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木兰营,两人策马往松原县方向奔去。
“老大,咱去哪吃?”
三眼跟在旁边,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松原县最好的馆子!”
沈准说的云淡风轻,三眼激动得差点从马背上蹦起来、
“最好的?
那不是天仙楼吗?
听说吃一顿好几两银子!”
“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两人进了县里,直奔天仙楼。
这会真是饭点,楼里人声鼎沸。
小二见两人穿的普通,態度显得有些不耐烦。
沈准隨手往桌子上拍了一锭十两的银子,小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二位爷,楼上雅间!”
三眼这辈子都没进过这种地方,坐下之后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沈准倒是自在,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外加两壶好酒。
“吃吧,不够再点!”
“誒!”
三眼应了一声,隨后对著桌子开始风捲残云。
沈准也隨后加入战场。
酒足饭饱,沈准將信掏了出来,交给三眼。
“老大,送驛站,还是专门找个人跑腿?“
沈准想了想道:
“去找个叫花子,给他几个铜板,让他送去。”
“成,我这就去吧。”
三眼擦了擦嘴,揣著信就出门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回来了:
“老大,都办好了。
找了个小叫花子,给了二十个铜板,让他明天一早就送去,说是朔风寨捎来的。“
沈准点头。
命人又打包了一份饭菜,在小二恭敬的目光中,走出天仙楼。
“这人谁啊?”
天仙楼里有常客打听到。
小二挠挠头:
“不知道,穿的一般,出手著实大方。
尤其是前面那位公子,虽然破衣加身,但是那周身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小二觉得,他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公子哥。
沈准这边,在县里撞了一圈,才买了一大批物资,还有几口大铁锅。
顺便又买了只驮马拉货。
还给三位嫂嫂买了点女人家用的胭脂水粉。
“你听说了吗,燧烟臺那边出事了?”一人道
突然一阵討论声引起了沈准的注意。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过去。
“什么事?”另一个人问道。
“燧烟臺那个女头领,瞎了。”
“什么?”
“听说是前段时间出了点事。”
“那咋办?”
“他大哥现在全县求药呢。”
“说是只要能治好他妹妹的眼睛,条件隨便开。”
“还有这事?”
“千真万確。”
“我听说,那女头领长得那叫一个如花似玉,貌若天仙啊!”
“別想了,咱们哪有那本事啊。”
沈准全程听著两人的对话,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自己手里有熊胆,算是找到卖家了。
沈准正想著,一旁三眼喊道:
“老大,老大!”
沈准回神看了过去,眼里的意思很明確,你小子最好有事。
三眼哪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老大突然间有点凶,他挠了挠头:
“老大,这些东西够用好一阵了,咱们回去吧。”
沈准点头,拍了拍包袱:
“走,回寨子。”
朔风寨,议事厅。
沈准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白蔻正坐在厅里,翻看帐簿。
见沈准回来,站起身:
“四郎回来了,吃饭没有?”
“吃了,先垫垫够吃的。”
沈准把包袱往桌子上一放。
沉甸甸的银子,咚的一声。
“嫂嫂,这是何將军给的二百两银子,我用了一些,剩下的你收好。”
白蔻看了一眼,没多问,轻轻嗯了一声。
这些日子下来,她已经適应了寨子里的生活。
每日查帐分派物资,调度人手,事情做得井井有条,比当年在钱庄还要顺心。
毕竟这里她说了算。
“嫂嫂,二嫂和三嫂那边怎么样了?”
“你二嫂按你说的,做出来两批,第一批全碎了,第二批成了几个。
她说再调整调整比例就好了。”
白蔻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老三那边,倒是干得有模有样。”
沈准也笑了:
“不急,让他们慢慢来。
对了周川那帮人,老不老实?”
“老实得很。”
白蔻冷哼一声:
“猎队每天都轮流换人盯著呢。
谁敢乱动,就是一顿鞭子。
现在几个人乖著呢,让他们干啥就干啥。”
沈准闻言笑了笑,自己这嫂嫂,来了寨子,越发的有个人样了。
白蔻见沈准笑了,好奇问道:
“你笑啥?”
“嫂嫂,你现在真有几分女山匪的样子了。”
白蔻俏脸一红,瞪了沈准一眼:
“反了天了,连你嫂嫂的玩笑都开。”
说著伸手就要去打沈准。
沈准连忙抬手求饶:
“嫂嫂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一个追,一个跑,白蔻一个趔趄,沈准赶忙伸手接住。
人就这样摔进了沈准怀里。
“嫂嫂,没事吧!”
白蔻身上很香,一种兰花的清香。
沈准觉得特別好闻。
白蔻一时失神,就这样呆在原地。
正巧这时,楚阁阁的声音响起:
“大姐,外边说四郎回来了……啊!”
楚阁阁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就见大姐和沈准抱在一起。
“那个,你们继续,我,我,就是路过!”
话落,转身就往外跑。
“嘿嘿,老二,你快来,我跟你说……”
白蔻这才反应过来,推了推沈准,站起身。
“那个……四郎啊。”
“嗯?”
白蔻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你让老三做的那个纸甲,真能挡刀?”
“嫂嫂放心,绝对没问题。”
白蔻闻言,点了点头:
“你心里有数就行。
早些休息,明日还有的忙。”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