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功+14】
【境界:炼肉初期(入门14/100)】
【白猿功(入门14/100)】
隨著祝青心念使动,大片大片功法秘诀浮上脑海。
同时,透明人身在他面前摆起架势,打起白猿功的招式,其体內的气血路线亦是鲜明。
如此二者相合,纵使祝青从未修炼过白猿功,也能迅速领悟。
足足一刻钟后,眼前方才恢復正常。
祝青收回心神,褪去上衣,当院尝试练起。
白猿功作为玄阶的功法,取自山中老猿,是典型的类兽功法,与正阳猛虎拳如出一辙。
只不过后者致力迅猛,走的是短暂爆发路线。
前者则不然,精髓在於极力延长拳脚范围,动作不快,胜在势大力沉。
呼呼呼~
劲风比方才修炼时还要强横一倍,院中雪尘甚至都被掀起形成小小风卷。
须臾,祝青才收势站立,嘴角微拂。
此时体內气血充盈,比先前多了数倍有余,且经由红玉蝉的提纯,威力更上一层楼。
除此之外,由於晋升到了炼肉境界,气血开始强化自身肌肉,使祝青身体看上去比之前壮硕了些,捏上去更是有著高强度橡胶般的坚韧。
如此提升,堪称脱胎换骨。
“如今境界已达,只需再办几个案子,再花点钱疏通疏通,弄个副百户的职位。”
祝青心中盘算著。
先前被杨霆以官职实力压制,让他对於官位也是雄心勃勃。
到了副百户的层次,才算是真正的做了官,手上有独自办案断案的权柄。
当然,这只是自己的第一个起点,今后就得一步一步走向最高。
咚咚~
正想著间,门口敲门声响起。
“祝大人!”
紧接著钱伟的喊声传来。
祝青披上衣袍开门,见其脸色发红,喘息急促,问道:“何事?”
“司礼监亲下案件,张百户命大人火速回卫所。”
司礼监。
作为北镇抚司顶头上司,这里亲自下的案件自然非同小可。
祝青微微凛然,赶紧挎刀上马,与钱伟赶去北镇抚司。
回到右卫所时,一派森然严肃,所见之人基本上都在备马,一副要出外勤的样子。
祝青也看到了几日未见的张三石,还有郭振东等人。
“大哥。”
“小七,过来。”张三石將其招到身边。
“大哥,什么案件这么急?”
张三石沉声道:“帝都附近几个郡县如今皆有白莲教妖人作乱,阻碍改粮为药国策。”
“司礼监命我们北镇抚司牵头,联合兵部前去调查镇压。”
又是白莲教。
祝青微微皱眉,隨即心中猜测著,这次估计不是甩锅栽赃,而是真的白莲教作乱。
因为他们確实经常与朝廷国策作对。
原主记忆中,去年十一月,朝廷为了弥补国库亏空,制定了改粮为药的国策。
其內容便是將一些耕地转为药田,播种药材卖去东瀛南洋等等,填补亏空。
对於练武之人来说,药材是必需品,因此市场非常大,若能顺利实行,朝廷也就能不用如此拮据度日。
这一项能够大大影响朝堂格局的国策牵扯甚广,原主记忆中关於其甚至都有一些大案发生,办了不少人。
如今帝都周围白莲教从中作梗,谜团重重,確实是个大案子。
“小七,这次你和老三跟我去清水县,把你手下的人全带上。”
“半个时辰后咱们出发。”
张三石言简意賅,说完之后就挎刀离开,毕竟是出远门,家里该安排的就得安排一下。
祝青亦是整理了自己的装备,快马乾粮水壶等等一应备齐,然后返回家中。
“你又要出去了。”
母亲陈桂花得知祝青要出远门办案后,眉头拧在了一起,深深嘆息著。
“娘,不用担心,我们只是负责查案,镇压暴乱是兵部的活。”
祝青安慰著。
如今家中三个孩子只有自己在陈桂花身边,再加上自己是老么,她不可能不关心则乱。
“唉,罢了罢了,你和你爹一样都是閒不住的人。”
“把这带上吧。”
她把一个包袱塞给祝青:“正好你去清水县,把这个给你姐,里面是娘缝的虎头帽和小鞋。”
“行。”
……
下午申时,祝青等北镇抚司三十余人离开帝都,奔赴六十里外的清水县。
而在这路上,又刚好碰到了三百多名兵部士兵,带领头目正是许灵运。
“张百户,此次兵部与北镇抚司合作,亦是鄙人首次办案,经验尚缺,还得依仗张百户。”
许灵运与张三石並排,率先抱拳打著招呼。
后者淡淡頷首:“许大人过谦了,在下不过痴长几岁,多些笨法而已。”
“哎~张百户此言差矣,现如今您可是红人。”
许灵运笑道:“来前小阁老也曾嘱咐,让我多跟张百户学学。”
“客气。”
两人寒暄了几句,许灵运主动降下速度,渐渐与祝青平行。
他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深邃,冷冷地打量著他。
“祝总旗,白猿功可收到了?”
祝青点头:“收到了。”
“白猿功我现在也在练著,你若有何不懂之处,可来问我,当初我一个月才可入门,期间难度可不小。”
“好。”祝青隨口敷衍著。
许灵运环顾四周,又压低了声音:“王德贵前些日子意外身亡,祝总旗觉得这起案件是谁干的?”
祝青早知道他会这么问,当即隨口敷衍著:“多半是他的仇家吧。”
早在两天前,王德贵身亡的消息就传开了。
因为他已经是废人一个,再加上祝青做的天衣无缝,衙门简单调查了一下后就草草结案。
但这显然糊弄不了许灵运。
他眼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沉声说:“王德贵是我的人,动他就等同於与本官作对。”
“挨千刀的玩意,坏了老子的大事!祝总旗,清水县结束之后,还要麻烦你替本官细究此案。”
“好。”祝青微微頷首。
许灵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方策马离开。
大事。
应该就是说的那红玉蝉吧。
祝青记得很清楚,王德贵被发现身亡之后,他一家老小也在一夜间被灭了满门,家中被翻了个底朝天。
多半就是许灵运为了找到红玉蝉下落而做的。
同时,祝青心中对於许灵运的话也是嗤之以鼻。
这傢伙是个装糊涂的好手,心里已经怀疑是祝青自己乾的了,到头来还主动提及此案,请祝青帮忙调查,明显是在给自己放了一个烟雾弹。
只是在麻痹自己而已。
“世上很多事其实不需要证据,许灵运心里怀疑我,就会认定是我乾的。”
“之所以没动我,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就被这白莲教的案子给缠上了。”
“这人心狠手辣,留不得。”
祝青心中盘算著,若有机会一定要干掉他。
否则死的就得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