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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邪修靠富婆证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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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您的外掛已到货,请查收
    哗啦!
    忙碌了一天的陆承躺在盛满热水的木桶里,满脸疲惫。
    隨手將纸笔丟到外面,之前一直忙著根本閒不下来,现在他总算可以好好思考一下今天碰上的怪异事情,看向指尖和身体各处,却发现没有异样。
    “莫非是被妖气感染了?”
    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在这个世界上既然有修士,自然就有妖魔鬼怪。
    靖南乃是坐落於大越边境的一座大城,出城向南百里就是镇南关,地处几国交界地,不光妖魔横行,偶尔还会遇上南蛮入侵,从古至今这里都是最惨烈的战场。
    每天靖南都会有人因为接触到妖气而神志不清,轻则大病一场沦为废人,重则被妖气同化,沦为嗜血野兽。
    身为拖尸人最大的风险之一,就是不知道尸体上是否会有妖气残留,哪怕镇妖司的人会挨个排查,可谁能保证有没有漏网之鱼?
    坐在木桶里开始仔细感受著身体內的变化,满脑子都是今天那个三百多斤的大兄弟,但就在他开始回忆细节的下一秒。
    大脑一片空白。
    瞳孔失去焦距,他再度见到了不存在的记忆。
    这次是富家少爷因沉迷享乐被长辈责罚的画面,家中兄弟姐妹对他冷眼相向,与外族勾结后得到秘法后实力大增,最后又被残忍杀害。
    心中满是震撼。
    自己这是在读取他人记忆?还没等他研究透彻,回过神来的陆承发现自己的经脉也通了!
    一脸懵逼。
    “原来坚持每日勾栏听曲就能寻仙问道……个屁啊!”
    “是白天在殮房里那具尸体身上的怪东西?到底是什么钻进来了?是那具尸体有问题?”
    神情紧张。
    体內有些发热,一股无形的力量不但將自己堵塞的经脉贯通,顺著经脉在体內游走了一圈后,最终进入腹下三寸的位置,那是灵根所在处。
    下一秒,平凡的灵根被点亮!
    这回是真懵了。
    灵根乃是修炼之根基,通常扎根于丹田气海的底部,形似草木根须,越是天赋异稟,灵根越是错综复杂,顏色越是多彩丰富,有些天赋异稟的修士足有三根细枝缠绕交织,五顏六色,晶莹剔透。
    陆承初来这世间时同样一腔热血,既然自己来到这个新世界证明一定特殊之处,二话不说就跑去测灵根验天赋,就算不是极品也少说是个优品,然后评测的结果是……
    没有任何分支和多余顏色,通体笔直顏色灰白,像根粉笔似得插在丹田下方,要是有个妖魔鬼怪把自己肚子剖开,不知道的还以为肚子里是根棒棒糖。
    这种形状和模样属於修真界公认的废灵根,气得陆承差点没忍住再去投一次胎。
    如今灵根点亮、经脉畅通,儘管依旧是最差的资质,但好歹已经能够修炼,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外掛好像已经到帐了。
    只不过需要某些特殊条件才能触发。
    脑內飞快思考,很快他就捕捉到了一丝灵感。
    “莫非是修士的尸身?”
    眼前一亮。
    “嗯,明日我去南门的拖尸巷看看,那里生意最好,实在不行就拖几具尸体丟到床上好好研究。”
    “假设修士的尸骨能让我灵根发生变化,那我只要收集足够多的尸体,灵根岂不是能无限增长?”
    “总不可能我的灵根要吞噬別人的灵根才能进化吧?哈哈哈哈……”
    然而下一秒。
    “哎呀,老爷的本钱不错,怪不得这么多富婆指名道姓要你呢。”
    因为外掛到帐有些得意忘形的陆承立马被嚇得一屁股坐回了木桶。
    扭头一看,这发现穿著青色素衣的女子满脸笑容趴在木桶边缘,还顽皮地朝著男人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
    没错,她就是何六口中那个被陆承在人伢子手里买来的婆娘,名为含光。
    用力伸了个懒腰,胸前挺拔的丰腴搭配腰臀曲线给人一种隨时可能撑破衣裙的错觉,肤如凝脂,玲瓏身段,身材让人口乾舌燥,唯独那张小脸不够惊艷。
    谈不上难看,五官生得標誌,搭配起来非常和谐,属於比较耐看的类型,只可惜和她的身材实在有些不搭。
    当初陆承曾一度以为含光是装出来的,八成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为了避免麻烦故意戴上人皮面具,这种剧本他上辈子就见过无数次了。
    於是为了揭穿这位落难仙子的真实面目,趁夜偷袭,打算揭穿她的偽装,结果……
    人家半夜爬起来笑眯眯的让他捏了半个时辰的脸。
    没办法,算他走眼。
    “老爷这是不想努力了?打算去傍上哪位富婆呀?”
    眨了眨眼。
    听见含光对於自己的人品有质疑,陆承直接转过身来,一脸正气的反驳。
    “放肆!怎地还敢怀疑你家老爷的人品?我岂是这种自甘墮落的人?”
