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直视著孟阳,不屑地戏謔道,
“孟阳,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不会想说那些骨头跟你无关吧?”
孟阳无奈嘆气,
“赵队,你可能对我有些偏见了。
我从来没狡辩过,我只是想跟你探討一下专业问题。请问你们警队的法医专业嘛?”
这话一说,宋赐顿时脸一黑,隔著口罩出声,
“孟阳,你什么意思?我家祖上从宋代就开始从事法医了,你现在质疑我?”
“是,我是在质疑你,我觉得你不够专业。”孟阳很篤定地说道。
“我不够专业?呵呵,那你说,我什么地方不专业了。”
宋赐也是被气笑了,直接走了过来。
【呵呵,孟阳真是疯了,竟然还质疑人家宋法医。】
【宋法医可是博士毕业,虽然年轻,但是已经破过很多大案的,还怀疑人家的专业。】
【撇开专业不说,就宋法医这个顏值,难道是可以怀疑的嘛。】
“因为。”
孟阳的目光看向了皮箱,
“那根本不是人骨,而是牛大骨。”
“赵队还吃过呢。”
说著,孟阳看向赵队,微微一笑,
“赵队,你吃的那块骨头我在里面,我特意留下的,您要看看嘛?”
孟阳的话通过何佳佳的话筒,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直播间。
一时间,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整个弹幕上空空如也。
现场所有人,表情凝固在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样子。
10秒之后,就如封印被打开了一样,直播间疯了,彻底疯了。
【!!!】
【!!!】
【!!!】
【???】
【???】
【???】
【臥槽!】
【臥槽!】
【臥槽!】
【真的假的?】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啊!!!我小时候读书不多,我想不明白啊。】
【牛大骨?这是牛大骨?谁能说一下,到底是不是?】
【还別说,真像是牛大骨,我就说怎么看著这么眼熟。】
【看我的图。牛大骨.jpg。我现在在吃呢,完全一样啊。】
【老子吃了几十年了,我可以保证,这些就是牛大骨。】
【不是吧,真反转了?】
【c罗:很意外嘛?老子都双响了,反转又怎么了?】
【难怪他要说宋法医不专业,连人骨和牛骨都分不出来。】
【细思极恐啊,兄弟们,这要是牛大骨,那人骨呢?】
【对啊,人骨呢?】
【导演,人骨呢?】
...
直播间的热度瞬间衝破了50万+,把张成看的目瞪口呆的。
这节目热度是爆了,问题是他也懵逼了。
难道真的不是人骨嘛?
那要不是人骨,这节目还怎么结束?
三人组的脸面还怎么找回来?
自己又该怎么跟秦伟解释?
...
现场。
听到孟阳的话,宋赐跟疯了一样地衝到了皮箱旁边,拿起几块骨头仔细看了起来。
“是牛骨。”
“这块也是牛骨。”
他疯了一样地从箱子底部掏出了几块,迎著太阳光看了看,失声说道,
“还是牛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了这么大的反转,赵队和老吴也慌了。
两人挤到箱子面前,自己拿起骨头也看了起来。
虽然不是专业的法医,但是作为老刑警,人骨还是能分辨的。
挑拣了几块之后,赵队和老吴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到了惊恐。
陆菲已经完全懵逼了,她仰著头看向孟阳,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孟阳心疼地看著她,柔声说道,
“妹妹,你这段时间学习压力太大了,產生了幻觉,其实大伯根本就不是你杀的,他只是失踪了。
我上网查过了你这种病情,说不能直接否定你,要顺著你的情绪走,慢慢引导你。
那晚我回到家,你说你杀了大伯,其实都是你的幻觉。我当时不敢刺激你,所以找了个大箱子假装把大伯装了进去,然后把箱子拎了出去,之后我给你做好吃的,帮你调节心情,你的情绪慢慢好了起来。
可能是我昨晚把箱子拿回来的缘故,导致你的情绪波动很大,所以你又认为是你杀了人了,才去自首的。”
说著,孟阳轻轻摸了摸陆菲的头,
“这不怪你,是哥哥不好,哥哥不应该把箱子拿回来的。
你现在別想这么多了,一切都过去了。”
孟阳的话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直播间,一时间,直播间里全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谁能给我一巴掌,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给不了,完全给不了,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也在做梦。】
【臥槽,我寒毛都竖起来了,浑身鸡皮疙瘩,怎么听起来这么诡异啊。】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老子现在只想唱歌。】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节目?到底是真的杀人了,还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陆菲的幻想?】
【要是节目是假的,那我呢,我是真的嘛?】
【等等,我整理一下哈,就是说从头到尾都没有杀人,一切都是妹妹的幻觉,然后哥哥为帮助妹妹治病假装是妹妹杀了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大哥,別整理了,整理完,我更怀疑人生了。】
【臥槽,好好的一个刑侦综艺,怎么搞到最后都看不懂了。】
【这情节我好像在什么电影看过啊,好像是真有这种事情的。】
【那陆菲真是病了,真是出现幻觉了?】
...
陆菲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这样的嘛?
当初导演给自己的任务没说自己是病人啊。
突然,她脑子猛地激灵了一下。
“哥,你刚参加节目的时候,什么背景都不知道,其实你压根就知道,但是就是想看看我记得什么?是吗?”
孟阳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我想看看你的病情严不严重。”
陆菲这下想明白了。
原来这期节目的主题不是误杀,而是自己的病,自己的幻觉。
陆菲的眼神渐渐清澈起来,轻声呢喃了一句,
“编剧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把我的幻觉改成一个杀人案。”
【我靠,陆菲都承认了是自己幻觉了,那就真的没有杀人的事情了。】
【虽然我脑子还是糊的,但是为了不让你们看出来,我只能跟著你们一起鼓掌了,牛逼。】
【编剧这脑洞,我佩服地五体投地了。】
【难怪人家能当大节目的编剧,没吃过两年精神病药,是写不出这种剧情的。】
...
与此同时。
赵队他们已经从震惊中缓了过来,眼前的就是牛骨,確认无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