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隱村,坐落於各方面都相对更富饶的火之国,歷来是其他隱村眼红的对象。
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没几年。
云隱村便又开始蠢蠢欲动,去年还差点將九尾人柱力从木叶掳走。
针对此事,云隱迄今为止也没给木叶一个交代,使得双方关係又开始变得愈加紧张了起来。
池欢一虽只是一名忍校的学生,但面对此等局势,也是相当的紧张。
甚至可以说...自打当初穿越而来,成为便宜平民上忍父母的二战遗孤,並认出自己究竟穿到了哪里之后,可谓一直如履薄冰。
忍界,平民,孤儿...无血统,亦无外掛,这debuff简直拉满了。
即便是诞生於生存条件相对还好的木叶村,他也总会感觉危险时常相伴於左右,以及未来。
“欢一,你该不会在说笑吧...
什么叫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所以决定这忍者不当也罢?!”
木叶村,林间溪流旁。
得到忍校消息连忙放下手头工作,亲自来抓人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望著时常跑来这边钓鱼的池欢一,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
人生的各方面都逐渐力不从心,唯独只剩下一颗依旧年轻的心,实际却连耳朵都已经不太好使了。
如若不然,他又岂会从村子寄予厚望的新生代口中,听到这种叫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离谱回答。
“您没听错,毕竟...三代大人您都不到50,以长命百岁的角度看待,其实也是正值壮年来著。”
瞧见猿飞日斩强烈的震惊之余,一副怀疑自己是否听错的模样。
池欢一不禁在旁打了个哈哈,试图以此將事情搪塞过去,即使他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不过,谁叫他如今的年纪还小。
经过这几年的接触,又確定了自己眼前之人,虽说某些方面可能挺复杂,但还真的能够算是个好人。
孩子嘛,该任性的时候就得適当任性一把,万一好人真愿意忍受这份任性呢。
然而...
“不行,绝对不行,以往的那些奇思妙想也就罢了。
抱歉啊欢一,唯有这件事不能放任你,我毕竟是火影,许多事都不能只考虑你一人。”
猿飞日斩在眼下確认了池欢一的回答。
却不似曾经那个即便他並未展现出任何才能,也会偶尔在私下跑来看望他一个平民忍者遗孤,甚至还始终都记得他名字的慈祥长者。
反而,眼神难得有了几分严肃,罕见的在一个孩子面前,展示出了属於火影的一面:
“欢一,作为一名忍者所具备的资质,你和卡卡西之间几乎不相上下。
对於火之意志的理解,你甚至比卡卡西还要更加优秀,对村里许多情况的看法也更为成熟。
相信许多人都能预见,你们必然会在那个不算遥远的將来,成为我们村子足以独当一面的强者。”
“所以说...”池欢一撇了撇嘴,“在您这位火影大人看来,只要是对村子的大伙有利。
即使我是一个孤儿,即使我的那对父母,已经双双为村子死在了战场,家里就只剩下我这一根独苗。
我也没资格享受他们以牺牲自我换取的余荫,独自在村子里本本分分的寧静生活么。”
“……”猿飞日斩沉默了。
尤其是见到池欢一眼中的生无可恋,那种“我也要死吗”的模样,一时也是难免有些心软。
但,正如他之前亲口所说的那般,摆在火影心中第一位的存在,永远都该是木叶村的整体。
不过,与池欢一再次开口的时候。
猿飞日斩的眼神与语气,皆是不再像之前那般严厉,似乎又变成了那位曾时常私下探望孩子们的和蔼长者。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旧叶燃烧时发出的光和热,终是会化作滋养供给大树,催生新叶。
你的父母...还有村子慰灵碑上的那一个个名字,都是带著这份信念为村子付出了牺牲。
欢一,凭你那份文化课的成绩,以及对火之意志的理解,你不会不明白这些的。
更何况,这些年生活在村子里,你也並非孤身一人,不是么。”
说著,头戴火影斗笠的猿飞日斩,抬眼看向火影岩所在的方向,隨之点燃了手中的菸斗。
“村子是我们赖以生存的桃源,家人、朋友...我们身边一切美好的羈绊,也都因此以守护村子的方式,守护彼此。
想当初村子尚未建立的那段时期......”
猿飞日斩面对人生似乎陷入迷茫的池欢一,直接针对“火之意志”这点开启了“火影小课堂”,侃侃而谈。
以至於这一趟火影亲自来上的小课,直至傍晚才终於在池欢一麻木的眼神下,勉强结束。
“......所以,欢一啊,你明白了么。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村子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保护平民,以及你们这些孩子。
你大可放宽心努力成长,试著回应村里大伙的期待。”
闻言,池欢一朝著猿飞日斩点点头,隨即看了眼天色便收起鱼竿,道:
“三代大人,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么退学的事就算了。”
猿飞日斩笑著点头捋了捋鬍鬚,但隨之却又想到了什么,问道:
“对了,卡卡西已经和忍校申请了提前毕业,作为一直以来与之齐名的天才,欢一你这边...”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申请提前毕业好了,反正忍校能学到的那些东西,我都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
池欢一自然明白猿飞日斩是不想让自己落后,但却还是在点头回应了对方的期待后,又摇头:
“不过,也请您允许我稍微任性一下,毕业后我希望能暂时不被分班。
您也知道的,我那对父母彼此之间才是真爱,完全没给我留下什么生活保障。
之所以没去村子的孤儿院,也是因为邻居心善愿意接济,我想赚些钱回馈对方这些年的照顾。”
“可以。”猿飞日斩对此压根没带犹豫,抽著菸斗嘴角含笑的点点头,思索道:
“那家的女孩...是叫琳吧,也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正巧我最近也一直在发愁,具体该怎么安排你和卡卡西...
那么下忍分班之事,可以等你这一届的同伴们都毕业以后,我再想办法给你们安排合適的负责上忍。”
听到猿飞日斩提起“琳”的名字。
池欢一眼中略有几分古怪一闪即逝,但却被猿飞日斩当成了少年人的羞涩。
对此,池欢一併未选择解释。
只是在达成了此行的诸多目的后,感谢了猿飞日斩的照顾与理解,独自拎著装鱼的水桶满载而去......