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同穿地狱开局:但天赋百倍叠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3章 三要素,跨越无限的召唤法阵
    天野月子伸手扶住了桐绘,动作很稳。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眼底的黑色在近地轨道的阳光直射下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洞。
    沈珏站在塔顶的正中央。
    他的左手抬起。
    御日羲和悬浮在他的正上方,那些日冕流束在近地轨道的高度上铺展成了一片覆盖数十公里的金红色光网,將整座塔顶笼罩在一个人造的白昼之中。
    “东西。”沈珏说道。
    天野月子鬆开了扶著桐绘的手,从怀中取出了一件东西。
    那东西不大,大约可以单手握住。
    它的形状是圆的,表面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介於皮肤和橡胶之间的质感,顏色是褪了色的肉白色。
    在它的一侧,有五个小孔,那是两个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
    那些孔洞的边缘都是光滑的,像是被人用极其锋利的手术刀从一张脸上完整地切下来的。
    它比人皮更饱满,饱满得不正常。
    那些孔洞內部的表面覆盖著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膜,膜在微弱的蠕动中不断改变著反光的角度,像是在呼吸。
    这是被沈珏封印的人头气球诅咒模因本体。
    那些飞上天空的巨大气球,从天空垂下绞索的、和人类长著同一张脸的致命飞行物都只是些衍生品。
    其是诅咒扩散之后產生的附属现象。
    真正的诅咒,那个最初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诞生的、被“脸”这个概念浸泡到变形的东西,就在天野月子的手心里。
    天野月子走了两步,將诅咒本体递给了沈珏。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犹疑,像是在递交一件普通的工具。
    沈珏接过那枚诅咒本体的时候,塔身颤了一下。
    不是结构性的颤动,是感应的颤动。
    整座由富江血肉筑成的巨塔在沈珏的手指触碰到诅咒本体的瞬间,同步產生了一次从塔基到塔尖的蠕动。
    那些在塔身上盛开的富江花瓣在同一瞬间全部张开到了最大角度。
    黏液从花瓣根部涌出,沿著塔身向下奔流,在近地轨道的极端低温中瞬间凝固成新的血管状纹理。
    塔身上下所有的富江都转向了同一个方向,朝向塔顶,朝向沈珏手中的那枚诅咒本体,像是在朝向一个它们等待了许久的信標。
    沈珏低头看著那枚诅咒本体,將它缓缓举起,对准了塔顶正中央预留出的那个凹陷。
    那个凹陷的形状和诅咒本体的轮廓严丝合缝,像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它而铸造的。
    “如果没有富江那几乎无限繁衍而得的生物质”。沈珏开口了,声音被直播系统清晰地传送到全球每一块屏幕上。
    “我要达成拯救地球,拯救人类文明的愿望,有著不小的难度。”
    沈珏將人头诅咒模因本体按入凹陷。
    他信手一拂,桐绘与天野月子宫內沉寂的变种t病毒骤然开始畸变。
    两女喉间迸出惨叫。
    那声音不再是血肉之躯的悲鸣,而像是玻璃琴在碎裂边缘拉出的诡丽颤音,声波过处,空气竟漾开一层极淡的磷光。
    肉体畸变隨即绽裂,如同《生化危机》中那些登顶食物链顶端的生化怪物展开最终形態。
    她们的躯壳开始了一场淒绝而盛大的重构。
    骨骼噼啪爆响,仿佛冰层下玉碎般的清音。
    肌肤寸寸龟裂,裂开的纹路里没有鲜血,反而透出熔金似的稠艷光浆,宛如传世瓷器乍现的冰裂纹,又被天光灌满。
    转瞬之间,桐绘与天野月子的身形在扭曲中拔节延展。
    数不清的透明丝线从虚空中抽离,缠绕、编织、熔铸,將血肉之躯像星尘一般重新拼接。
    汹涌的威压如一场緋色极光,轰然铺展,骇人而华丽。
    待到尘光落定,两道身影浴光而立,仿佛刚从创世余烬中走出的新生种。
    她们的样貌已臻至超人类的完美。
    其面部轮廓宛若月光一刀刀裁出,肌肤之下有虹彩暗涌。
    每一次呼吸都似与雷霆共振。
    凡俗的躯壳,就此蜕成了一首看得见的史诗。
    变种t病毒,儼然已將桐绘与天野月子转化成了能在近地轨道长时间生存,体魄骇人的超人类。
    而这份变化,仅仅是沈珏激活了潜藏在两女体內的变种t病毒意识子体而已。
