,並未感觉有什么特殊的,只是简单的会见了一个村民而已。
而且是在军区里面,当时警卫员也跟在身边,如果真出现什么情况,那一定会有所发现。
“不妥,非常不妥,问题就出在这个越国村民身上。”
苏沐尘从罗老爷子的话中,立马就可以確认,罗老爷子面见的那个越国村民,一定就是给罗老爷子下降头的降头师。
虽然给別人下降头有很多手段,但最直接的还是当面施展,不仅方便快捷,还是最稳妥的方式。
“苏神医,你的意思是说我爸就是被那个越国村民下的降头?”
“降头?什么降头?”
罗老爷子还不知道,导致自己昏迷多年,甚至刚刚直接到阎王爷那里报了个道,並不是自己得了病,而是被奸人所害。
“老爷子,你之所以昏迷了这么久,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被南洋那边的降头师下了降头,导致你的生机一直被吸食殆尽,而那个对你下降头的降头师,应该就是你会见的那个越国村民。”
“什么,老头子我竟然是被奸人所害的,哎呀,大意了。”
罗老爷子在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降头,这才昏迷了几年,心中很是懊恼。
“老爷子,你不用责怪自己,如果被降头师盯上,这种事情是很难避免的,就算你没有会见他,他也可以通过其他手段给你下降头,只不过手段繁琐一点而已。”
“苏神医,有没有办法找到那个降头师,他竟然將我父亲害得差点死去,我一定要將他碎尸万段,就算他身处越国,我也一定拉著整个王牌师跨国抓人去。”
罗恆气愤的站了起来,说出的话更是表达了他此刻的內心有多愤怒。
“混帐东西,军队是你想调动就能隨意调动的吗,这是国家的军队,不是你个人的,行了,你一边待著去,苏神医,你看有没有办法找到那个降头师?”
罗老爷子听到罗恆的话,气的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教训自己这个儿子,作为军人,特別是高级將领,怎能为了一己私利,而调动军队,这不是给国家添堵嘛。
“想要找到那个降头师也不是很难,其实哪用得著我们去找他,他下的降头被破除了,知道老爷子你没事,那他大概会不顾危险,亲自前来查证,我们等著他自投罗网不就行了。”
对於这点,苏沐尘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坚信那个降头师一定会冒险前来,亲自查证这件事,並再次对罗老爷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