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足够发生许多事了。
西琳和贝拉来到路泽这边世界,已经快一周了。
在这一周里,路泽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一个单身大学生,变成了要照顾两个异世界小朋友的临时监护人。
不过总的来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首先是要解决西琳她们俩的身份问题。
两个完全没有户籍记录的小姑娘,在现代社会可是寸步难行。
好在路泽作为一名从小到大穿梭於各个世界的穿越者,处理这种事早已轻车熟路。
这次他拿出来的是一小袋修真界的低阶灵草,通过特殊渠道换来了两张合法身份证。
身份证明办下来那天,路泽把两张崭新的身份证放在茶几上。
西琳瞥了一眼就继续看电视,贝拉倒是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对著上面自己的照片皱起了眉头。
其次就是居家过日子的问题了。
事情的起因是路泽好心打算把西琳换下来的那件病號服洗一洗,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衣服,贝拉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了过来,一把將西琳的衣物全都抢走,还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冷冷地瞪著他。
从那以后,西琳和贝拉的所有换洗衣物都由贝拉亲自处理,路泽连晾衣架都不许碰。
並且为了更好的照顾女王大人,贝拉开始系统地学习使用现代家用设备。
她的学习能力强得离谱,路泽只演示了一遍洗衣机的操作,她就能分毫不差地復刻出来,连洗衣液倒多少都用量杯精確到毫升。
吸尘器、电饭煲、微波炉、热水器,这些日常家用电器,贝拉很快就能上手。
她甚至在某天早上路泽还在睡觉的时候,自己翻出柜子里的烹飪书,对著上面的步骤做出了三份像模像样的早餐。
三份吐司煎蛋配热牛奶。
当时路泽咬著煎得金黄酥脆的吐司,忍不住好奇的问她怎么学得这么快。
贝拉一边收拾灶台一边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崩坏能。”
路泽嘴里的吐司差点掉在桌上。
“难道什么都能够用崩坏能来解释的吗?”
他升起一种被崩坏世界观反覆碾压的无力感。
贝拉才不理会这个愚蠢人类败犬般的发言,继续擦拭灶台。
总之,就这样,一周下来,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活,包括一日三餐,现在已经全都交给了贝拉一个人做。
不是路泽不想帮忙,而是贝拉根本不许他插手。
有次路泽试图自己洗个苹果吃,贝拉直接把苹果从他手里抽走,洗好了才还给他。
每次做完这些,贝拉还会补上一句:“你別误会,你只是沾了女王大人的光。”
好傢伙,还有傲娇属性。
路泽靠在沙发上,看著贝拉围著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
给一头审判级崩坏兽穿上围裙,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不过既然不用自己做饭洗碗,他也乐得清閒。
沙发另一头,西琳正盘腿坐著看动画片,手里捧著一袋薯片,金色的眼眸专注地盯著屏幕上的卡通人物。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深紫色的长髮上,反射出柔软的光泽。
这一周下来,她的气色好了不少,脸上那种病態的苍白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
她偶尔会主动和路泽说几句话,虽然大多是关於动画片剧情的吐槽或者对零食口味的评价。
总体来说,虽然有些许摩擦,但三人的日常生活过得还是十分融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