    诅咒本体嵌入塔顶的瞬间,没有声音。
    “这个世界存在的根基,在我看来並非人类,而是地球上存在的诅咒。”
    “人类只是诅咒诞生的副產品。”
    沈珏鬆开了手。
    人头气球诅咒模因本体已经不需要他再按著了。
    它在凹陷中开始自主旋转。
    每旋转一圈,表面的五个孔洞就同时张开一次,从孔洞深处涌出的不是气体,不是物质,而是一种更接近於“概念”的东西。
    它本身的概念在这个过程中被极速抽离。
    沈珏使用替身·御日羲和,加速了整个畸变二型与血肉高塔的时间,让两者数十年的成长,压缩在极短的时间內。
    “而诅咒。”
    沈珏转过身,面向镜头。
    御日羲和的光芒在他身后铺展如日冕。
    “是必要的祭品。”
    沈珏停顿了一拍,全球观看者的心跳,似乎都在那一个停顿中漏掉了一拍。
    “我要献祭诅咒来增加对抗地狱星的力量。”
    塔顶的风吹过沈珏的头髮。
    近地轨道的极端稀薄大气在塔顶周围形成了微型气旋。
    那些气旋中夹杂著极光残余的带电粒子,在御日羲和的光芒中闪烁著金红色的微光。
    “这座血肉高塔並非无用的奇观。”沈珏说道。
    “它是献祭的基石之一。”
    沈珏的右手从身侧缓缓抬起,五指微张,掌心朝上。
    御日羲和同时抬起了她的右手,动作完全同步。
    “为了在这个世界,短时间內获得拯救地球文明的方法,我和我的朋友们定下了一个计划。”沈珏慢慢说道,他缓缓举起了右拳。
    这个动作本身没有任何声音。
    但全球每一个观看者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电子设备里传出来的,那是从他们的身体內部传出来的。
    从每一个活细胞的正中央,从线粒体的內膜上,从dna双螺旋结构的氢键之间。
    那是某种被封印在生命最底层的东西,被这个握拳的动作唤醒了。
    “生物质·数量堆叠到恐怖极点的物质基础。”
    “诅咒·代表世界权能的法则本体。”
    “灵魂·完整的记忆与理性,拥有明確自我认知的主体。”
    沈珏抬起头,他的目光穿透了近地轨道的稀薄大气,穿透了地球的磁层,穿透了正在逼近的地狱星在太阳系外围投下的暗红色阴影。
    “当三者匯聚为一,我便要撕开无限多元,无限次元的所有壁垒,接引下那无尽时光之外的金色灵魂。”沈珏轻声说道。
    “物质。”
    “法则。”
    “灵魂。”
    “三要素集齐之后,正是地狱星陨灭之日。”
    沈珏的右拳举到了与肩齐平的高度。
    御日羲和的金红色光影在他身后同步举起右拳,那个覆盖了半个天空的女性轮廓在这个动作中开始发生变化。
    她的身形在缩小,或者说,在浓缩。
    那些铺展了数十公里的日冕流束开始向沈珏的拳头中收敛,一道接一道地穿过沈珏的指缝,钻进沈珏握紧的拳心里。
    御日羲和发出的高能射线光芒越来越亮,顏色越来越深,从白到黄,从黄到金,从金到一种介於熔岩和太阳核心之间的赤金色。
    塔顶的诅咒本体旋转得越来越快。
    塔身上的富江们全部停止了攀爬,在同一瞬间集体转向塔顶,数以亿计的完全相同的脸同时望向同一个方向。
    血肉之塔从塔基到塔尖开始发出光芒,每一块血肉结构中存储的生物质能正在被转化为某种纯粹的信號载体。
    “听好了。”
    沈珏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屏幕,穿透了所有语言屏障,穿透了大气层和电离层,穿透了人类文明用几千年的时间垒起来的全部理性防线。
    “我不只是在救你们的命。”
    沈珏握紧的拳头猛地翻转,拳背朝上,五指张开。
    “我也在呼唤我的朋友们。”
    沈珏五指微张的剎那,指尖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划破。
    五道幽深的虚空裂缝自指缝间蔓延开来。
    这是白色空间內眾多沈珏合力研究恐怖片世界阵法与伊藤润二世界特性后,得来的成果之一。
    在那片无边际的白色空间里,眾多世界的沈珏们围坐成环。
    以恐怖片世界中那些远古的精密阵法为基,將伊藤润二笔下世界的诡譎特性。
    也就是那些缠绕不散的诅咒逻辑、螺旋状的精神污染、以及空间与肉体的异常畸变法则。
    层层拆解、反覆推演。
    眾多沈珏们將另一世界的特性解析,熔铸成伊藤润二世界沈珏那真实可见的力量与阵法。
    最终,伊藤润二沈珏將这融合了两界精华的召唤法阵带入到了伊藤润二世界之中。
    捕捉诅咒,以数量极为恐怖的生物质筑成血肉高塔,加上其他世界沈珏完整的记忆与理性,伊藤润二沈珏完成了这一阵法。
    血肉高塔组成的法阵在震颤,伊藤润二沈珏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