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渐笼罩猎村,不知何时,远处野地里,冒出两个黑影。
“骚子你潜过去,看看有人动签儿没有,顺便望望窑风。”
朔风寨三当家的杜祺,眼中满是贪婪。
这猎村还不小,这次好好干上一票,猫个冬是没问题了。
“好嘞三爷,您瞧好吧。”
骚子就是昨天来踩盘子的,对猎村地形相当熟悉,身形利落的绕到村口。
贼眉鼠眼的往周围看看,见四下静悄悄的,来到土墙边,那根红头签子还插在那。
骚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骚爷办事,还能让这群土包子看出来?
嘿嘿。
回头给远处的杜祺比划个安全的手势,也懒得再往村里潜,就在原地等著。
没多会功夫,杜祺带著大小30多號山匪靠了过来:
“怎么样?”
“三爷搞定,窑子里静悄悄的,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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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伙散开,等一个时辰没动静再干活。”
“好嘞三爷。”
30几个山匪留出几个断后放哨,其余都隱在村口附近,养精蓄锐。
村外一棵大树上,沈准瞧著这群山匪眯了眯眼睛。
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
呵,朔风寨一共才50来人,这下来了一多半,阵仗还不小呢。
对方出动这么多人,是沈准没想到的,看样子,这是要屠村的节奏。
幸亏自己早有准备,不然,还真容易吃亏。
给5个猎手队员发暗號,不要出声,等对方动了再来反包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时辰后,天色彻底黑了下来,终於,山匪们有了动静。
杜祺摆手:
“骚子你先带10个弟兄,摸到正窑就砸,整出响来,我带人正面进村。”
“好嘞三爷,交给咱吧。”
“杀了那猎户,娘们给我捆回来。”
“妥了三爷。”
骚子带著10个山匪,从侧面村户后院翻了进去,不一会便消失在黑暗中。
沈准看著山匪的动作,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家里已经安排了重兵防守,三眼带著4个队员,还有老村长率领的村民,弓箭战刀齐全,对付10来个山匪不成问题。
接下来,就等你们进村了。
果不其然,大约一炷香后,村里突然传来叮咣声,还有人大喊山匪来了。
窑响了,杜祺兴奋一声大叫:
“把风的站住,剩下的跟我进村,先摘瓢,再起货!”
一声令下,杜祺率领20来个山匪一起冲村,这时,沈准与5名猎手队员也动了。
“嗖嗖嗖——”
外面负责把风的几个哨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人便上了西天。
几箭射杀放哨的山匪,沈准从大树上一跃而下,对著村口就冲,其余五名队员紧跟而上。
成品字型站位,將村口的退路堵死,沈准弯弓搭箭:
“给我射。”
“是。”
“嗖嗖嗖嗖嗖——”
“噗噗噗——”
箭从后方射来,三个小匪没防备,瞬间倒地不起,杜祺大惊失色:
“操,中埋伏了,沿著墙边往里冲,找骚子他们匯合。”
杜祺反应很快,心知中了埋汰,立即率人往村里衝去,可刚跑没两步:
“咔咔咔——”
房娇放的捕兽夹发力了,几个小匪瞬间摔倒地上,往下一看,脚踝已被生生夹断:
“啊啊啊........三爷救我.......我的脚.......”
“操你妈的忍著,不想死的往里面冲。”
杜祺不是不想救人,只因后方箭矢太准了,这才多会的功夫,已经倒下七八个了。
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需儘早与骚子等人匯合,有三个娘们做人质,这群土包子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这货还是有点心眼,让小匪在前面冲,自己夹在中间,最大限度保障安全。
杜祺命令全部山匪往村里猛衝:
“轰隆——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小匪,只感觉脚下一空,瞬间掉入房娇的陷坑当中,锋利的木刺贯穿身体,连声都没发出来,便一命呜呼。
“操,別冲了,找掩体找掩体。”
剩下的山匪心胆俱颤,慌忙躲到村路旁边,找掩体躲避后方羽箭。
沈准一摆手,五名猎手队员停止射击。
此刻的態势,杜祺一方山匪,往前不敢,往后也不敢,就这么僵在临时找的掩体后面。
沈准则是不慌不忙,微微调整一下角度,弯弓搭箭:
“噗——”
“噗——”
简易的掩体在他眼里形同虚设,山匪只要露头就秒,惊的队员们目瞪口呆。
“臥槽老大,这也太牛逼了吧,你是怎么看见的,还射这么准?”
沈准没说话,依旧重复弯弓射箭的动作,例无虚发,不过会功夫便射杀六个山匪。
在沈准的不断狙杀之下,仅剩的几个山匪瞬间慌了。
有嚇破胆的想翻墙头到农户院里躲避,可手放在墙头便听咔的一声:
“啊......我的手.......”
房娇不光在地上放了夹子,连墙头也没放过,就是防止这群畜生狗急跳墙。
“都他妈別动,躲起来。”
杜祺喝住慌张的小匪,躲在几块石头后面,朝村口这边大喊:
“且慢,各位道上的朋友听好,咱是朔风寨的,有事不妨明说,莫要闹了误会。”
到现在为止,杜祺都没想过中了村里人的埋伏,感觉对方也是道上的。
这一嗓子喊完,外面依旧静悄悄的,沈准已將目標锁定在杜祺的方位。
“原来都是道上的,这窑子归我们了,识相的让让路。”
沈准故意应了一句,目的让对方放鬆警惕,好方便继续狙杀。
杜祺果然信了:
“好说,这窑口便归诸位,我还有几个弟兄在里头,容我进去招呼一声,隨后从村后脱身,怎样?”
杜祺第二句开口时,沈准已彻底锁定他的方位。
几块大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说话之人,便是这群山匪的头目。
沈准將狼筋牛角劲弓拉成一道圆月,对准几块大石的缝隙:
“你和你的掩体,一样可笑!”
“嗖——”
破空声响起,猎箭不带半点弧度,笔直穿过石缝:
杜祺万万没想到,自己都藏的这么好了,还能被射中?
“噗——”
“啊——”
一道瘮人的嚎叫声响起,猎箭贯穿杜祺的肩胛骨,扑通一声倒地不起。
沈准故意没杀他,既然他是头目,知道的肯定多。
一箭重伤杜祺,沈准带著5名队员向前走著:
“不想死的,立即把武器丟到村路上,爬出来。”
“誒誒...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仅剩的四个小匪,见杜祺中箭不知死活,瞬间丧失斗志,纷纷把武器丟出,爬出掩体。
跪在地上双手举高:
“爷......求爷饶命......”
不费一兵一卒,这边解决战斗,几乎同时,三眼带著队员以及男村民们赶了过来:
“老大,11个山匪全砍死了,怎么处理?”
三眼几人还没从刚才战斗的兴奋中缓过来,拖著11个山匪的尸体,咧著大嘴报功。
“把活的捆好,点上篝火,本队长亲自审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