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刚要露出警惕神色，就见到那些小企鹅团团围住了楚子航。
小企鹅们见著楚子航靠在断裂的石柱上，就咕咕嘎嘎地涌了过去。
发出欢快，空灵声音的小企鹅们，沿著楚子航的腿爬上了楚子航的肩膀和胸口。
楚子航没有动弹，这些可爱温柔的小东西让他感觉特別的放鬆。
一只小企鹅爬上了楚子航的肩膀，摇晃著圆润的身体发出了“咕~咕~嘎~嘎~”的声音。
其余的小企鹅则是围在楚子航身边跳舞。
一些白色的微光从小企鹅们的身体中涌现，那些白色微光融入了楚子航胸前以及周身的伤口。
那些被远吕智造成的伤势，隨著白色微光的融入，竟然在被快速治疗癒合。
楚子航愕然，而后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沈珏还在用雅木茶的姿势趴在地上，一只小企鹅就摇摇晃晃地走到了他面前。
小企鹅歪著头看了他两秒钟，然后毫不犹豫地爬上了他的后脑勺。
“唉？”
沈珏刚发出声音，第二只小企鹅已经爬上了他的后背，第三只占领了他的肩膀，第四只坐在了他的腰上。
隨后更多的小企鹅爬上倒地的沈珏，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发出“咕咕嘎嘎”的叫声。
有一只甚至试图钻进他的领口。
“別！会痒的！”
“哈哈哈哈哈！”
沈珏在地上笑著扭成了一团。
但他没有把任何一只小企鹅甩下来。
路明非看了一眼活力满满的沈珏。
那份刚击杀疑似残缺龙王初代种的冷峻气质荡然无存，他夸张地大喊道：“沈哥！你没死啊？！”
沈珏给了路明非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趴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某豪华会所的钻石金卡。
钻石金卡上有著一道完整的划痕，那划痕整齐利落，似乎正是远吕智的斩击留下的痕跡。
“幸好我带了天上人间的钻石金卡。”
“它帮我挡住了那次斩击。”沈珏做出了解释，並露出了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拜託，”老唐忍不住吐槽：“你这情节，跟『妻子送的怀表挡下致命子弹』那种老套故事有什么区別？”
路明非，躺在地上的芬格尔一同绷不住了。
而凯撒这时从石柱的碎块中，被小企鹅挖了出来。
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小东西在他的胸口拱来拱去。
他睁开眼。
三只小企鹅正趴在他的胸口上，用小小的鰭拍打著他的下巴。
“咕~咕~嘎~嘎~。”
领头的那只对著他的脸发出了温柔的长音。
像是在说“你醒了”。
凯撒愣住了。
他出身义大利龙血豪门，见过无数奇珍异兽。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人脸企鹅。
而且它们闻起来像麵包。
有一只企鹅爬到了他的头顶，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然后不动了。
白色微光融入凯撒身体，他的伤势在飞速癒合。
躺在血泊里的芬格尔正忍受著断臂之痛。
但他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癒合。
因为小企鹅们围住了他。
它们没有爬到芬格尔身上，而是围成了一个圈，把芬格尔围在中间。
领头的那只小企鹅低下头，摇晃著小翅膀和身体，发出悠长的咕咕嘎嘎声音。
然后所有的小企鹅都趴了下来。
它们把圆滚滚的身子挤在一起，贴在芬格尔的身体两侧。
像是想要给他保暖，而后白色微光飞速融入芬格尔的身体。
陈墨瞳全程打酱油，但此刻也有几只小企鹅跑到了她身边，围著他咕咕嘎嘎个不停。
“这小东西是什么？”路明非看著眼前的一幕发呆。
小企鹅们正在努力治癒眾人的伤势。
“我说，既然北极熊都出现了，有南极企鹅也很合理吧？”沈珏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企鹅们站在他的肩膀，头上咕嘎个不停。
“合理在哪儿？”老唐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一个不小心踩中一只小企鹅。
“这种类似魔法的治疗效果也是言灵之力吧？”路明非问道。
但隨后，路明非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烧。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像战锤·40k里的纳垢灵？”
“能跑能跳，一直在笑！”
这时，十多只小企鹅玩起了叠叠乐。
他们叠成了一条直线，同时发出了咕咕嘎嘎的欢乐笑声。
“你还真別说！”老唐此刻也在吐槽。
“修建这个龙宫遗蹟的龙王真是閒得发慌。”
沈珏无奈一笑，这些咕咕嘎嘎香企鹅是他特意为眾人打败精英怪后设置的治疗点。
但要说咕咕嘎嘎小企鹅像是善良版纳垢灵的话，似乎也没错。
因为这些咕咕嘎嘎小企鹅看似繁多，实际上共用的是一个集体意识。
“这些小东西看上去像是某种特殊的龙血死侍。”凯撒这时说道，他的伤势竟然已完全癒合。
楚子航同样如此，他全身爬满了小企鹅，令人忍俊不禁。
小企鹅们涌到了路明非的脚边。
它们没有爬到他身上，只是安静地围著他，仰著小脑袋，用小眼睛看著他。
领头的一只小企鹅走上前来。
它的嘴里衔著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黑色的鳞片，边缘泛著金红色的光。
那是灰飞烟灭的远吕智，留下的最后一片鳞。
小企鹅把鳞片放在路明非的脚边。
然后它退后两步。
“咕嘎。”
小企鹅叫了一声。
像是在说“你贏了”。
路明非弯腰捡起了那片鳞片。
鳞片在他的掌心微微发热。
像是內部的龙血还在跳动。
见著路明非收下了鳞片。
眾多的小企鹅们纷纷从眾人的身上跳下，周身开始发出细细的白色微光。
然后大殿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悦耳叫声。
“咕咕嘎嘎~~”
“咕咕~”
“嘎嘎~”
这些小企鹅的歌声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也像是游戏副本阶段完结后响起的背景音乐。
“真是太令人感动了。”沈珏抹去了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感动地说道。
“感动在哪儿？”路明非绷不住说道。
“我酝酿了半天的悲伤就这么没了。”
“而且，我们刚受伤就有小东西跑来治疗。”
“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沈哥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在小企鹅们咕咕嘎嘎地背景音乐声中，对著卡塞尔七怪说出了那句话。
“可我觉得很神圣啊。”
这时，唱完背景音乐的咕咕嘎嘎企鹅们匯聚到了一起，掀开了水池池底的所有石板。
石板之下，是一条幽深的通道。
“咕咕嘎嘎！“小企鹅们发出了欢快的叫声，挥动著小翅膀示意眾人跟上他们。
小企鹅的白色微光，照亮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