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想见你!”陈野说道:“掛了!”
嘟嘟嘟... ...
电话忙音响起。
温玉双手捂著脸,头深深陷在双膝间,微微颤抖著,似乎是在哭泣。
半晌后,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却是微笑起来。
“彆气馁,陈野当初可以为你坐牢,心里也一定有你,你一定能挽回他的心,加油!”
... ...
... ...
这边,谢东满心的屈辱和愤怒,坐进车里点燃一根烟。
他现在身无分文,而且,还欠著五百万的高利贷,压力巨大。
无奈之下,他只能拨通老爸谢宏业的电话。
“喂!爸!”
“儿子,好久都没联繫老爸了,最近过得怎么样?”谢宏业语气和蔼的问道。
“爸!”谢东带著哭腔说道:“您快回国来帮帮我吧!我快活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谢宏业一阵诧异。
“我妈不要我了,我还欠了五百万的高利贷,女朋友也分手了... ...”谢东哭诉自己最近的遭遇:“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那个陈野... ...”
谢东在老爸面前,数落著陈野的罪证:
陈野给他戴绿帽子,陈野抢走了他喜欢的两个女孩,孔菲和陈茜。
最后,连他老妈也不打算放过... ...
“陈野这个杂种!”谢宏业听的血压飆升,咬牙问道:“你確定他和你妈在一起了吗?”
“这个我不確定,我妈也没承认过。”谢东说道:“不过她们都住到一栋別墅里面去了。”
谢宏业咬牙道:“你现在想怎么做?”
谢东说道:“我想杀了陈野和那个婊子。”
那个婊子,指的是温玉。
“国內治安管理很严格,杀人风险太高。”谢宏业说道。
“不杀了陈野,难消我心头之恨啊!”谢东说道:“最主要的是,他想搞我妈啊!爸,你难道要眼睁睁看著,另一个男人当我后爸吗?”
谢宏业也十分的恼怒:“我当然不会放过他,这个人得杀,但不能我们去动手,需要找靠谱的人来操作。”
谢东瞬间眼露精光:“爸,您手上有靠谱的人吗?”
谢宏业思忖片刻,说道:“也许只有那个女人,能搞定这件事。”
“哪个女人?”谢东问道。
“你先別问这么多了,我明天订机票回国,见面说。”谢宏业道。
“好!”
... ...
... ...
两天后,魔都外滩,金万利大酒店。
金万利大酒店,是魔都顶级酒店之一,毗邻黄浦江,风景极佳。
此刻,最顶层的至尊套房內。
宽大的落地窗,將外滩十里洋场尽收眼底。
窗前,一尊柔软的酒红色沙发上,坐著一位气质凌厉的女人。
魏青鸞!
她指尖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青烟裊裊升起,模糊了她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孽的面容。
她身穿一袭酒红色贴身短裙,上身丰硕饱满,下身翘臀浑圆,尤其是贴身裙两侧高开叉的设计,让腿部的性感曲线展现无余,成熟女人的丰腴与曼妙,被这个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然而,在这奢华迷乱的包厢內,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魏青鸞身旁站著几名垂首肃立的黑衣小弟。
她的前方,正跪著一名男子,满脸是血,哀嚎不断。
“看到我身后的黄浦江了吗?”
魏青鸞微微扬起下巴,凤眼微眯,涂著猩红丹蔻的指甲轻轻敲击著水晶杯。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面前的人一眼,那股久居上位的凌厉气场,便如潮水般席捲开来,压迫感十足。
“看到了,看到了!”那人嚇得浑身发抖。
“三天內,要么把钱追回来,要么,把你扔黄浦江里餵鱼!”
魏青鸞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將人沉江,不过小事一桩。
“青姐,我一定把钱追回来,一定!”那人连连磕头:“谢谢青姐给机会,谢谢青姐。”
“滚吧!”魏青鸞挥了挥手。
那人如获大赦,逃一般的离开了现场。
“你们也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大姐!”
其他小弟纷纷出门,但却没离开,纷纷站在门外走廊里戒备著,如同哨兵一般。
魏青鸞起身,端起酒杯来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华夜景,美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
她时常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因为她太空虚。
这么多年,她身居高位,几乎人人都怕她。
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无人敢接近她。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也正是虎狼之年,欲望强烈。
但是,这些男人都像废物一样,与她对视一眼,那方面瞬间都疲软下来。
因为她太强、太狠,也太美,这魔都的男人们只敢敬她、怕她,却无一人敢伸手触碰这朵带刺的黑玫瑰。
魏青鸞喝下一口酒,冷冷一笑。
男人,都是废物!
到现在为止,她也没觉得哪个男人,能入她的法眼。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魏青鸞眉头紧锁:“怎么了?”
“大姐,谢宏业父子求见,说之前跟您约好了。”门口小弟说道。
“带他们进来吧!”魏青鸞道。
片刻后,谢宏业和谢东,出现在套房的客厅里。
“魏小姐,您好!好久不见了,您还是这般漂亮!”谢宏业討好的笑著,指了指身旁的谢东:“这是我儿子谢东,快见过魏小姐。”
“魏小姐您好!”谢东一脸諂媚的夸讚道:“闻名不如见面,您真是英姿颯爽,倾国倾城!”
魏青鸞柳眉微皱,很不喜欢这父子油腻的样子,便没有理会他们,坐回到沙发上,慵懒的扔出一句:“有什么话直说吧!”
谢宏业笑呵呵道:“魏小姐是爽快人,我也不墨跡,实不相瞒,我儿子遇到了棘手的事,想请魏小姐出手帮忙。”
“怎么帮?”魏青鸞问道。
“帮我们做掉一个人。”谢宏业道:“多少钱,您说个数。”
魏青鸞眉头紧蹙,拧成了一个疙瘩。
身旁的手下大喝一声:“放肆,拿我们大姐当什么了?”
谢宏业嚇了一跳,急忙赔笑道:“魏小姐千万別误会,我没別的意思,我是实在搞不定了,才来求您,只要您能帮这个忙,让我们父子做什么都成。”
魏青鸞深吸一口气,说道:“谢宏业,当年帮会大战的时候,你替我爸挡过一刀,我爸一直记著,他老人家临死前,还告诉我不要忘记这份恩情。”
“所以,既然你张口了,我还你这个人情。”
魏青鸞又点燃一支香菸,深深吸了一口,“钱,我一分不要,但若事情成了,老爷子欠你那一刀,就算还了!”
“没问题,没问题!”谢宏业道。
“目標信息... ...”魏青鸞吐出一口烟说道。
谢宏业將陈野的照片掏出来,轻轻放到茶几上:“目標叫陈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