    “嗯?”
    可爱的歪了歪脑袋。
    虽然没有开口,但那狭促的神情不言而喻。
    哪怕是以含光的標准来看,陆承也算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身形壮硕,剑眉星目,常年拖著几百斤的尸体满山到处跑让他拥有比常人更强健的体魄。
    就这么说吧。
    他算是上好的雄性鼎炉。
    “前些日子不就有几个身份外貌都不错的妇人寻上来,说是让老爷好生考虑,老爷没答应?”
    “怎么可能答应,我认真算过,以她们的身价就算入赘也风光不了多久……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当真?”
    “当真。”
    儼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態度,可含光却低著头在地上翻找著什么,捡起丟在地上的纸笔,一脸无辜读出了上面的內容。
    “妙珠仙子,今年七十。”
    “好处,可得黄金百两,有望习得功法,成为縹緲门弟子。”
    “坏处,有面首八人,双修可能导致早衰,不知道保养的如何。”
    “联络地址,东街醉春楼……”
    沉默。
    主僕二人此刻一言不发。
    过了好久,陆承才憋出几个字。
    “我这不是为了多捞些银子给你治病才……伤势如何了?”
    扑哧~
    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再继续打趣自家老爷,主动拿起毛巾开始帮忙擦拭身体,含光看上去比陆承稍大几岁,只是身上散发著一股成熟韵味怎么都不像是二十多的年轻人。
    “伤势还是老样子。”
    “丹田受损,灵根被毁,此生若是没什么大机缘怕是很难翻身。”
    “不过多亏老爷的照顾,现在身子骨比之前强了不少,至少不疼了哩。”
    含光的语气很轻鬆,仿佛根本不是在说自己的身体。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还要追溯到陆承在勾栏听曲时,撞见人伢子將蒙著脑袋的含光卖给当地一家名为“红袖招”的青楼。
    恰好路过,看了眼身材后连头罩都懒得掀开就高价买下,几乎是花光了他所有积蓄,买回家后才知道,含光原来是一位正儿八经的修道之人,只是身受重伤被废了修为,这才沦落至此。
    掐指一算,这都快两年了。
    “老爷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是在外边遇见了趣事?”
    看著陆承一边享受搓背服务一边哼著小曲儿的模样,平日可见不著老爷这般开心,某人只是嘿嘿一笑,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將此事直接告知。
    毕竟他也不知道这外掛究竟是福是祸,况且依靠他人尸身修炼这种事,说出去怎么都不太好听。
    毕竟含光也算得上落难仙子,此时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於是眼珠一转,扯开话题。
    “今日王婆家门口时那叫一个热闹,你今日没去看真是可惜了。”
    “你说的是那位媒婆吧?她怎么了?”
    含光嫣然一笑,內眼角似鉤,外眼角上扬,眼中总会不自觉闪过几缕韵味,尤为勾人,一身媚骨浑然天成。
    “都当媒婆了还怎地,被那些著急相亲的气了个半死唄。”
    “嗯?”
    两眼放光。
    女人都喜欢听八卦,她也不例外。
    给陆承搓洗身子的手愈发用力,还时不时按揉一下肩头,仿佛是催促。
    “我路过时隔著十几丈就看见几个姑娘围著王婆转圈,都嚷嚷著自己年龄不小了,想要寻个好郎君。”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寻个好郎君理所应当,这可是王婆的本职工作。”
    “我娘要是还在,得管她们叫姐姐。”
    “……”
    自家老爷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候攻击性比较强。
    “其中一位芳龄三八,想寻个二十出头的好郎君,家无余財,姿色尚可,身形圆润丰腴,咳,放心,比不上你。”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搓澡的力度有些不太对劲,陆承立马开口补充。
    动作立马恢復正常。
    “迎娶她需六抬大轿,聘礼三十两,钱四十贯,五金齐全,夫君高不得低於八尺,五官端正,相貌俊朗。”(汉尺)
    “……还赠送三个不足十岁的弟弟。”
    含光一边听一边点头,理性分析。
    “眼光倒是高,二十四还是大了点,毕竟百姓寿元大多不足六十,三个弟弟有些麻烦,不过若是真有几分姿色,可以问问人家愿不愿意纳妾……”
    “您不会以为我说的芳龄三八是二十四吧?”
    心中漏跳一拍。
    就连搓澡的动作都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一刻,落难仙子仿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人彻底敲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三十八啊?老爷……嗯?”
    手上动作还没停呢,就发现自家老爷已经没了动静。
    “睡著了?”
    哭笑不得。
    她自然不知道陆承是因为刚刚打通筋脉才会疲倦,还以为是过度操劳。
    美目眨动,像做贼似得瞥了眼周围,发现四下无人,於是抓住少年结实的手腕,小手一抖,身上残留的水珠竟然在顷刻间全部蒸发。
    飘逸的身体腾空而起,就这样拎著少年丟回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