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灵庭內,警报声骤然响起。
护庭十三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正闭目寧神,却猛然睁眼,望向了真央灵术学院的方向。
“陌生的灵压?入学的新生竟然能达到队长级?真是有趣。”
“春水,你去一趟。”
八番队,原本正躺在案桌后,消极怠工,浅饮酒水的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无奈一笑。
“老头子又使唤人了。”嘴上嘟囔著,京乐春水却瞬步一闪,就往真央灵术学院的位置赶去。
等到京乐春水到达真央灵术学院的报名处时,那十数名真央灵术学院的老师正拘谨地站在一名年轻灵魂的身后,静静等待著。
狂渊如海般的灵压持续释放,那些参与报名的灵魂一个个面色惨白,因为目睹了这强大的灵压而颤抖不已。
“哎呀,这位怪物小哥,麻烦收起你的灵压吧,新入学的学员可快受不了。”京乐春水用浮夸的语气说道。
沈珏闻言,淡定地收敛了体內的灵压,而后说道:“那我能入学了吗?”
“自然可以,小哥不如直接加入我们护庭十三队吧,真央灵术学院可接纳不了你这样的怪物呢。”
京乐春水有著褐色微卷中长发,束成马尾,別有两枚花式髮簪,身披绣花粉红羽织外套,戴著蓑笠,下顎蓄有鬍鬚。
沈珏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死神是谁,现今护庭十三队中八番队的队长,京乐春水,同时也是未来的护庭十三队总队长兼一番队队长。
“可我很热爱学习的,况且,我没有斩魄刀。”沈珏双手一摊,说道。
此刻,他的懒散气质,与京乐春水有了重叠。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对勾栏听曲与小姐姐的热爱。
京乐春水与沈珏相视一笑,两人的关係一下就拉近了许多。
“哎呀呀,没有斩魄刀,未曾学习过斩拳走鬼,就能达到这种程度吗?”京乐春水慢慢说道,“恭喜你,你成功加入真央灵术学院了,我期待你毕业的那天哦。”
沈珏一笑,眼神一勾,京乐春水便两眼微微放光,意识到了沈珏的意思。
京乐春水来到一名真央灵术学院的老师身边,对其低声密语几句,便与沈珏並排而行,走向了静灵庭外围的流魂街中。
入夜了,京乐春水与沈珏並排而行,走在热闹的流魂街一区之上。
灯红酒绿,来往的宾客都散发著相同的气质。
歌声,饮酒,调笑声不断,让京乐春水的眼睛发亮,沈珏也不例外。
两人结伴,並未过多言语,走到了一处最为华丽的酒居之外。
十数名肤白貌美,穿著清凉的歌伎正在酒局之外吹奏弹唱,不时有欢笑声响起。
“哎呀,怎么来到这儿了,我还有公务要忙了,沈小兄弟,咱们明日再会吧。”京乐春水说道,但他却未曾迈出一步。
在路上与京乐春水交换了姓名的沈珏朗声说道:“天色已晚,京乐队长哪里还有公务要忙呢?”
沈珏拍了拍腰间的钱袋,晃了晃尸魂界特有的钱幣环之后说道:“我与京乐队长一见如故,今日特邀您来此聚会。”
说罢,沈珏就拉上了京乐春水往酒居中走去。
京乐春水堂堂尸魂界队长级的人物,却如同沈珏手中的木偶一般,任由沈珏拉著往酒局內走去。
画著淡妆,身姿样貌极佳,胸怀宽广的妈妈桑摇著团扇接待了沈珏二人。
那妈妈桑异常熟练的挽上了沈珏的手臂,笑著问道:“沈小哥今日可唤了相熟的妹子。”
在京乐春水期待的目光中,沈珏感受著手臂传来的触感,淡淡一笑道:“没有,儘管叫姑娘进来,我与我大哥要举杯畅饮。”
那妈妈桑眉眼一笑,点头应下,招呼著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一处隱蔽,华贵的房间之中。
沈珏招呼著京乐春水盘腿坐下,见著那妈妈桑拍拍手掌,两名低垂著头,淡妆如画般的女子便进了房间里来。
沈珏这时却眉头一皱。
那两名女子固然姿色不差,当属上等,但未免寒酸了些。
“这是在干什么!”沈珏带著点怒气大声说道,“我宴请我家大哥,你这妈妈桑好不讲道理!拿这两人来糊弄我等!”
適时地,沈珏散发出一阵灵压,並將怀中那超大一袋环拍在了低矮的桌上。
桌面震了一震。
那妈妈桑犹如触电般弹射一下,被嚇得胸口乱晃,让京乐春水不经意间盯了好几眼。
两名进入房间的女子,更是向后退去,拜倒在房间之外。
“两个怎么能够?来六个!我与大哥一人三个!”沈珏接著豪放说道,並將那一大袋环往妈妈桑怀中一丟。
那妈妈桑双眼放光,將袋子接下,顾不得失礼,急忙往房间外小步走出。
不多时,一排排姿色上佳,气质各异,身段玲瓏的姑娘排队走入。
“下一批。”沈珏大手一挥,没有给京乐春水反应的时间,就赶走了这些女子。
又是数轮女子上场,两人选中各自中意的三名女子之后,便开始推杯交盏,熟络起来。
沈珏与京乐春水正喝得尽兴,却见沈绝突然掩面低低抽泣起来。
京乐春水觉得奇怪,连忙问道:“沈小兄弟为何哭泣,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沈珏抬起头来,抹掉眼边的几滴酒水,伤心说道:“大哥有所不知,小弟从有意识起便在流魂界外围浪跡。”
“每日便是廝杀,躲避可能出现的虚,这一日日下来,今日终於如愿,能得个安稳,求个自在。”
京乐春水嘆息一声说道:“流魂界分区而划,自古便是如此。”
“小弟愿为静灵庭,尸魂界之安稳,献一份绵薄之力。”沈绝收回了伤心的表情郑重说道,“愿为总队长大人分忧!”
京乐春水闻言,饮尽了杯中的酒水,身旁的酒姬连忙为其填满。
“总队长大人,乐意於见到你这样愿为尸魂界稳定贡献力量的新一代死神,沈兄弟你大可放心。”
沈珏闻言一笑,连忙拉著京乐春水的手连连敬酒。
两人喝到了月上枝头,都未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