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问个问题。”
“你说。”
“那红森林的紫烟瘴气到底是什么?”
向郑呆愣了一会儿,不知该如何作答。良久之下,他思考了一下语言。若是解释起来,可能比他想像的更是麻烦。
“该怎么说呢?”向郑拽著他那鬍鬚。神情有些严肃:“这里是东域行洲,五域大山。说是瘴气,应该说是地脉灵毒。简单的来说,这个地方靠近了一个火山。”
火山?
那火山是顾鹤亭在洞庭福地见到的火山吗?应该不是,那这地脉灵毒又该如何解释?
“那这地脉灵毒..............。”
思索了半晌的向郑紧盯著顾鹤亭。他轻声笑了一下,接著道:“就是火邪气。紫烟瘴毒,从地脉喷涌而来。但因山峦叠势,久居不散。就形成了修仙者避而不及的巫山。”
原来这个地方叫巫山。
那洞庭福地就建立在巫山之內。可这老道士好像没回答这红森林的问题啊。
“那红森林专门为瘴毒而活。修仙者即便进入红森林,也要屏息三刻,除非你到了结丹,不过就算是结丹大能,也难以在这存活。”
难怪这洞庭福地能保护的那么好。
原来是瘴毒环绕,数万年才没有修士进入。
而且这片红森林巨大。向郑说,结丹大能也很难长久待在瘴毒之中。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洞庭福地,数万年才有修士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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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
他一醒来便隨水漂游。那么必定吸入了多数瘴气。
为何他现在还好好的?
我为何没有气绝於红森林?
难道是我命大?
结丹修士都不一定待的长。那我更不一定了,我只是个炼气修士。
小水鸟的表情出现了多数的困惑。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只觉这里水气真的很浓。
毕竟这个宗门建立在悬崖之上。
而且旁边就是一座瀑布。
他看了看周围,顿觉清明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流水能化毒。难怪这巫山瘴气瀰漫,竟还有宗门存活。
“活水化毒。”
顾鹤亭试探性说道。
四字一出,向晚清和向郑这对父女都愣了愣。这太夸张了,这小水鸟竟有超乎常人的洞察能力的。
光出人的智商都让人觉得夸张。
更別提他是一只开了智的异兽,亦能口吐人言。向郑只觉得,这傢伙可能生活在上古秘境当中。
也许他不是异兽,他是传说中的灵兽。
拥有某种灵兽的血脉,甚至获得了某种传承。
向晚清再也坐不住了。他走上前去拼命的揉著小傢伙的脸。顾鹤亭褐色的绒毛被向晚清揉的炸了毛。
正觉不悦的顾鹤亭,又想用小鸟喙去啄她的手。
这女娃娃手咋这么欠啊?
“爹,他好聪明啊,我能把他养在宗门吗?”
“你这蠢丫头在干嘛呢?”向郑赶忙打落女儿的手:“你在摸啥呀?请见谅,我的女儿被我宠坏了。做事之前倒没一个分寸。”
“爹!”小姑娘有些气鼓鼓的。
顾鹤亭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只能装作不在意。他將目光转向了口黑色的的炼丹炉上。
仅一眼,他就看出了。
这个宗门应该是物资匱乏。炼丹炉上儘是灰尘,应该用了不下百年。若是经常使用这炼丹炉的话,可能有炸丹的风险。
“前辈,我听说有一种丹药叫做避瘴丹。”
“此丹药可以避那毒瘴之气。前辈可有这些,我愿意用一些功法来换。”
这小水鸟还有人间功法。
这倒是让向郑很是意外。他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就知道捅了大篓子。八成是他女儿承诺他人的。
此时,向郑看著顾鹤亭的眼神倒犯了难:“那避瘴丹其实已经失传了。我倒是有半部炼丹的大道丹诀。那书中自有记载,只是我不会啊。”
“啊”
顾鹤亭歪了歪头,顿觉得自己被耍了一样。
他可是要回去救老鱼的。没了避瘴丹,如何穿越红森林?
“你也看到了,我这积了灰的药炉。可练不出来那避瘴丹。”
顾鹤亭嘆了一口气。
他摇了摇手中的那枚灵戒。很快,天空中浮现了青色的药炉。那青色的药炉泛著药尘的清光。
丹修吕平阳的本命药炉。
那药炉刚一开顶。浓重的草木花香,並充满了整个房间。父女二人呆愣了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顾鹤亭一言不发。
他看向了那向郑,对向郑说道:“文房四宝,笔墨纸砚,我不需要笔,剩下三宝,可否请向郑前辈带来。”
“有的,有的........”向郑连连点头,他的戒指,並没有顾鹤亭脚踝处的豪华。而是一个带了斑纹的青褐戒指。
文房四宝齐现。
顾鹤亭,竟带著空中的雨幕。动用了鯨黎所教他的水力之术,那水流缓缓地操控著砚台。金匠砚台打磨成墨汁。
墨汁合併。
在那宣纸上缓缓的流动。
纸张之上竟出现了流水的功法,甚至带著配文和配图。
向晚清走上前去,眨巴著眼睛,仔细的看著。那上面竟写著几个大字——【洗精伐髓吐纳之法】
墨汁迅速的流动。
下方的小字缓缓展开。
【身正气脉,心猿归笼。】
【闭目凝神,灵气合一。.......................】
一套完整的功法正在打磨。
片刻之后,所有的宣纸合拢。那套洗经伐髓吐纳之法,呈现在父女二人眼前。顾鹤亭鬆了一口气,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精准的操控水力之术。
所动用的灵力都显得有些疲乏。
与鯨黎相比,还是太过於稚嫩。
“我不太喜欢欠人人情。这东西就赠予二位,但我有一个条件。向郑前辈,可否与我交换了大道丹诀?”
“这”向郑此时有些犯了难。
他的脸色很是难看,倒不是捨不得那大道丹诀。其实一本炼丹书换一门功法,交易还是不错。
只是那本功法却出了些问题。
“前辈如何?”顾鹤亭的声音压低了些许。
他倒是认为这砝码还不够重。反正功法对他来说,何时都能有。他的功法倒是挺多的。
也许那本【大道丹诀】比他的,这个吐纳功法更好也说不定。
向郑从袖里乾坤拿出了一本破旧的功法。
那功法甚是破旧,几页纸上被染的蜡黄。看样子也有些年头了。他將那功法交给了顾鹤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顾鹤亭大喜,刚翻开那功法。
然而他的表情却变了变,有些大失所望。
这本功法只是个残卷。
里面的墨跡有一半已经乾涸,而且內部缺失了好多页。
刚翻到了那避瘴丹。
顾鹤亭顿觉得有些不妙。这丹药缺了1/3药材使用说明,这笔买卖他亏到了姥姥家。
“前辈,你这有些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