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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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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已经要把你的腰和屁股盯出花了!
    【宿主,你现在的表情有点嚇人。】
    系统小声提醒。
    “你闭嘴。”
    她深吸一口气,把拖把靠在墙边,抬手理了理头髮。
    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理不理都一样。
    然后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从周淮安身后靠了过去。
    周淮安正对著手机屏幕发微信语音骂人。
    一条骂完还不过癮,又按著录音键准备骂第二条。
    然后他转过身。
    正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圆圆的、戴著黑框眼镜的、正露出某种诡异期待笑容的脸。
    “我操——!”
    周淮安整个人往后弹了半米,手机差点飞出去。
    他捂著胸口喘了两秒。
    “你他妈谁啊!走路不带响的!保洁?你不好好拖地跑这儿嚇人干吗!”
    黎么么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
    但眼睛里的光一点都没灭。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手里的手机。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著一种老实巴交的商量语气。
    “周少,我刚才不小心听到你讲电话了。你不是缺个打球的人吗?”
    周淮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隨机他的表情从惊嚇变成了鄙夷。
    “你?你会打撞球?赶紧拖地去,別在这儿添乱。”
    “反正您也是输。”
    “给我个机会,输了不亏,贏了算捡著。”
    周淮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成吧。”
    他把烟叼回嘴里,推开撞球包间的门,侧身让出一条缝。
    “你要是敢耍老子,老子让你横著出去!”
    黎么么从他身边挤过去的时候,冲他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包间里已经坐了五六个公子哥,沙发上横七竖八地歪著。
    手里晃著威士忌杯,看见周淮安领进来一个保洁,集体愣了一下。
    然后当他们听清楚周淮安的解释。
    “这丫头说她会打球,替老赵”。
    笑声差点把天花板掀了。
    “周少你疯了?找个保洁来凑数?”
    “你是不是怕输给祁少太难看,乾脆破罐破摔了?”
    “小姑娘,这不是撞球游戏厅,这是斯诺克。你知道斯诺克几个球吗?”
    “让她打让她打,我先录个像,输了发给祁少当笑话看!”
    黎么么没接话。
    她走到球檯边挑了根杆,掂了掂重量,弯腰的瞬间,包间里所有的笑声静止了。
    她俯身架杆,后背拉出一条利落的直线。
    宽鬆的保洁服因为这个姿势微微绷紧,从肩胛到腰窝的弧度乾净漂亮,是带著力量的饱满。
    像一张弓被拉到最满,所有的势能都蓄在那条脊背上。
    她瞄准的时候,球桿架在虎口上,手指不急不躁地弯曲,嘴唇抿起来,睫毛低垂。
    整个人的气息忽然沉了下去,安静得像一潭深水。
    然后出杆。
    白球撞开红球三角阵,十五颗红球炸成一片绚烂的扇形。
    一颗红球径直滚向底袋,在袋口晃了两晃,落袋。
    包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碰巧。”有人小声说。
    她绕到台侧,歪头看了一眼白球和红球之间的角度。
    太远了,正常站姿够不到。
    她没有绕台,直接侧身,右腿微曲撑地,左腿抬起来搭在台沿上,身体往前一压,几乎整个人趴上了台面。
    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点,露出一小截后腰,皮肤在暖光灯下白得发光,腰侧隱约现出一点腰窝的浅影。
    她整个人的每一个关节都精准地落在最合理的位置,纹丝不动。
    然后出杆。
    白球擦著库边滑出去,撞上红球侧沿,那颗被所有人判了死刑的贴库球慢悠悠地滚了大半个台面,无声无息地滑进了中袋。
    接下来她每进一个球,沙发上就安静一度。
    她俯身,抬臂,出杆。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走位和炫技,就是准。
    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乾净利落的准。
    她绕著球檯走动的时候步伐不紧不慢,看球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起来,如同在狩猎。
    一个穿保洁服、圆脸黑框眼镜的女生,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球送进袋口。
    姿势说不上优雅,但有种奇异的专注和舒展。
    沙发上一个公子哥凑到周淮安耳边,声音都劈叉了。
    “这哪找的?不会是什么地方退役的选手吧……我草太准了,准得离谱!”
    “我他妈哪知道。”
    周淮安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刚才站我后面跟个鬼似的,结果一上手……操。”
    黎么么太投入了,忘了任务,忘了这屋子里还有一群人在看。
    她只记得她爸教的:別管姿势好不好看,进就是本事。
    她没有注意到包间的门在她打进第一个球的时候就开了。
    【宿、宿主。】
    黎么么正要俯身打最后一个彩球,在心里隨口回了句。
    “嗯?”
    【你任务目標。】
    系统用一种“自求多福”的语气开口。
    【他已经看了你很久了。】
    【准確地说,他已经要把你的腰和屁股盯出花了!】
    黎么么的手指一滑。
    球桿撞上白球侧边,那颗必进的彩球在袋口弹了两下,弹了回来。
    她直起腰,僵硬地转过身。
    祁聿革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指间夹著一根没点的烟。
    他的目光,从她因为紧张而微颤的小腿一路往上,经过长裤包裹的饱满大腿,经过刚才俯身时露出过一截软肉的腰侧。
    最后落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的圆脸上。
    “继续。”
    他把烟叼进嘴里,拇指啪嗒一声拨动打火机,声音被火光吞得有些含糊。
    “怎么不打了。”
    他迈开腿,一步一步朝黎么么走过来。
    皮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不紧不慢。
    包间里的公子哥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黎么么握著球桿站在原地,后背绷得笔直。
    祁聿革走到她身后,停下。
    “不打?”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懒洋洋的,带著点沙哑。
    黎么么张了张嘴:“打、打……”
    她刚要弯腰,他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他的右手覆上了她握杆的右手。
    掌心乾燥而滚烫,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
    他的左手撑在檯面上,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
    她的后背撞上一具结实的胸膛,震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別抖。”
    他低下头,下巴几乎搁在她肩窝里。
    呼吸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
    他的手臂从两侧把她整个人圈住了,只能僵在他怀里,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猫。
    他的右手带著她的手,把球桿慢慢拉回。
    “瞄准。”
    他低声说,声音就在她耳朵边上,气息又沉又烫。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完全是被动地跟著他的节奏走。
    借力往前一推。
    白球撞上彩球侧沿,那颗刚才弹回来的彩球在袋口转了一圈,乾脆利落地滚进了底袋。
    球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