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次的朝会,乃是大夏从立国时期就確立的规定。
任何皇帝都不能打破这个规定,大夏曾经有一位皇帝,痴迷修炼三番五次缺少朝会。
最终导致其皇位被皇室拿下,本人也隨之彻底归隱於祖地。
你不是喜欢修炼吗,那以后就专门修炼吧。
皇帝,本身享受权力与资源,就要肩负起该有的责任。
而不是既要享受,又不想肩负责任。
...
朝天殿前的广场上,此时眾多大臣已经聚集此处。
就在这时,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接近。
所有人望向来时的方向,只见一个少年模样,长相中带著儒雅稚嫩男子出现。
『咦,这不是仁王吗,他怎么来了?』有人略微有些惊讶。
...
『怎么,仁王就不能来上朝吗?不要忘了他可是王爷和天罚司左副司。』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上次没有来上朝,我还以为他以后都不会来上朝了!』之前开口的人急忙解释道。
可千万不能让人误会自己的意思,说仁王没有资格上朝。
『听说这位最近这两个月,一直在改造天罚司。』
『这么看来,说不定天罚司有可能在其手上崛起呢。』
...
『好了,少说点吧,这里面牵扯的问题太复杂了,不是你我这种小人物能参与的。』
的確,面对朝堂诸公和亲王等人,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小人物。
可是面对朝堂之外的人,这里任何一个人出去,都是站在天上的大人物。
眾人向夏昭炎问好,他也与眾人问好。
隨即看向其他的亲王,然后点头问好。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所有皇子一起齐聚,往日根本就见不到所有皇子一起出现。
“上朝!!!”隨著一道尖锐声响起,所有人神情严肃,走进了宫殿中。
夏昭炎身为亲王,站在文臣这边最前方几排。
上方的皇位上,一道空间波动散去,夏皇的身影已经坐在龙椅上。
“参见陛下,陛下寿与天齐!”
“眾卿平身!”夏昭炎直起身子,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不过以他目前的修为,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孔。
那里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空间隔绝著。
接下来,按照流程开始匯报这一个月所要解决的问题。
各机构的负责人匯报和解决问题。
终於,轮到了天罚司这边。
此刻,所有人看嚮慕文翰,在他们看来,儘管仁王大刀阔斧改造天罚司。
可是说到底,这才过去多久,仁王根本无法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能彻底的掌控天罚司。
大部分不认为天罚司此刻会有什么问题,这只不过又是一次略过。
结果,慕文翰却是纹丝不动,只是眼神看向夏昭炎。
诸公们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他们心头瞬间震动,这位难道真的掌控了天罚司了?
“启稟陛下,儿臣有事启奏!”夏昭炎站了出来,声音在大殿中迴荡。
上首的夏皇没有出声,仿佛也像是被惊讶了。
数个呼吸过后,夏皇这才开口。
“准奏!”
夏昭炎没有看其他的人的反应,而是拿出一份奏摺。
“陛下,就在一个多月之前,天罚司收到有人举报朝廷命官,刑部右侍郎张大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猛然抬起头,看向那位正在匯报的亲王。
有人向天罚司举报朝廷三品大员?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为什么不向都察院御史举报,偏偏向一个没落的天罚司举报!!
特別是刑部的张侍郎,他的脸上带著极度难看的神情。
这段时间以来,接连被两位皇子敲打,家族损失无比的惨重。
好不容易靠同乡会才得以缓过来,现在又出来一个仁王!
“儿臣兼任天罚司左副司,得知情况后,便著手令人调查此事。”
“张大人是大夏老臣了,儿臣不忍心他遭受污衊,所以便想要还他一个清白。”
说到这里,夏昭炎略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横扫左右两边的眾人,看著这些人的神情,他的眼角闪烁一丝严厉。
“结果没有想到,张大人身为刑部大臣,上任右侍郎以来,利用手中的权力故意误判错判了十数件案子。”
“收取犯人最少十万枚以上的下品灵晶,这还只是目前调查出来的结果。”
“今日借著朝会,儿臣只能先把情况通报陛下与诸公大臣们。”
“因为接下来的调查,牵扯的人数不少,已经不是我天罚司能调查的了。”
“该如何办,还由陛下决定!”
说罢,便把手中的奏摺递给夏皇身边的太监。
此时,朝堂上一片安静,仔细看去,人人脸上带著严肃的神情,唯有张侍郎脸色略微苍白。
眼神中的惊恐有些难以掩饰!
夏皇看完手中的奏摺后,声音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波动。
“诸公认为此事该如何解决?”
“陛下,臣认为此事不能凭藉一家之言,当联合其他机构一起调查。”刑部尚书站出来发表自己的意见。
“没错陛下,天罚司荒废许久了,调查难免有错误遗漏的地方,还请陛下容许,其他机构一起联合调查。”
说话的这些诸公,乃是想要保下张侍郎,特別是害怕天罚司崛起。
当然了,也有诸公出来反对这些人。
“荒谬,难道诸位认为天罚司这份调查,乃是故意污衊张侍郎的?”
“我相信仁王陛下,不可能隨便污衊一个朝廷重臣的。”
只是,支持夏昭炎的人太少了。
在一片爭论中明显不占上风,实际上,反对的人並不都是为了保张侍郎。
而是他们从此事中看到,天罚司在仁王的加入下,有了一种恢復往日的跡象。
这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
没有一个官员,愿意自己头上架著一把刀。
“诸位,你们这是不相信本王所调查的?”夏昭炎淡淡的声音掩盖了眾人的爭论。
“难道天罚司就这么没有公信力了吗!!”这句话,可谓是震耳欲聋,令人恍惚。
曾经的天罚司,谁敢怀疑它给出的结果。
“父皇,如今的天罚司沦落到隨意被人怀疑的地步。”
“这是朝野上下的悲哀,儿臣身为天罚司副司,有责任替天罚司正名!”
这段话说完,夏昭炎心中也是一阵忐忑。
驀然,一股庞大的压力笼罩朝堂。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神情惶恐中带著不安。
“你想要怎么正名?”
夏皇的这句话,出乎所有大臣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