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乔斯达向前踏出一步,他布满皱纹与旧日伤痕的手掌,缓缓抬起。
那是一双属於战士的手,却在此刻凝聚了乔斯达家族跨越百年的宿命与决意。
“隱者之紫!”
伴隨著一声低喝,本就蜿蜒而出的紫色荆棘藤蔓,如同加了化肥金坷垃般从他手背迸发!
这些藤蔓並非为了缠绕或攻击,它们如同最灵巧的织工,在空气中编织、延伸,最终精准地探向了塔顶边缘那厚重窗帘的拉绳。
塔顶中央,dio被悬掛在半空,双手双脚被死死钉住,整个人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屈辱的情绪,儘管他依旧紧咬牙关,试图维持著最后的尊严。
哪怕被沈珏ntr般夺走了这么多的部下,他都未曾屈服,但这一刻,dio有些受不了了。
“jojo的子孙......”dio的声音扭曲而无力。
乔瑟夫没有理会dio的低语,他深吸一口气,將全身的波纹能量注入隱者之紫。
紫色的藤蔓瞬间绷紧,猛地一拉!
“哗啦!”
巨大的窗帘被瞬间扯开,午时那炽烈、毫无保留的阳光,如同上帝的审判之剑,轰然刺破了塔顶的昏暗。
光,纯粹而暴烈的光,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兹!”
dio的身体在化作灰烬。
阳光触及他皮肤的瞬间,仿佛烧红的烙铁印在了黄油上,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
dio的皮肤开始冒烟、起泡,然后迅速碳化、剥落。
那头引以为傲的金色长髮,在强光下瞬间消散。
阳光在加剧著痛苦。
“不!不可能!我dio!註定要登上天堂的!我怎么会!怎么可以死在这种地方!”
dio的身体在阳光中剧烈挣扎,如同一条离水的鱼,但半个月未曾吃人的dio,已无力逃走。
吸血鬼的再生能力在纯粹的阳光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乔瑟夫死死盯著这一幕,眼中燃烧著火焰,他吼道:“dio!这就是你百年邪恶的终点!感受阳光吧!感受乔斯达家族的愤怒吧!”
空条承太郎压低了帽檐,遮住了眼中的光芒,但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他內心的波澜。
花京院、波鲁纳雷夫、阿布德尔,所有人都屏息凝视著这宿命终结的一幕。
沈珏则在一旁,优雅地晃动著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的最高潮。
dio的身体在阳光中逐渐崩解,从四肢开始,一点点化为飘散的尘埃。
他那双充满不甘与怨毒的眼睛,是最后消失的部分。
在意识彻底湮灭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还在用口型嘶吼著什么,但声音早已被火焰吞噬。
“jojo......”
沈珏依稀听到了dio死前的低语,他骤然感嘆到dio与初代jojo的宿命恩怨说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最终,在一阵“噼啪”作响的燃烧声中,吸血鬼dio,这位乔斯达家族的百年宿敌,彻底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开罗炙热的阳光之下。
只有那空荡荡的锁链,证明著这位“恶人的救世主”曾真实存在过。
塔顶重归寂静,只有隱者之紫的藤蔓缓缓收回,乔瑟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
隨著dio的身躯在阳光中彻底化为飞灰,在大洋彼岸的东瀛,荷莉·乔斯达原本因替身能力暴走而高烧不退的身体,此刻终於平稳了下来。
那致命的灼热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安寧。
塔顶之上,確认了dio彻底消亡,波鲁纳雷夫猛地握拳,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道:“贏了!我们贏了!那个混蛋吸血鬼终於完蛋了!”
他的脸上洋溢著狂喜。
阿布德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擦去额头的汗水,如释重负地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花京院典明推了推眼镜,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空条承太郎压低了帽檐,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神,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分明是在为救回母亲而由衷地开心。
至於小狗伊奇,它正趴在阴影里,作为一只还没完全融入团队的波士顿梗,它此刻的心情大概只有“终於能回家了”这一种单纯的念头。
“既然正事办完了。”沈珏毫不顾忌地將手中的红酒杯隨手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寧静说道。
“那就开始吧。”
埃及打dio观光团的眾人心中一紧,刚刚放鬆下来的肌肉再次紧绷。
波鲁纳雷夫甚至下意识地召唤出银色战车,不知道这位深不可测的沈珏先生又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
“我们要开宴会!”沈珏打了个响指,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啊?”眾人瞬间破防,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错愕。
“不然呢?”沈珏看著他们呆滯的样子,忍不住畅快大笑道:“难道你们以为我要被dio残留的意志侵染黑化,从而和你们打上一场生死决斗吗?哈哈!那种老套的剧情就留给別人吧!”
“让我们庆祝吧!为了胜利!”
说是开宴会,那就是真·开宴会。
没过多久,spw財团的高效执行力再次展现了惊人的水准。
原本肃杀的高塔顶部被迅速布置成了露天派对现场。
滋滋作响的烤肉架被推了上来,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料理摆满了长桌,冰镇的香檳塔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没有了生死的压力,波鲁纳雷夫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一手拿著烤羊腿,一手举著酒杯,满脸通红地拉著阿布德尔划拳。
“阿布德尔!你这傢伙,输了就要喝光这一杯!”
“波鲁纳雷夫,你的剑术我不清楚,但你的酒量我可是领教过了。”阿布德尔笑著应战,两人碰杯的声音清脆悦耳。
花京院难得地放下了矜持,正嘴里叼著樱桃看伊奇啃骨头。
承太郎则坐在角落里,虽然依旧是一副酷酷的模样,但面前的盘子里已经堆了不少空瓶子。
这里没有未成年,所以眾人可以畅饮。
眾宾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